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巧,程卓本打算观望一下,选个好日子出征,结果海上的一阵大风直接让程卓惊醒! 程卓这才想起,每年夏秋之际,倭国沿海会有台风,眼下已到五月,那就不能再等了,不然到时候遇上台风,海上行军怕就要出乱子了! 好在行装本就齐备,程卓直接下令启航。 十三艘战船在海面上行驶,程卓站立船头,感受着呼啸的海风,回头对众将说道,“此次出征不同以往,在船上多休整休整,看这势头,差不多还要个两三天才能到倭国。” 孟康站在一旁,看着手中的海图,不时调整着航向。 见程卓说起航程,便说道,“哥哥,恐怕要不了那么久!船队顺风而行,恐怕明日就能看到倭国了!” “哦?” 程卓探出头看了看海图,开口道,“那更要注意!倭国沿海有很多海盗!” “海盗?” 卞祥浑不在意地开口道,“哥哥,之前我们不是遇到过一次海盗吗?就那种货色哪还需要注意,三拳两脚就全部消灭了!” 众人闻言大笑,程卓也不禁摇头失笑,“可别这么说!这倭国沿海的海盗说是海盗,其实大部分都是倭国本土的军民假扮,特地在海上打劫,还是有些本事的,与我们上次遇上的那种海外海盗还是有些差别的!” “原来如此!” 蓝棠拿着铁扇,轻笑道,“这倭国可真有意思,居然有本国军民假扮海盗!” 程卓眺望远方,叹道,“倭国本就是一座海岛,资源有限,自然需要打劫外面以壮己身,久而久之,这种习惯就延续下来了!” “那也没什么好说了!” “遇上了把他们打服了就是!” 众将战意昂然,程卓对此自然乐见,又与蓝棠商量一番征讨事宜,便让众将下去领军备战。 这十三艘战船,可有着五六千人,都是精兵强将! …… 船队行驶一夜,梁山众人早已疲倦,好在轮换更替,让将士们能够休息休息。 “铛铛铛!” 一阵急促的响声让沉睡中的士卒惊醒,纷纷收拾装备,整军备战。 程卓走上甲板,身上早已换上一身暗黑色甲胄,与众将一齐看着远处。 豆丁大小的三艘船出现在远方,程卓仔细看去,超凡的目力隐约看到船上飘扬着的骷髅旗。 “还真是海盗!” 程卓神色自若,淡淡开口道,“既然这一带有海盗出没,那就说明倭国已经快到了!” “哥哥,我们主动出击,先把这仨干了?” 阮小七跃跃欲试,他们水军可就等着这个机会呢,在耽罗这许多日子,他们水军可一战未打,每天训练,这火气都上来了! 程卓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喝道,“加速前进,全军压上!” 命令迅速传下,船舱内的水手给船夫喝了口水,接着便大声叫道,“加速!” 这些船夫都是降卒,也有的是罪犯,被安排着这种苦活累活,水手则是山上的水军。 “一二,一二!” 奇特的节奏在船舱内回荡,船夫前后摇摆间,大力舞动船桨,船只瞬间加速起来。 十三艘战船很快便与对面三艘海盗船迎面相对。 原本还兴高采烈,以为撞上大鱼的海盗瞬间变了脸色。 看着对面军容严整,甲板上隐隐透出的杀气,海盗首领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这是哪来的水军。” “撤退,撤退!” 三艘小船在海上疾速掉头,发出一阵“咔咔”声,生怕这船扛不住就这么散架了! 阮小七拿着朴刀,站在船头看着三艘海盗船掉头就跑,一脸懵逼地回头朝着程卓问道,“哥哥,怎么办?他们跑了!” 程卓淡淡一笑,说道,“他们跑不了!” 程卓又朝孟康问道,“倭国实在那个方向吧!” “是的!” “那就追!将他们赶到倭国去,如此也就有了上岸的理由!” 可谓是瞌睡遇到枕头,程卓本还愁着找个什么理由登陆,这下子看那些倭人怎么说! 听了程卓之语,舰队就这么跟着那三艘海盗船,也不着急,前面慢了他们就紧一紧,逼着他们往倭国方向跑。 这些海盗也不明白为什么,只知道一个劲的往回跑,等到看到倭国的海岸线,这才送了口气。 可海盗首领回头看着还在逼近的舰队,无奈只能说道,“上岸!” 他在心中也是骂娘,他还什么都没做啊,这些人就追着他打,这为什么啊! 见到海盗上岸之后,此时码头上百姓虽然不多,但是见到这些海盗,也是纷纷四散躲避开来。 见海盗蹿入一边的山林之中,才松了口气。 可是下一秒便看见了如龙一般的巨大战舰缓缓靠岸。 许是村长一类的领头人,见这些不知来路的人来势汹汹,便让百姓躲在家里,自己则是飞快前往最近的官署报案。 待战船靠岸,程卓飞速下令,“众将士听令,速速在码头建立营寨,马军四人一组巡逻,如遇异状,速速来报!” “是!” 大军迅速铺开,打桩拉网,就在这海边一处建起大寨。 还未有多久,巡逻骑马来报,有一支百余人的队伍正往这边赶来。 程卓点了点头,直接喊道,“焦挺,带上一百步军,史进,带一百马军,随我出营,见见这些人。” “是!” 程卓走出营寨,便瞧见数位衣着官服的官员在身后士卒护卫下朝营寨走来。 只是不敢上前,离寨数十米外停下,大声叫道,“各位从何而来,又为何要在我国土地上安营扎寨。” 程卓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相反,冰冷的目光跨越距离落到这些官员身上,让他们感到有些不安。 程卓这才用日语缓缓开口道,“我们乃是是大宋官军,我们在海外追赶海盗,他们抢走了我们的东西。我们便找到这里,等我们找到那些海盗,拿回我们的东西,我们自然会离去。” 程卓的话语强硬而又坚定,其中更是蕴含着少许杀意,只是听着就让那些倭国官员心生畏惧。 但是他们可不敢让程卓这么轻易地在倭国驻军,不然让上司知道了,恐怕就不好受了! 为首官员暗中计较,就算不能将程卓拦住,那也不能让他们进入倭国。 可是看着后面的营寨和其中蓄势待发的军队,官员心中也有点发虚。 “诸位想要在我们的国土里追赶海盗,这是绝无可能的。诸位不妨在这等等,待我们查清事情,一定给各位一个交代。” “交代?” 神劫在程卓手中化为一杆战戟,接着在地上猛然一垛,荡起强大的冲击让眼前这百余倭国人往后一震。 只见程卓喝道,“你们这些倭国人,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和那些海盗暗中勾结?交代?如果不让我们进入倭国,我看你拿什么给我大宋交代!” “不敢,不敢!” 程卓的威势让那些倭国官员又抖了抖,连忙说道,“将军且稍等,我们这就去商量各位进城事宜!” 说着便着百人迅速退去,什么多的话也不敢再说。 程卓并未追击,而是转身进了营寨和众人说道,“他们不会这么轻易让我们进去,定然是去找援兵去了,明日恐怕少不了一战!” 林冲大笑一声,“那就战,且让这些人见识见识我们梁山弟兄的威风!” “战,战!” 众人齐声怒喝,程卓抬了抬手,再次说道,“今夜多派巡逻,以防有人劫营。明日,全军出击,一战而诀!” “一战而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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