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83 章 八字还没一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如意的送春会在京郊沈家庄园里举办。
  隆德皇帝早年不过是个落魄宗室子弟,和先帝的血脉相当遥远,谁也没有想过,他会有一天当上大梁皇帝。
  沈皇后是他成为皇帝之前娶的,所以也可以想象,沈家会是什么样的人家——不过是有几个钱的商人罢了。
  之所以把家中次女嫁给他,也只是为了有个宗室身份护着,能在京城做好生意,不被周围那些虎狼剥皮吸髓太厉害。
  结果祖坟上冒了青烟,一个商家女,阴差阳错地当了大梁皇后,沈家也跟着鸡犬升天,抖了起来。
  当初手里有钱都买不到京郊的田地,现在却在京郊良田连阡陌,占地千百顷。
  沈家庄园建了两年才建好,据说银子每天都像水一样花出去,不过建好之后,确实也令人一见惊艳,成了京城名园。
  叶泠鸢虽然跟沈如意关系不错,但是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她跟在引路的丫鬟身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的景致,觉得大梁的审美还真是不错,这种充满传统古典美的园林,在她的那个时代也是顶尖的。
  刚走了一半,就看见沈如意迎了上来。
  沈如意身材高挑,脚步如风,只看走路姿态就是个爽快利落的性格。
  “泠鸢,你可是贵客!”
  沈如意隔着老远就笑着跟叶泠鸢打招呼,一笑就露出两颗小虎牙,和原主记忆中一模一样。
  她上来就抓住了叶泠鸢的手,手掌热热的。
  这种热情和亲近,仿佛叶泠鸢从来没有死过一样。
  “你这就是在取笑我了。可是我没有给如意郡主行礼问安,让郡主生气了?”
  叶泠鸢不是很习惯跟同性这么亲热,她就是在现代社会,也没有这种能拉着手的闺蜜。
  沈如意笑得更大声了:“我倒是想和过去一样对你,可是现在谁不知道,叶家大小姐马上就要嫁给帝师大人,以后我见了你,可不是要跪下磕头了?”
  今天来赴会的都是各家千金,看周围来往的年轻女子就知道,沈如意请的人不少。
  叶泠鸢一路几乎是被所有人用目光围观、窥伺着过来的。
  沈如意声音又不小,这一提到大家都关心的问题,更是引得所有人都忍不住盯着叶泠鸢,想听听她的回答。
  叶泠鸢笑着瞪了她一眼:“乱说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呢。”
  沈如意眼神一暗,八字还没一撇,不就是说确实有提亲这回事,但是还没有开始相关的流程吗?
  看来传言确实是真的,帝师大人真的看中了叶泠鸢?
  沈如意又忍不住看了叶泠鸢几眼。
  刚才看见叶泠鸢的时候,她差点都没有认出来,实在是变化太大了。
  目测顶多一百三十斤,脸上的胎记也淡了许多,露出了原本精致如画的五官。
  叶泠鸢的个子比沈如意还要高一寸,这样的体型,顶多只能说是丰腴,与肥胖已经毫不沾边。
  如果从背后看,只怕不少喜欢这种类型的公子都会很想和她认识一下。
  沈如意不由怔住了,第一次意识到,叶泠鸢已经变得跟以前完全不像是一个人了。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吗?”
  叶泠鸢摸了摸自己的脸。
  沈如意醒了过来:“只是觉得你变得漂亮了好多,刚才差点都认不出来你了。”
  她压低了声音,笑嘻嘻地问,“是不是帝师大人有什么手段?”
  叶泠鸢感觉到周围那些粘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感觉很不舒服。
  她眼珠一转,就叹了口气,也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沈如意睁大了眼睛,兴奋地点头。
  “其实啊,帝师大人喜欢的就是我原来的样子。”
  “不会吧?”沈如意有点接受不了,“你别骗我,谁会喜欢……”
  说到一半,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窘得赶快解释,“泠鸢,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我就是说……”
  叶泠鸢笑着摆手:“没关系,你说得对,像我以前那样又胖又丑,根本没有什么男人会喜欢。”
  原主也不是真的傻子,不是没想过傅逸轩接近自己的目的。
  但是如果用金钱、宝物和装傻就能得到傅逸轩的话,她心甘情愿。
  “我听说,我死之后,平时来往的小姐妹里,你是唯一一个亲自登门吊唁的,还狠狠哭了一场。”
  听到叶泠鸢这句话,沈如意的眼睛不由红了,握紧了叶泠鸢的手,大概是想起了当时的心情。
  “其实,我是被傅逸轩割断了脖子,死掉的。”叶泠鸢的声音有点冷。
  沈如意被吓得眼睛瞪得圆圆的,就像是在听鬼故事一样。
  割断脖子死了的人,还能再活过来吗?
  沈如意感觉到自己握着的那只手,从头到尾都是那样冰凉,心头更是一颤,不由自主地就松开了手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61/7399062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