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80 章 丑八怪和小白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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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老夫人可不像小姑子那样没有头脑,只觉得叶泠鸢是在狂言放肆。
  她把韩家三个孙女带到别的屋子里,让她们把当时的情景细细复述一遍。
  听完三个孙女互相补充的讲述,吕老夫人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她们出去。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家的三个孙女,小四稳重,小六爽利,小七乖巧,在京城贵女中算得上是最优秀的那一批。
  可是现在看来,她们三个在叶泠鸢面前却是像小孩子一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叶泠鸢故意挑衅,其真正用意分明是在试探她们。
  她肯定是用某种方式知道了今天提亲的事情,为了确定真假,就故意找脾气最暴躁的小六挑衅。
  结果韩家三姐妹的退让,一下子就让她得到了答案——如果不是知道叶泠鸢可能嫁给帝师大人,韩家三姐妹怎么可能退让?
  所以最后叶泠鸢喊出来的这些话,其实就是让她捎话给帝师大人吧。
  商人说自家宝贝不想卖,有的是想抬价,有的是真的不卖。
  就是不知道,叶泠鸢是哪种。
  算了,这也不是她能左右的,只能回去后告诉家里老侯爷,让他定夺了。
  吕老夫人让几个孙女不要再跟叶泠鸢发生冲突,准备平息事态。
  但是别的人想法却跟她不同——叶泠鸢现在就被几个半大少年拦在了中庭。
  “丑八怪,刚才是你欺负我妹妹吗?”抢先开口的少年一身蓝色锦衣,神态桀骜。
  但是叶泠鸢的注意力却在他身后。
  美男子,小鲜肉!
  星眉朗目,面如冠玉,堪比白古最巅峰的颜值,根本不用靠近,就能让人情不自禁地把目光投在他身上。
  而且这些十三四岁的少年相比,他的年龄显然要大一些,应该有二十岁左右,只是气质有些不像良善之辈。
  可是他一身红色锦袍,绣金丝,杂银线,衬得整个人都熠熠生辉。
  有这样的颜值,谁还管他是好人坏人?
  叶泠鸢多看了红袍男子两眼,他就撇着嘴嗤笑了一声:“丑八怪,赶紧把你的眼睛从爷身上挪开!都把爷看脏了!”
  说话这么难听!
  叶泠鸢刚刚升起的欣赏之情顿时化为厌恶,反口就骂了回去:“小白脸,瞅瞅你那满身骚气,等会儿姑奶奶还得去洗眼睛!你可真会害人!”
  刚刚对着叶泠鸢挑衅的少年都呆了,看看叶泠鸢,又回头看看红袍男,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她,居然敢骂萧玉堂?
  她知道萧玉堂是谁吗?
  叶泠鸢当然不知道萧玉堂是谁,她只知道小白脸的脸色现在比他的红袍还红。
  萧玉堂指着叶泠鸢的手指头都有些不稳,这对于一个神箭手来说,是非常少见的事情。
  “要不是爷不打女人,今天非揍死你不可!”
  叶泠鸢打断了他的话:“要不是看你那张脸能看,今天我非把你那张破嘴撕了不可!”
  萧玉堂见她说一句回一句,又不能真的动手打女人,气得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狠狠一拳砸在廊柱上,扭头一阵风一样不见了。
  剩下那几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已经没有了刚才拦路找叶泠鸢算账的气势。
  叶泠鸢也懒得跟这些幼稚鬼计较,她抬手拨开了挡在面前的蓝衣少年:“毛都没长齐,就知道学坏人拦路打架,都给我让开,要不然我就去找你们家长辈告状去!”
  少年们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居然去告状?真是……”
  有人嘟囔着,却不敢大声,一晃眼,叶泠鸢就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仿佛他们真的就是一群没长大的小孩,根本不值得她在意。
  “卢澄安,你怎么没说,你这个表姐这么……这么……凶的?”
  卢澄安就是那个蓝衣少年,他的年龄在这群人当中算是比较大的。
  看着叶泠鸢的背影,他眼珠一转,招手把众人叫到一起,低声说:“她得罪了萧玉堂,只怕是马上就要倒霉了!”
  一群人想起萧玉堂的性格,眼睛也纷纷亮了起来。
  萧玉堂那人,跟你好的时候那是生死之交,命都能给你;但是他要是把你当敌人的时候,却是会用各种手段对付你,不管光明不光明。biqubao.com
  加上他又有一身好武功,不知道多少大人都被他折磨得受不了,怕了他了。
  所以在幽州那边,萧玉堂自称是“玉面金枪小将军”,别人却都叫他“鬼见愁”。
  刚才叶泠鸢把萧玉堂骂成那个样子,萧玉堂绝对忍不住,马上就要想办法报复。
  “那咱们跟上去看看!”
  叶泠鸢沿着小路,绕了一大圈,来到了花圃附近。
  暮春时候,花圃中还是有不少鲜花绽放,打理得很是用心。
  不过叶泠鸢绕着花圃看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很珍稀的品种。
  刚准备闪人,就看见细长的黑影飞过,落在了叶泠鸢面前。
  嘶嘶嘶的声音传入叶泠鸢耳中,让她立刻就绷紧了神经,有蛇!
  就在她面前不到两米远,一条小蛇正在吐信。
  它个头不大,鳞片黑黄条纹交错,脑袋尖尖的——叶泠鸢认出了它的品种,是粗皮小眼镜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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