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 朱元璋收到了一份朱桢写的奏折。 里面的内容居然是朱桢希望自己能够随意出入各个藩王地界的请求! 理由是朱桢想要探索各个区域的资源并且将其利用,以此来让大明全面发展,而不仅限于是修路改善贸易。 一个王爷提出这样的要求,那可从来没有发生过。 朱元璋一时间也搞不懂朱桢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于是,便询问了马皇后的意见。 “咱看这老六的奏折,也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一个武昌搞起来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去其他地方。” “还说有不同的资源,这小子不会是想要搞什么事情吧?” 听见朱元璋这么一说,马皇后立刻将朱桢的奏折拿来看。 还顺便问了一句:“怎么,你是生怕老六造反?” 这种话,恐怕也就只有马皇后敢对朱元璋这么说了。 “这是哪儿的话。” “与其说老六想要造反,我更愿意相信他想要去吃遍天下美食。” 马皇后笑了。 看来朱元璋也不是没有脑子。 不过朱桢的奏折,确实让朱元璋看了之后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自古以来,哪有一个王爷能够随意在任何藩地来去自如? 就算之前朱桢前往西安,那也不过是因为两国联姻的事情。 而且在婚礼结束之后,这样的行为也是不被允许的。 马皇后沉思片刻,道:“我也没有搞懂老六说的资源是什么意思。” “既然我们都不懂,那不如直接把他叫来,问问便是。” 朱元璋同意了马皇后的说法。 他立刻让朱标去通知朱桢,立刻前往应天府。 反正现在武昌和应天府之间来往非常方便。 除此之外,马皇后还想要见见允宸。 作为朱桢最小的孩子,自从出身之后,朱元璋和马皇后还没有见过几面。 也就只有上次联姻,在王爷见过。 允宸现在长得白白胖胖,遗传了雅若的蒙古血统,身体十分结实。 而且马皇后也觉得,雅若身为蒙古郡主,既然已经嫁给了朱桢,也应该来应天府看看。 正好可以带着同样有用蒙古血统的哈纳姆一起前来。 很快,身在武昌的朱桢就受到了来自于应天府的消息。 “二位夫人,赶紧收拾东西,咱们要一起去渐渐父皇和母后。” 雅若和哈纳姆确实没想到居然会被召见。 不过她们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是有些担心,雅若问:“王爷,莫不是上次联姻,我们做了什么不合礼数的事情,这次是兴师问罪?” “别想这么多,就是父皇想要见见允宸,让允宸去宫里看看。” “而且你也没有去过,是时候去拜见一下父皇。” “还有哈纳姆,你刚嫁过来,按照你的身份,是应该去宫里一趟。” 大明的规矩,两个外族人自然不是很懂。 不过朱桢都说没事,那她们肯定也不需要担心。 就这样,算上允宸,一行人连忙收拾行李,即刻出发。 应天府这边,朱标已经给朱桢一家人准备好的住宿。 先安顿好,朱桢便带着家眷入宫。 此时此刻。 朱元璋和马皇后咋就已经在御书房等候多时。 当他们看见允宸的那一刻,露出了久未的笑容。 马皇后将允宸抱在怀中,满脸慈爱,还不停的摇晃着允宸的身体。 “好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父子的谈话。” “雅若,哈纳姆,陪我一起去后花园逛逛。” 马皇后将人支走,书房立面只剩下朱元璋、朱标和朱桢三人。 其实朱元璋还想要多看看允宸,他都还没有来得及抱抱这个大胖小子,孩子就被马皇后带走。 心里那叫一个无奈。 不过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老六,你写的折子咱看了。” “你这回又想要做什么啊?” “什么叫做很好的运动全国各地的资源?” “你给咱解释解释。” 朱桢一猜,就知道这回被召见肯定就是为了此事。 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父皇,不知道您有没有注意到,现在的大明发展已经陷入到了瓶颈期。” 此话一出,让朱元璋和朱标都愣住了。 “此话怎讲?”朱标询问。 “大明各地的经济一直停滞不前,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不断上涨的。” “之前亏损的国库,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不知道有没有补上?” 朱桢这么一反问,确实点醒了朱元璋和朱标。 因为之前的几件大事,国库这边除了不少钱。最主要的花销其实还是因为老朱家的孩子们海外就藩的事情。 不过国库告急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许久。 可这么久以来,国库还是没有重新回到原来的状态。 朱元璋之前还不以为然,觉得这都是国家发展必经的一个过程。 可现在朱桢这么一说,让他顿悟了。 目前阶段,国内的整体经济其实一直都是在不断上涨的。 光是从武昌和应天府的商贸市场就能够看得出。 而且税收比例这方面,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按道理来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发展和税收,国家每年光是从武昌那边得到的税钱就不少。 就算国库没能够填满,那也应该差不多了。 要知道,税是按照比例来算的。 武昌的经济发展,几乎是每个季度都会上涨,那每个季度的税收也是在不断增加。 可国库的情况始终不容乐观,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那么一回事。” 朱元璋不禁感慨。 看来这段时间以来,将不少国家政务都交给朱标来打理,自己没怎么过问,实在是有些失责了。 “太子,国库的事情,你怎么没有上心啊?” 朱元璋将目光放在了朱标的身上,这可把朱标吓得够呛。 后者连忙跪下,回应:“父皇,儿臣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清点国库。” “只是除了楚地之外,其他地区的税收上涨一直都不明显,还是持续在几年前的水平,和武昌完全不是同一个级别。” “儿臣觉得武昌的发展毕竟不同,所以就没有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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