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489 章 钦点为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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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泠鸢一惊,难道吸收阴魔还有严重的后患吗?
  “我,我吸收了一只好像还挺强大的阴魔……”叶泠鸢喃喃地说,“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戚长阙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要是在谪仙气质之下,大概还会让人觉得他料事如神,心生敬佩;
  只是现在他的外表是一个两米大汉,面色凶狠刚毅,这种表情就有些讨打了。
  “真不知道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黑市。”戚长阙伸手将叶泠鸢拖到身边,“回去再说。”
  叶泠鸢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看时,已经出现在了阴阳塔九层。
  也就是这么一眨眼的时间,身边的戚长阙已经恢复了原貌,看起来又是云淡风轻的帝师大人了。
  只是他看着叶泠鸢的眼神有几分嫌弃,“快把你的脸改回来!”
  叶泠鸢立刻解除了变形蛊。
  王三娘的身份最好还是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被那个诡异的可山先生探查到了,回头追杀她。
  “说吧,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去黑市,又在那里遇到了什么。”
  戚长阙盘腿坐在蒲团上,目光盯着叶泠鸢,“现在京城中风雨将至,你还不老老实实地在庄子里养病,到处乱跑,也不怕惹出什么麻烦。”
  叶泠鸢咧了咧嘴,听这话,好像他真的是自己什么人似的。
  “我就是不想卷进去那些麻烦里,才跑去黑市散散心的。”
  本来以为黑市就像她在现代社会见识过的那些地下交易中心一样,虽然有很多违禁物品,但是也就是个市场。
  叶泠鸢自己都没有想到,这里面会有这么多事儿,到最后弄成满地尸体,还牵扯出一堆没头没尾的秘密。
  说到这里,叶泠鸢倒是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她对着戚长阙挤了挤眼睛:“对了,今天宫里是不是要选后了,结果出来了吗?”
  重点是,曾经好像对戚长阙爱到了骨头里的凤骊,有没有真的去参加。
  戚长阙就像是没有看懂她的挤兑一样,淡然回答:“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
  黑市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到处都是蜡烛火把,只能靠自己的感觉来估摸时间。
  说起来只有两天的时间,叶泠鸢的感觉却像是过了好几天一样。
  她歪头往窗外的天空看去。
  “现在都已经快要吃晚饭了,结果中午时分就已经出来了。”
  作为调和阴阳、镇压天地的帝师,戚长阙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他也知道叶泠鸢对自己挤眉弄眼是什么意思。
  “镇国大长公主之女凤骊,被陛下钦点为后,择日完婚册封。”
  这个结果倒是没有出乎叶泠鸢的预料。
  傅明珠有这个面子和能耐,将凤骊推上皇后的宝座。
  关键是凤骊本人,当初不是好像爱戚长阙爱得要死要活似的,怎么这么快就掉头去当皇后了?
  而且傅遗爱现在是什么感觉呢,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脑袋上绿油油的?
  身为皇帝,要娶的正妻竟然心中早有其他男人,他甘心吗?
  但是不甘心又如何呢,傅明珠一方面对他有救命养育之恩,一方面又手握兵权,傅遗爱自己还没有站稳脚跟呢,他敢不敢跟傅明珠撕破脸,拒绝这个从天而降的表妹?
  叶泠鸢越想越觉得兴味盎然,手指按在嘴角,一脸八卦的笑容。
  戚长阙看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轻轻咳了一声,等叶泠鸢抬眼看自己,才重复了一遍:“告诉我,你在黑市遇到了什么。”
  “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一些熟悉的气息。”
  “你是不是接触了神鸟血液之类的东西?”
  被戚长阙提醒,叶泠鸢装模作样地从衣袖里,实际上是从空间中,掏出了那个从密室中偷来的玉瓶。
  藏在空间里也能被戚长阙发现?
  要是这样的话,那串芙蓉纯阳珠的手链要怎么藏才能不暴露她的行踪?
  戚长阙接过了玉瓶,打开瓶塞,脸色顿时一变。
  “是不是神鸟的血液?”叶泠鸢好奇地问,“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上次杨家联合其他三个千年世家,伏击叶泠鸢一行,引出戚长阙之后,用专门克制他的神鸟翎来对付戚长阙,差点让戚长阙重伤。
  那个神鸟翎就是用四大世家珍藏的神鸟血液合力催发出来的特殊能力。
  生死之间,叶泠鸢对当时的神鸟翎以及催发神鸟翎的那种气息记忆深刻。
  玉瓶中这些血,被可山先生当成宝贝,每次只用一滴,专门来保养他那具衰老不堪的身体。
  这两种血液的气息有些相似,这也是为什么叶泠鸢毫不犹豫地将玉瓶偷走的缘故。
  但是后来仔细对比之后,叶泠鸢又察觉出了两者之间的不同。
  戚长阙的脸色很难看。
  “也是,也不是。”
  “这是当初玄鸟王朝帝王一系的血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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