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463 章 王医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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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这个黑刀队队员对张管事说话这么不客气,他一转眼看见叶泠鸢的时候,态度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在下雷胜,是黑刀队队员,不知道小娘子如何称呼?”
  叶泠鸢语气淡漠:“我姓王,排行第三,你就叫我王三娘吧。”
  面纱下面这张脸,属于叶泠鸢在现代社会认识的一位朋友。那位朋友确实姓王,上面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她们有时候开玩笑就会叫她“王三”。
  在大梁的话,权贵家一般会称呼为王三小姐,平民化一点的称呼就是王三娘。
  叶泠鸢虽然可以利用蛊虫变化成不同的人,但是也绝对不是凭空想象的。
  蛊虫毕竟只是工具,所有的思考和决定都是由操控蛊虫的人决定的。
  变化成别人,不仅仅是一张脸的问题,还有高矮胖瘦、黑白老幼,以及各种方面的细节。
  如果只是在脑海里想一想就开始变形,那多半变出来的就是一个泥巴捏得各种扭曲古怪的模样。
  所以叶泠鸢当初学习使用变形蛊的时候,就在精通人体解剖学的基础上,又学了绘画和雕塑,还有法医侦探学方面的一些观察技巧,才一点点把变形蛊的能力都掌握精通。
  要是说在现代社会变成这些熟人还要小心不要撞车翻车的话,在大梁这个隔了不知道多少时空的世界,叶泠鸢的顾忌就少了太多。
  反正王三不可能穿越过来打她。
  雷胜笑得十分亲切:“王三娘子,这次事出意外,整个黑市能活下来的都不多,能碰到一起就都是缘分,对不对?”
  叶泠鸢心中忍笑,脸上却露出疑色:“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给我拐弯抹角的。”
  雷胜连忙摆手:“没什么,我就是说,大家能碰到一起,经历了这么危险的事情侥幸生还,又能聚到一起,缘分难得。”
  “王三娘子你又有这么一手医术,等会儿少不了有些伤病患者,还望你多多关照,能救的都救一下,也是积德行善,功德无量。”
  叶泠鸢的眼神缓和了一些:“那还用你说?”
  雷胜得了这句话,心里踏实了不少。
  刚才那个药方交给了队长,队长第一时间拿给夫人看了。
  夫人听了对伤者伤势的描述,评价这药方“老道高妙”,还说如果不是听他们说开方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娘子,还以为这是一位行医多年、经验丰富的老医师的手笔呢。
  在夫人看来,王三娘子这方子的水准不比特意请来驻守的秦大夫差。
  这也就意味着,王三娘子有能力诊治夫人的旧疾。
  但为了谨慎起见,还是要等到这个伤者服用了药物之后,看看效果才能决定是否把她带到夫人面前。
  熬药需要一段时间,其他人在房间中等得无聊,也忍不住走到门口或者院子里,有的没的说几句打发时间。
  他们倒是想走,但是听雷胜刚才说了,整个黑市都关闭了,这会儿谁也出不去。
  现在就算是黑刀队这些人不拘着他们,他们自己也不愿意离开。
  外面尸山血海的,还不知道哪里藏着什么歹人,万一出点什么事,黑刀队也没有人手救援,怎么看还是在这里安全又干净。
  虽然黑刀队也死了一些人,但是他们第一时间清理了,整个驻地看起来还是很洁净有条理,只是这么半天也没看见几个队员,人手明显很紧张。
  就比如他们,就只有雷胜独自看管。
  这要是真的有人心怀鬼胎,想要逃跑,可就到处都是机会。
  不过过了这么久也没见谁消失,也许他们中间并没有谁这么心虚。
  张管事扶着瘸腿的男人过来找叶泠鸢。
  “王三娘子,能不能劳烦你帮我看看?”瘸腿的男人体型健壮,看样子应该是个实力不错的武者,只是现在面色发白,右腿无法用力,身上更是沾染了不少污渍,头发重新整理了一番,但还是不算太整齐。
  叶泠鸢打量了他几眼,伸手给他诊脉。
  “你这是……”叶泠鸢看了看左右,把声音压低了一点,“原本身体就有问题,又遭逢大力打击,小腿骨折,更受了内伤。”
  瘸腿男人脸色一变,对叶泠鸢的态度认真尊敬了许多:“王……医师慧眼如炬,不知道我这情况还有办法吗?”
  “外伤我开了药,你喝上一个月,好好休养,就不成问题。”
  “至于你的内伤……”叶泠鸢略一沉吟,“最少要一年才能有些好转。”
  瘸腿男人难以掩饰自己的激动:“只要有办法,几年都可以!”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摞银票,放在叶泠鸢面前,“这里是五百两银票!只要王医师能治好我,后续还有更多酬金奉上!”
  叶泠鸢没想到,她在大梁还能因为看病挣到这么多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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