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卓看着桌上摆着的丰盛美食和酒水,微微一笑,举杯朝史进、阮家兄弟、纪山五虎等几人敬道,“各位兄弟,你们在耽罗一直辛苦守卫这里,远离故土,我以薄酒一杯聊表心意!” 几人皆起身与程卓互敬,史进更是说道,“哥哥不必如此客套,我等兄弟本该为山寨出力,哥哥打下一份家业,我们在此守卫便是本分!” 程卓深感几人情义深重,不再言语,只与众人大口畅饮。 程卓又与马勥说道,“如何,在这岛上生活怕是比不了纪山吧!” 马勥几兄弟都是大笑,马劲说道,“哥哥,我们在纪山也是终日无所事事,如今每日与史进兄弟杨春兄弟他们训练马军,时不时在岛上平平叛乱,日子过得倒是比以往充实!” 马勥也是笑道,“哥哥,我们几人得哥哥施以援手才从李助手中逃脱,如今又委以重任,自当竭力!” “对了!我们在这段时间里还发现了耽罗岛一个好处。” “哦?什么好处?”程卓好奇地问道。 马勥笑着说,“我们训练骑兵时,发现耽罗水草丰茂,很适合做马场。而且我们外出之时,发现这里本地的马匹也非常优秀,虽说比不上哥哥给我们安排的战马,却也都是良马。” “那这耽罗可还真是个好地方啊!” 程卓听了之后,赞叹不已,“马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我这误打误撞,倒是给梁山找了个好地方啊!如此一来,以后我们便可以在这里长久驻扎军马,对战马进行训练和补充!” 耽罗适合做马场这回事程卓倒是真不知道,毕竟他在那个时代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几人又喝了几杯,程卓又转过头去询问蓝棠,“蓝兄,你在耽罗这段时间里,可有听闻哪里有矿脉?” 蓝棠摇了摇头,开口道,“我没有听说过,在这里的几个月里,我们一直是在护卫和巡逻,或者让耽罗百姓生产器械,主要任务并不是找矿脉。” 程卓听了之后,心中有些失望,他早已猜到这个答案,但是从蓝棠口中确认之后,他的心情还是沉重了许多。 大家看到程卓有些沉闷,都不好意思继续说话,酒宴变得有些沉寂起来。 这时,程卓突然开口,“算了!总是有办法的!喝酒!” 众人这才再次欢庆起来,觥筹交错。好不快活 酒足饭饱,程卓突然举起酒杯,高声宣布,“兄弟们,此番出海,正是有一件大事,要与诸位商议。” 大家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动,抬头望向程卓,只有刚才梁山而来的弟兄们知道,程卓要说的应该是攻打海岛的事,但是要打哪座海岛他们就不知道了。想来程卓也要宣布了! “我们要去攻打倭国!” 程卓大声说道,“倭国有大量的金银矿,我们可以占据它们,之后我们梁山弟兄便不会再缺银钱了。” 这话一出口,众人皆是大吃一惊。 “倭国,是哪啊?” 似焦挺,樊瑞,李衮他们这些兄弟,一辈子都没怎么离开过大宋,甚至不知道日本在哪里。 但是程卓既然说了,梁山弟兄们就没有二话,纷纷请战。 只有一旁蓝棠皱着眉头,但是见众人兴致勃勃的样子,他也没说出什么反对意见,只是一言不语地坐在一边喝酒。 程卓看在眼里,也未言语,等到酒宴结束,便让众人回去准备,不日就要出发征讨倭国。 待大家散去,程卓这才找到蓝棠。 “怎么,方才便见你神情严肃,可是对我出兵有什么看法?” 蓝棠本想着找个机会再与程卓说道说道,没想到程卓直接找了过来,便说道,“侯爷,家父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劝你不要妄动干戈,莫要破了大宋与周边各国之间的平衡!” “哼!” 程卓也没想到源头竟然是在蓝尚书那里,冷哼一声说道,“蓝尚书有他的想法我管不着!我且问你,你也觉得我不该攻打吗?” 蓝棠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说道,“侯爷,你是不是太过着急了?” “侯爷,你不觉得这个想法太过冒险了吗?虽然梁山现在已经不是草莽之地,但要想打败一个国家,去占据人家的金银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程卓摆了摆手道,“我当然知道这些,我对倭国的实力自有了解,如今这个时候,倭国内可谓是一团乱麻,各地武士与贵族争权打得不可开交。我们正好趁此时机,一举攻入!” 程卓昂首笑道,“非是我自大,以如今梁山实力,重甲兵团和火炮齐出,再以马步军同上,不说所向无敌,攻下一座沿海城市还是易如反掌的!到时自然会有倭国本地权贵来找我们。” 程卓指着倭国的方向说道,“蓝兄,你知道吗,就在耽罗东南方,那里沿海的一座县城外面就有着海量的金银矿!” “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蓝兄是读书人,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程卓这可不是在胡说,后世都知道,在倭国最南部的鹿儿岛上,就有着一座世纪级的金矿床! 只是蓝棠却是有些不信,“侯爷,连你都知道那里有金银矿,倭国的人会不知道吗?那你想要攻下来谈何容易!” “再者说,你要知道,你是朝廷三品侯爷,无旨意便与别国开战,如此定会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倒是倭国使臣再参你一本,只怕侯爷就说不清楚了!”蓝棠告诉程卓,自己的顾虑。 程卓听闻此言却完全不慌,笑了笑说道,“难道你不觉得,如今正是梁山扩张的好时机吗?大宋全力在应付京西发生的地震,没空管我们梁山的事情。” “放松!” 程卓拉着蓝棠坐到一边,笑道,“若是真出了事,牵扯不到你身上来的!” “侯爷这是说的什么话?” 蓝棠急声道,“自我做了这通判后,谁人不知我与梁山挂在一起了!既是一体,何言牵扯?” “算我胡言,算我胡言!” 程卓打着哈哈,自他来到耽罗看着蓝棠将耽罗治理的如此井井有条之后,便不打算将此人在放回大宋! 大宋这艘破船还有那么三斤钉,那程卓可就不客气,能拔多少就是多少了! 进了我的口袋还想跑? “如今可不是在做山贼的时候,想干嘛就干嘛了!” 蓝棠语气有些严肃,“侯爷是梁山之主,一言一行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唉!”蓝棠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既然侯爷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多说,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开口!” 蓝棠虽然答应了程卓,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攻打日本绝非易事,要想成功,还需要更多的筹划和准备。 若是程卓就这么败了,那他们蓝家的投入就算是真的打了水漂!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程卓这才离去,同时心中也算放下心来,如果蓝棠和他一同攻打日本,那就算是彻底加入梁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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