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260 章 册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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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公主府中,叶泠鸢也听到了最新的消息。
  杜伯前来禀报:“老爷那边传来口信,原本应该今天进京的,不过因为有事情耽误,改到了明天。”
  叶泠鸢愣了愣,才意识到杜伯说的是谁——叶允成,叶丞相的状元儿子,明珠公主的夫君,原主的亲生父亲。
  她这几天还真是没有想起来这位,就连看见明珠公主的时候,也没有想过,为什么只看见明珠公主,而没有见到她的驸马。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位父亲大部分时间都是板着脸的,跟她说话的时候不多。
  甚至有时候,原主觉得,叶允成看她的眼神都充满嫌弃和厌恶。
  原主觉得,这是因为她的肥胖和胎记,让父亲丢脸蒙羞,所以才会如此。
  翻出脑海中的这些记忆,叶泠鸢的表情也冷淡了下来。
  “哦,杜伯安排人手,打扫院子,准备迎接父亲吧。”
  既然是这样的一个父亲,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满意,那她这个假女儿就更没有必要往前凑了。
  杜伯有些惊讶:“公主不去迎接老爷吗?”
  叶泠鸢看了杜伯一眼,发现原主小时候,只要叶允成有事离京,哪怕只是去京郊的庄子里住一两天,回来的时候,原主都会积极主动地坐车去城门口等着他回来。
  不过是想看到叶允成给她一个笑脸,夸她一句孝顺。
  可是事实却是,她从未如愿。
  甚至有时候叶允成本来是满脸笑意的,但是一看见原主,就拉下了脸。
  可怜的孩子。
  一个家庭中,往往是越被父母忽视、冷待的那个孩子,越想要不停努力,做出各种孝顺父母的举动,就只是想要证明自己值得父母关心和认可。
  没有必要,真的。
  何必委屈自己呢?
  叶泠鸢的眼神也冷了下来:“我还有事,杜伯你去忙吧。”
  杜伯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巴,安静地退了出去。
  如果说之前他还觉得自己选择了正确的主子,有着光明前途的话,现在他却发现,下人终究是下人。
  哪怕主子当上了皇帝,他的生活也没有什么改变,反倒是这位以前觉得没必要讨好的小姐,如今却要一飞冲天了。
  不管是陛下的嫡亲表妹,还是帝师大人未来的妻子,都足以让叶泠鸢这个曾经被叶相府当成蠢材废物的孤女,一跃而成为未来大梁最顶尖的贵女。
  这种变化之下,她不愿再委屈自己去受人冷待,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既然她在自己面前摆谱,那有些原本应该跟她提醒的话,杜伯也就咽了下去。
  对于这位从小就没有把原主放在心里的父亲,叶泠鸢的选择就是同等回报,也不把他放在心里,甚至眼里。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比如说趁着现在没有人关注她的时候,去扩大自己的情报小组,给小九更多的力量和锻炼。
  晚上,明珠公主回来了,与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面生的太监。
  他是来传旨的。
  “皇姑傅氏明珠,出身皇家,秉持正道,抚育孤幼,接续正统,功勋卓著……钦封镇国大长公主……皇妹叶氏泠鸢,天资清懿,性与贤明,笃生名族,克备令仪,柔嘉成性,芳声早著……赐封为宝华长公主……”
  傅遗爱成了皇帝,虽然还没有举行登基大典,但是已经开始接手大梁事务。
  文武百官对此也并不太过震惊,傅家皇室内部的争斗和更替,在这千年之中发生过不止一次,大部分官员并不会卷入其中,只需要照常工作即可。
  所以整个朝廷的运转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而在傅遗爱夺位过程中居功至伟的傅明珠和叶泠鸢,如今也得到了相应的回报,一个被封为镇国大长公主,有参与政事的资格;另一个则被封为宝华长公主,食邑、俸禄大大提高,还得到了更多的田地庄园珠宝布帛等各种赏赐。
  可以说,现在京城之中,最风光最吸引人注目的就是叶家和公主府。
  以前是一门两状元,现在又加上了母女双公主,还是大长公主和长公主这种超越普通公主规格的恩爵。
  真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光赫耀目无比的势头。
  整个公主府都被狂喜笼罩,里里外外张灯结彩,所有下人走路都带着风。
  就在这种气氛之下,第二天早上,一行车马队伍在公主府门前停了下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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