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79 章 狂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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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泠鸢放开了手,韩六小姐猛地转过身,对她怒目而视,叶泠鸢却只是对她笑了笑。
  “你这么生气,是因为你想嫁给戚长阙吗?”
  韩六小姐瞬间涨红了脸,张口结舌,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biqubao.com
  还是韩四小姐看不下去,上前挡住了妹妹:“叶泠鸢,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家未出阁的女儿没有谈论婚嫁的风气,你想跟谁聊这个,你就去找谁,我们姐妹恕不奉陪。”
  叶泠鸢嘲讽一笑:“所以,你们韩家有背后议论别人的风气?有指着鼻子骂人没爹没娘的风气?”
  韩四小姐的脸红了起来。
  叶泠鸢还没说完呢:“而且你要是有耳朵的话,应该能听见,可是你的好妹妹先说起我巴上什么人、嫁给什么人的!”
  “或者,颠倒黑白、倒打一耙也是你们韩家的风气?”
  韩四小姐的脸瞬间变白。
  被她们之间的激烈冲突吓住了,在边上愣了半天的叶清意和叶清燕这才反应过来。
  叶清意噘着嘴:“大姐姐,韩家姐姐们又没有说什么,你这么凶干什么?”
  “呵,你倒是分得清楚里外啊。”叶泠鸢瞄了她一眼,“你干脆去兰亭侯府住着,改姓韩好了吗,留在叶家做什么呢?”
  叶清意被叶泠鸢这一句话就给气哭了:“大姐姐,我就是随便说一句,你怎么能这么说?”
  叶泠鸢不吃她这一套:“使劲哭,多流点泪,坐实我欺负韩家姐妹又欺负你的罪名。”
  她环顾四周,笑得放肆,“你们还可以出去帮我宣扬宣扬,我反正是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不过要是连累了你们的名声,可也不要来找我,我概不负责的。”
  水榭里这几个千金小姐都不可思议地看着叶泠鸢,她们从来没见过这么……惫赖、肆无忌惮的贵女。
  韩四小姐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你,你就不怕自己名声坏了?”
  “你们要名声,无非是想嫁个好人家。你们怕找不到好人家,无非是自己站不起来。”
  “不是依靠父兄,就是依靠夫君儿子,一辈子都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当然要按照别人划下来的规矩,小心翼翼地在圈子里转圈。”
  “我可不想过仰人鼻息的生活。”
  叶泠鸢昂着头,语气铿然:“我自己就能活得很好,有钱有房子有田地,为什么要去找个祖宗给自己?名声好坏,影响我每顿饭吃十个菜吗?影响我每天换五套衣服吗?影响我骑马还是踏青?”
  她挥了挥手,断然陈词,“我花自己的钱,过自己的日子,快活得很,随便你们议论去!”
  这大段嚣张的话语,把水榭里的几个小姑娘都给镇住了。
  她们看着叶泠鸢的眼神格外复杂,一边觉得她离经叛道,荒谬无稽;一边又好像觉得有点点痛快。
  尤其是角落里的叶允岚,看着叶泠鸢的眼神闪亮闪亮,充满了敬仰和羡慕。
  韩四小姐回过神来,向后退了几步,看着叶泠鸢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什么洪水猛兽。
  “六妹妹,七妹妹,也不知道哥哥他们在前面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咱们去看看吧。”
  说着,她就拉着两个妹妹向众人点头示意,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水榭,背影怎么看怎么像是落荒而逃。
  叶清意脸上的泪都干了,她才十岁,脑子里一片矛盾。
  明明叶泠鸢说的那些道理跟娘平时说的完全不同,但是怎么觉得叶泠鸢好像更威风更快活?
  叶泠鸢的话很快传到了韩老夫人耳朵里,她气得差点把杯子给砸了。
  “大嫂,你看看,她这说的是什么话!”
  “这样没规矩的丫头,要是按照我的规矩,非要打她几板子,把她丢去跪祠堂不可!”
  可是契约在那儿放着,她这个祖母,竟是连教导叶泠鸢规矩都做不到,真是气死人了。
  “我都说了,不要叫她过来,你非说要亲眼看看她现在是个什么样子,现在看见了吧?自从她回来,就一直是这样嚣张跋扈的模样,眼睛里连长辈都没有,打了清河,害了清宛,还想气死我!”
  “我真是不知道,那位看上她什么?是不是眼睛坏了?”
  吕老夫人开始还听着,神色严肃,听到最后一句,立刻冷下脸呵斥她。
  “你给我闭嘴!都多大年纪了,说话还是没个轻重!那位也是你能在背后议论的?你是忘了金御史一家了?”
  韩老夫人缩了缩脖子,紧紧闭上嘴巴。
  金御史的事情就发生在四五年前,因为他公然上书朝廷,要求取消对凤陵阁和帝师的供奉,理由是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天子是人间帝王,岂能有人凌驾于天子之上?
  结果当天晚上,金御史府上就走了水,一家人无论老小,都死在了火中。
  那火焰就好像长了眼睛似的,只在金御史府里燃烧,隔壁人家一片树叶都没烧着。
  人人都说,这是帝师大人因为他的冒犯而发怒,降下的惩戒。
  吕老夫人揉着额头,觉得有些头疼:“你家这位大小姐的话,是说给我听的啊。”
  她这是自高身价,还是真的不愿意嫁给帝师大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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