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国库和税收的事情,还真怪不得朱标。 本来其他地方的经济发展本就不如武昌。 在朱元璋开始将国家财政方面的事情交给朱标之前,就已经出现这个问题了。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既然朱标不知道之前的情况,那在他接手之后,自然是不清楚有那些问题。 更何况,财政问题本来就没有太大的问题。 这种微瑕,还是不会影响到整体经济的这种,就更不容易被发现了。 朱桢连忙替朱标说清。 “这件事情确实不怪大哥。” “问题还是出在国家发展不均衡这上面。” “这才会给大家一种整体都发展起来的感觉,但实际上还是出现了贫富差距。” “所以儿臣在和诸位藩王们商谈修路的事情之后,才发现了这个问题。” “不过由于之前两国联姻,耽误了些时间。” “最近该行的礼数都已经结束,这才像父皇提起这件事情。” 朱元璋倒也没有真的生气。 他只是觉得,朱标在这方面确实还需要好好磨练一下。 朱元璋本就宠爱朱标。 作为一国储君,朱元璋对他的要求自然是要更高一些。 否则等将来朱标上位以后,又有谁会对他臣服? 自己和马皇后在的时候,还能够帮到朱标,要是不在了,那就真的只能依靠自己的能力。 “既然已经发现了这个隐患,那你有什么想法?” “还有你在奏折当中说的运用各地自然,到底是什么意思?” 朱元璋自然是希望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虽然现阶段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但对大明的未来确实很大的隐患。 “正如同我说的,各地的资源大不相同。” “若是能够运用起来,发挥各地的优势,变能够让除了武昌之外的地方更好的发展。” “举个例子,就好比我们能够将东蓬莱的海产运过来,将他们没有东西运过去。” 随后,朱桢又举了一个例子。 北方的土地更适合种植小麦,南方更适合种植水稻。 山西的煤矿资源丰富,武昌盛产大闸蟹小龙虾等等。 朱元璋听了之后,终于明白朱桢的意思。 “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想要让全国都动起来。” “加深各个藩地之间的往来,互相交换东西。”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经济的往来,虽然都是用货币来结算。 但回归本质,还是原始时代的以物换物。 将自己多余的去置换别人多余的。 不过是是否等价的问题罢了。 “父皇圣明!” 朱桢双手作揖,微微鞠躬。 不过朱桢的提议,还是会带来一个很大的问题。 自古以来哪有藩王在全国各地到处乱窜? 这不符合礼数,跟会被其他人诟病。 如果朱元璋答应了朱桢的要求,那势必会面临文武百官的质问。 就算强制执行,很容易不得民心。 得民心者的天下,这是老祖宗传承下来的道理。 “这件事情,还有待商量。” “还是容咱想想,明日在给你答复。” “正好这两日你多让允宸陪陪你母后,那小家伙长得壮士,咱也喜欢。” 这哪是让允宸陪马皇后,明明他自己也想要抱抱孩子。 不过朱桢和朱标都没有拆穿朱元璋。 当晚。 一行人一起用过晚宴之后,朱元璋便来到了马皇后的寝宫。 “老六已经将事情都给我说了。” “你觉得他说的这件事情,靠谱吗?” 朱元璋将白天的经过诉说了一遍。 现在他也只能找马皇后帮忙出谋划策。 马皇后别看只是一介女子,但若是没有她在背后扶持,说不定朱元璋当初还真不一定能够拿下这江山。 都说这后宫女子不能从政,唯独这马皇后是个例外。 以她的聪明才智,绝对是女中豪杰。 马皇后没有直接回答朱元璋的问题,而是反问:“那你自己说说,你想不想把国库里面的钱变得更多,让这个发展不均衡的隐患解决?” “那是自然!”朱元璋点点头,“这偌大的江山,只有武昌和应天府富有,那怎么能行?” “既然要发展,自然是要让全大明都变得更加强盛。” “就算是附属国,那也好变得强大起来!” 既然如此,那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你担心的无非就是老六在各个藩地随意走动,会坏了规矩,你也不好向大臣们交代。” “只要解决这个问题,那事情就好办了。” 马皇后这句话,真是说到了朱元璋的心坎上。 他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所以才会找马皇后来想想办法。 “既然你都知道咱是咋想的,那你直接告诉咱怎么做不就行了。” “还跟咱拐弯抹角,磨磨唧唧的。” 恐怕也就只有在马皇后面前,朱元璋才会表现出这样的姿态。 马皇后在朱元璋的耳边说了些悄悄话,后者一听,瞬间露出笑容,拍手称快。 “好主意,就这么办。” “马上把太子和老六叫来!” 当天夜里。 本应该是熟睡时分。 朱桢和朱标两个人在马皇后的寝宫门口相遇。 看着对方的熊猫眼,都知道被吵醒的滋味不好受。 马皇后的寝宫内,朱元璋也在此。 “老六,你的提议,咱准了。” “不过还有一个条件,明天在上朝的时候,你要亲自说服文武百官。” “咱跟你母后商量好了,明天咱们来演一场戏。” 此话一出,瞬间就让朱桢眼前一亮。 倒是朱标,明明是朱桢的提议,那要说服文武百官,也应该是他自己来,为什么还要牵扯到自己。 接着,马皇后将自己的办法说了出来。 这才让朱标恍然大悟。 原来明天自己将要作为演戏的一员登场。 不过只要能够解决全国发展不均衡的问题,倒也无妨。 翌日。 金銮殿,早朝。 文武百官陆陆续续到齐。 不过今日却有些不同,没想到居然会在大殿上看见朱桢。 他刚刚联姻不久,不在武昌和邻国公主如胶似漆,跑应天府来住做什么? 等所有人都到齐,朱元璋也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49/739805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