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在度过安然无恙的一夜后,晌午时分,嘈杂的踏步声出现在远方。 探子早已来报,来者约有两千余人。 程卓早已率领梁山军队在倭国码头上摆开了阵势,等待着倭国军队的来袭。 只是,当程卓看到这支军队之后,心中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因为他发现这支军队看起来很混乱,兵器和甲胄也五花八门,拿什么的有,有的甚至就是拿着一根木棍。 看来是一帮杂兵临时组成的军队。 而在梁山一边,由程卓与林冲、吕方、郭盛领着五百名精骑组成一营为中军,而在一旁的焦挺、解珍解宝带着一千名精锐步兵。 马勥则带着其余纪山四虎,率领着三百名重装骑兵,与武松带着的三百名重装步兵立在中军左右两侧。 卞祥则领着剩余军马与阮家三兄弟守营,此时正在后方观望。 “踏!” 前方倭国军队缓缓停下,一将从队伍中走出,手拿一柄缩小版的关刀,朝着程卓这边喊道,“尔等贼人无故犯我疆土,若是就此退去,大人既往不咎,否则必教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见对面久久无人回话,倭将大骂几句,“啊!可敢出来与我一战!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口气倒是蛮大的!” 程卓仔细瞧了一瞧,这人做法很明显,就是要斗将。 这是一贯做法,不管是哪个国家,似乎都有这种习惯! 只是这不过六七尺的身形,哪来的勇气和梁山斗?就连胯下战马也不过七尺。 林冲他们自然也看出来了,虽然听不懂这人说的话,但是也明白这人是来邀战的。 吕方郭盛两人同时朝着程卓说道,“哥哥,让我去吧!” 这两人自拜林冲为师后,勤练武艺,早已跃跃欲试,眼下来人挑战,自然不肯放过。 只是有人先于程卓开口! “胡闹。”林冲喝了一声,让两人退去,接着朝程卓说道,“此乃来倭初战,不容有失,还是我来吧!” 程卓往下看了看,那倭国将领不过外显境初期,吕方郭盛两人随便一个都行,既然林冲有意求稳,那他自然没有二话。 “哥哥小心!” 林冲点了点头,当即骑着霜花骏马,手拿亮银蛇矛枪出阵。 “啊!” 见林冲杀来,那名倭将把刀一提,就哇哇叫地朝林冲冲去。 “不知死活!” 程卓已然预见这名将领的下场,当即与马勥说道,“重甲当前破阵!” “是!”马勥道了一声,接着便仔细看着林冲作战。 “哈!” 林冲缰绳一荡,胯下霜花骏马周身一阵蓝光乍现,接着猛然提速冲去。 这匹霜花骏马可是程卓注入兽魂的那批战马中的一匹,不仅有着真罡境的实力,更是觉醒了水属性。 “轰!” 林冲猛然爆发出一阵橙色罡气,矛枪前指,带起一道巨大蛇影,在倭军瞠目结舌的神态下,将那名倭将连人带马整个吞没。 “纳尼?” 见林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击将倭将斩杀当场,倭军一时惊愕,前面的喽啰兵都有了后退的趋势。 “杀!” 程卓可不会犹豫,林冲一击得手,眼下士气正盛,当即纵马而出,率领众将士朝前迈步推进。 林冲也将还剩半具尸身的倭将扔在一旁,蛇矛再次前指。 “杀!” 倭国军队见到梁山军队这样的威势,不少士兵开始有些慌张,原本临时凑上来的人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后面的倭国将军才从损将之中回过神来,眼见情况危机,一剑将退后之人斩杀,连忙拔剑督战。 “不能退,退者杀无赦。” 后无退路,前有强敌,这群临时组建的军队无奈只能朝着梁山军冲去。而后面跟着的就是真正的军队。 见敌军杀来,倭将大手一挥,接着弓弩手走到阵前,张弓搭箭,朝梁山军射出一波箭雨。 林冲与程卓当先,手中兵器狂舞,将箭雨击落,随后一道光刃砸在战阵之中,猛然冲杀进去。 后面纪山五虎所带重甲骑兵有样学样,包裹着马首的铁甲闪着寒光,悍然冲进倭军军阵之中。 “啊!” 连续的惨叫让人惊惧,却让梁山军士气大增。 “杀!” 重骑身着重甲,手持长枪,以无可匹敌之势迅速地穿过倭国军队的阵势,将对方的军队分成了两半。 然后便是吕方和郭盛率领的骑兵,从两侧包围了倭国军队。 只见道道光华升起,双方战阵搅和在一起。 倭将控制着战阵欲对梁山军造成杀伤,但是重甲骑兵将战阵里面搅和的一团乱,全然无法有序进攻。 而在外面,吕方郭盛两人各起一个战阵,将倭军战阵牢牢锁住。麾下马军则是长枪尽出,洞穿倭国军队的甲胄,留下一地血花。 梁山军队的步兵也随即加入了战斗。焦挺一把大刀所到之处惨叫连连,战气如血般狂舞,解家两兄弟则是带着弟兄们四处冲杀,杀得倭国军队节节败退。 杀得最猛的当属武松的重甲步军。 人手一杆陌刀,人人皆是凝气以上,所到之处,人马尽碎。而武松本人这是拿着两把镔铁双刀,犹如疯狂的野兽一般,四下扫荡着倭国军队。 眼见各军打得起劲,但是程卓也不想徒增伤亡,当即与林冲说道,“该我们了!” 林冲点了点头,手握蛇矛,冲锋在前。罡气如虹,如同一道狂风暴雨,在倭国军队之中来回扫荡。 程卓手拿偃月刀,周身罡气四溢,只要出手,就是一片血红色的战场,留下一地碎肉。 两人都在朝着倭军首领之处狂杀。 倭将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连忙集结弓箭手朝两人放箭。 “咻咻!” 只是还未近身便被两人罡气瓦解,倭军又不是什么强大的战阵,压制有限,对几方的增幅也有限。 更何况双方差距之大,倭将早已损失惨重。 “驾!” 两匹神骏异常的异兽骤然加速,水火二气将抵挡的倭军击飞,眨眼间便让程卓与林冲与那首领近在咫尺。biqubao.com “死!” 巨大的刀罡与枪影近乎同时落在倭将所在之处。 “轰!” 一声巨大爆炸瞬间传开,烟尘弥漫开来。 可随即,两道浑厚之声从烟尘中传出。 一道日语,一道汉语,都是一个意思。 “贼将已死,降者不杀!” 一众梁山头领自然晓得自家哥哥已然得手,连忙招呼手下齐声大喊。 “降者不杀!” 响彻云霄的怒吼让倭军渐渐缩在一块,看着周围气势汹汹的大军,终于有人放下了手中兵器。 “哐当!” 有一就有二,很快兵器掉落之声不绝于耳! 当然,也有不降的,只是还未近身便被一箭穿心,或是被一刀毙命。 战斗结束得很快,短短半个时辰,这两千多倭国军队就被程卓的梁山军杀的片甲不留,斩杀千人有余,其余的不是伤了就是被擒了。 只是程卓可不会那么好心给这些倭军伤兵治疗,毕竟梁山这边也阵亡了数十人,伤了百余人,药物有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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