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了一下思绪问道,“这个机甲的原模型是什么?” “原型号mk2001号,代号傻碧。” 姜弈的声音淡淡,祁尘染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差点没笑出声来。 之前被姜弈强行住嘴的碧落忍不住了,“什么傻碧,你不要乱说好不好!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叫碧落!” 祁尘染假装没听到,问道,“怎么会叫这个名字,不觉得很奇怪吗?” “这就要去问原设计师了,我只不过是正好拿到了它的数据而已。” 祁尘染根本不信,碧落作为全帝国唯二两台2s机甲,它的数据会那么好拿吗? 他观察了一下机甲内部,正打算推开舱门下去。 姜弈突然说道,“想去星网上看打擂台吗?” 祁尘染手一顿,惊讶的说道,“可以带我进去?我的精神力只有b。” 其实只有c。 模拟室的功能很多,最基础的功能是模拟出机甲,比较适合祁尘染这种精神力不怎么高的机甲维修系的人。 更高级的则是精神力链接入星网,在星网上进行机甲训练。 祁尘染一直很想去,但是苦于自己的精神力实在是不够,不得不放弃了。 姜弈微微挑眉,看着他说道,“当然,不然我带你过来干什么,傻碧虽然别的不行,但是这还是可以的。” 祁尘染更疑惑了,“用机甲?”不是该用训练舱吗? “不然就训练舱那么低级的东西能带你进去?” 该死的天龙人。 祁尘染心里骂归骂,立刻应声,“要去。” 姜弈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点计划得逞的笑,他俯身向前,指了指嘴角,“那好吧,你先亲我一下。” 祁尘染上身抵着舱门,警惕的看着他,“亲你?为什么?” 姜弈前俯,手指抵着他的鼻尖,“你不是想上星网看看吗?我带你进去不得收点门票费。” 没事吧?姜弈怎么成天就变着法想占便宜啊。 “那算了,我还是不去了。”祁尘染按了一下身后机甲舱门的开关,舱门纹丝不动。 又按了两下,还是不动。 祁尘染:“……”虽然2s机甲的内部构造和b级机甲的不太一样,但是这个肯定还是开关,姜弈刚才把机甲舱门锁了。 姜弈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真的不去吗?” 祁尘染指了指舱门,“不去,我想出去,你别把门锁着。” 姜弈语气平静,嘴上无赖,“我哪里有锁,你不要胡说,是你不熟悉构造,你亲我一口,我就把开关在哪告诉你。” 祁尘染定定的看着他,这是非得想办法占点便宜是吧,他直接背对着姜弈,靠在靠背上开始闭目假寐。 姜弈探手摸了摸他的耳后,被祁尘染啪的一声打开了,“别动我,睡觉呢。” 见他没有反应,姜弈又问道,“真的不去吗?” 祁尘染不说话,姜弈反而语气反而着急了起来,“星网上可是很精彩的。” 安静了片刻,碧落幸灾乐祸的说道,“惹人生气了吧,我说你技术不行你还生气。 废了那么大的功夫搞精神力同步,结果两句话就搅黄了,不会说话可以别说话,只做不说效果还好些。” 姜弈抿了抿唇,开启了系统。 一阵眩晕后,祁尘染睁开了眼,一瞬间像是穿越到了异度空间。 数据光带自顶上接连垂落,在四周编出上百排的看台,两侧是飘扬的旗帜,顶上巨大灯光照得整个场地明亮如昼。 和这里比起来,帝国军校的机甲比赛的那点场地简直可以说是寒酸。 姜弈牵着祁尘染的手出现在看台上,他们身旁陆续闪出人影,都面目模糊,像是笼罩了一层白雾。 祁尘染下意识的想要挣开姜弈的手,姜弈握住了他,“别动,我以机甲为连接器搞了精神力同步,松手你就会被弹出去。” 祁尘染还是不太情愿,“那你倒是松一下手啊,你握得太紧了,我有点疼。”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旁边有人惊讶的说道,“怎么是y?” “y不是半年前突然消失了吗?怎么现在又重出江湖了?” y?祁尘染抬头向前看,擂台上方赛程表上分别写着两方的名字,左边是y,右边则是一个红色的问号。 人群骚动起来,那声音倒不像是崇拜,更像是在哀嚎。 “不是吧,他消失就消失,还回来干什么?”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这下谁敢和他打啊?” 祁尘染听到有人问,“这个y好像也不怎么样啊,马上都要落出积分榜前二十了,和第一名三年霸榜的釉比起来差得也太多了吧,你们这么怕他干什么?” 旁边的人回道,“釉是传奇,但y是个变态,为了匹配范围广,他一直有意在控分,他和釉对上还不知道是谁赢呢。” 釉就是宴于宥在星网里用的名字,剧情里宴于宥在星网系统里一直是总分第一名霸榜,他失踪三年后带着主角突然回来,以强势之力迅速打败总榜第二。 主角当时才被宴于宥标记,还在和他闹别扭,主角是个慕强批,迅速被宴于高超极致的操作,酷炫拽霸天的迅速斩获了芳心。 在看到宴于宥的机甲上居然下来了一个omega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 原来三年不见,是去追omega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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