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尘染有点疑惑,居然有人和主角攻一样厉害,那不就抢光环了吗? 很快,赛程右方的名字也显现了出来。 看台上静默了几秒,很快爆发出更大的声音。 “怎么会是釉?他不是失踪三年了吗?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有人开盘押注吗?” “我买釉!妈的,釉能不能暴打y啊,我受不了了,我之前被他血虐了三次要是再匹配到他,我都想死了。” “我买y!釉输给y呢!他吃了积分上去了,我们就匹配不到了。” 祁尘染疑惑之际,姜弈拉着他往台下去,他刚开始还以为姜弈是带着他去绝佳的观赛位置,结果越走越不对劲,他直接拉着他到了比赛的擂台上。 一台机甲霍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外表是黑紫色,是碧落。 姜弈打开舱门拉他上去的时候,祁尘染才反应过来,靠,姜弈居然就是y! 仔细想来,他之前卖票的时候,他好像也用了同样的id来买他的票,他都差点忘了。 祁尘染惊讶的看着姜弈,不是,姜弈居然现在就这么出名了吗? 剧情里他确实也是出名了的,但那是借了宴于宥的光,祁尘染有点麻,那现在这个情况不就是主角攻受打起来了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但那不是重点,他低头看了眼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单手你怎么打比赛?” 姜弈看了他一眼,声音冷淡,“精神力操控,就算只有一只手我也能赢。” 之前冷淡的和什么一样,现在看上去倒像是开屏的孔雀,祁尘染反问道,“那要是你输了呢?” 姜弈立刻说道,“不可能。” 姜弈又说道,“不可能会输的,你不相信我吗?” 倒不是相不相信,单纯是祁尘染不想他赢,仅此而已。 姜弈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捏了捏他柔软的指腹。 “痒。”祁尘染正要把手收回来的时候。 宴于宥很快出现在了对面,他的面前也出现了一台机甲。 他临上机甲前远远的向这边看了一眼。 祁尘染刚开始并没有认出那是黄泉,黄泉机甲标志性的金色被改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比较大众的银白色,很多细节也有修改。 直到比赛开始前,双方开启了通讯仪。 祁尘染还在脑海里思考剧情,就听到黄泉声音软糯的大声叫了一句,“妈妈!” 祁尘染惊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姜弈。 对面的黄泉又大声叫道,“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啊!” 姜弈面色如常,低头看他,“怎么了?” 祁尘染表情奇怪,剧情里姜弈分明是听得到黄泉说话的,怎么现在又听不见了。 他扯了扯嘴角,不自在的说道,“没什么。” 之前告诉他黄泉了救宴于宥的人是姜弈,现在该怎么让姜弈把这句妈应下来啊。 对面的黄泉还在锲而不舍的说道,“妈妈妈妈,你怎么不理我啊,我都听到你说话了!” 姜弈终于没忍住,冷冷的呵斥了它,“谁是你妈妈,闭嘴。” 宴于宥温润的声音传了过来,“阿弈,小孩子找妈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怎么这么大火气。” 姜弈冷冷的回道,“五六十了,还是小孩子?不要装嫩。” 碧落也在旁边跟着说道,“光长年龄,不长脑子,简直是丢我们机甲的脸。” 祁尘染的脸色也默默地变了,这一人一机甲怎么这么能怼啊。 他疑惑的看向姜弈,“阿弈,你说什么啊,什么妈妈?什么小孩子?这里哪里有小孩子。” 黄泉似乎被他们两个刚才的话骂哭了,在对面抽抽噎噎的说道,“妈妈,他们欺负我。” 碧落又接着冷冷的说道,“说错了,不仅不长脑子,智商还倒退了,真丢人。” 黄泉被它骂了之后,哭的更厉害了,一时之间,场面十分混乱。 宴于宥那边安慰黄泉,声音温柔,“好了,别哭了,我们把他们打走,把妈妈抢回来好不好?” 刚才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黄泉瞬间消停了,乖巧的说道,“好啊,主人。” 祁尘染:“……”这也太能装了吧。 不对,打走谁? 祁尘染还没反应过来,比赛倒计时结束,两台机甲同时离弦之箭冲了上去。 同是2s机甲,黄泉的攻击性更胜一筹,但碧落更灵活,祁尘染眼睁睁看着两台机甲你来我往,刀光剑影的。 他坐在机甲上非常的慌,尤其是看到黄泉提剑向他这边劈过来的时候,祁尘染没忍住把姜弈的手捏的更紧了。 姜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说道,“别怕。” 他话音刚落,对面黄泉一顿,攻势更加迅猛,长剑突刺过来企图将碧落手上的剑挑飞,碧落以剑身格挡,火花四溅。 紧接着它又下滑到黄泉背后,直攻后背驾驶舱的位置。 太刺激了,虽然知道星网内人不会死,祁尘染还是紧张的闭上了眼。 “铮”的一声响,黄泉抬剑打开了碧落手里的剑,飞蹬四角白色的承重柱借力,而后自半空直刺下来。 祁尘染看着那机甲,嘴里的脏话差点脱口而出,这一下挨实了,怕是虚拟数据的碧落都要刺穿了。 姜弈捏了捏他的手掌,语气十分得意的说道,“看我表演,看清楚了。” 祁尘染怔怔的看着他的侧脸,剧情里姜弈的技术是没有宴于宥厉害的,甚至很多机甲微操都是宴于宥教的—— 但是现在他喵的和剧情还有多少关系,真是要死了。 “咔哒”一声轻响,碧落手里的长剑瞬间一分为二,交叉于胸前将黄泉的剑尖一挡,随即轻巧的仰面滑下。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穿了黄泉胸甲下的能量供应中心,能量供应中断,机甲一下卸了力,一声巨响后,黄泉瞬间单膝跪倒在地。 胜负已分,和祁尘染预想的不太一样,这也太快了。 因为过于紧张,他握着姜弈的手都濡湿了。 看台上的观众们静默了一阵之后,很快也欢呼了起来。 姜弈扭头同他说道,“我赢了。” 就像之前说的一样,祁尘染抿唇夸赞,“嗯,挺厉害的。” 姜弈鼻腔轻轻哼了一声,“那是当然——” 下一秒,他的表情突然凝重,飞速越开,“轰”的一声巨响,擂台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 黄泉提起自己的长剑自深坑中站了起来。 通讯仪里传来宴于宥的声音,“阿弈,你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黄泉可不只一个能量供应中心。” 听到他的话,祁尘染心里轻轻的啊哦了一声,又扭头看向了姜弈,“怎么办?” 姜弈没说话,只是提剑和宴于宥再度交锋了起来。 比赛继续,之前反买,押注的水拿走了的人又默默地把钱放了回来。 “y第一次对上那位殿下,怎么就那么厉害了?” “那位殿下可是3s级的精神力,又是从小受各位将军指导。” “y到底是什么人,师从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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