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490 章 借书又不是借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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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天空残留着一缕余晖,洒落在九层塔外的栏杆上,将白玉般的栏杆染上了点点金红。
  对门而坐的戚长阙眸中似乎也有点点红色闪烁。
  叶泠鸢为了深入了解这个世界,曾经专门去皇家藏书楼寻找史书和各种游记笔记来看,但是让她失望的是,不仅外面书铺中卖的史书对大梁之前的历史语焉不详,就连皇家藏书楼中也只有一些零散的记录。
  就像戚长阙提到的玄鸟王朝这个名字,在那些记录中就出现过。
  大致上来说,叶泠鸢从她能看见的所有史料中得知,大梁建立之前,统治天下的就是玄鸟王朝。
  但是关于玄鸟王朝,叶泠鸢就只知道,这也是一个历史十分悠久的王朝,其之所以得名,是因为开国君主自称是玄鸟后裔。
  现在戚长阙竟然说,这玉瓶中的血液是玄鸟王朝帝王嫡系的血,叶泠鸢不得不感到震惊。
  震惊的点有点多,叶泠鸢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哪个更重要一些。
  “玄鸟王朝已经离现在有一千多年了吧?”叶泠鸢吃惊地问。
  四大世家的崛起,是和大梁建国同步的。
  而四大世家自称的“千年世家”中的“千年”,并非虚指,因为大梁建国也有千年了。
  这玉瓶中的血,是千年前的玄鸟王朝帝系一脉的血,被保存了下来,还是那个可山先生在近些年发现了某个玄鸟王朝的后裔,从他身上提取的血液?
  对于这个问题,戚长阙的答案是前者。
  “你怎么知道?”叶泠鸢看着戚长阙,十分好奇,“你是怎么判断的?”
  戚长阙沉着脸,但还是有问必答:“因为这些血液中,不仅有玄鸟殷家一脉的嫡系血脉痕迹,还有王朝气运的存在。”
  换句话说,这个被抽血的人,必须是当时玄鸟王朝的皇帝,最少也要是个皇子,才能身负王朝气运。
  那些活到现在的玄鸟王朝后人,是不符合这个条件的。
  “玄鸟王朝的国姓是殷啊。”叶泠鸢获得了新的知识点,那些史料中竟然连这么基本的东西都不记,真不知道当时的史官都在干什么。
  一转头,她又夸赞戚长阙,“你懂得可真多,不愧是帝师大人。”
  “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有没有书,能不能借给我看看?”
  “才一千年的时间,就已经找不到史料记载了。本地的史官真是太不专业了。”
  戚长阙有些无语,不知道话题怎么会跳到这个地方,也不知道叶泠鸢自己在笑什么,不过心中的沉郁倒是莫名被冲散了不少。
  他沉吟不语。
  叶泠鸢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借本书都这么难吗?又不是问你借钱。”
  要是小门小户,也许会把书当成宝贝珍藏,不肯出借,可是这是戚长阙啊,堂堂帝师大人,什么宝贝没见过,竟然吝啬于几本书?
  戚长阙轻笑:“借钱还真是更容易一些。”
  叶泠鸢打蛇随棍上:“那就先借点钱,再借本书,怎么样?”
  戚长阙笑出了声。
  这么多年,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叶泠鸢这样的女子。
  这世间,就算是成了亲的夫妻,也有很多女子在夫君面前谨守礼节,恪求端庄,更别说是在他面前了。
  他的人生太过漫长。
  在这些仿佛一遍遍重复的人生历程中,被用各种理由送到他面前的女子有多少,戚长阙没有数过。
  但是那些女子在他眼中,很容易就能分类:
  一种是见了他就脸红,跟他说话都不敢抬头,扭扭捏捏连正常交流都困难;
  一种是目光炽热,一看就知道野心勃勃,想要从他身上得到巨大利益;
  一种是看见他的脸就开始痴迷,莫名地就要为他付出一切,蠢得让他都没眼看;
  一种是自以为是,觉得付出了所谓的真心,就理所当然地要求他也回以同样的真心,得不到就抱怨愤恨,指责他冷漠无情没有心,诅咒他永远遇不到自己心爱的人……
  这些女子他连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更别说跟她们亲近,多说几句话了。
  但是叶泠鸢却很难分进任何一类中,而他也前所未有地接受并主动向她靠近。
  主要就是因为,跟叶泠鸢在一起的时候一切都很随意轻松,完全不需要考虑其他东西,而且还经常预料不到叶泠鸢下一步会干什么,会说什么。
  “嗯,凤陵阁中确实有些关于历史的藏书,不过不能随便外借。只有阁主才能翻阅。”
  叶泠鸢故意向他眨眼睛:“那阁主夫人呢?”
  戚长阙失笑:“阁主夫人……也不行。”
  在叶泠鸢变脸之前,他不急不忙地补充了一句,“不过,阁主练习书法的时候,抄写过一本,回头可以借给你研究一下书法。”
  叶泠鸢刚耷拉了一半的脸,立刻笑逐颜开,喜滋滋地抱住了他的胳膊:“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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