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形状奇怪的东西抵着,江瑶不敢动了。 她乖乖趴着,小脸红得滴血,连呼吸节奏都慢了半拍。 “陈、陈宴北……”猫儿似的叫了一声。 娇娇软软的声音,尾音还有些颤,陈宴北觉得自己耳膜有些痒。 “想要了?” 他声音又低又哑,大掌在细腰凹陷下去的地方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没等江瑶回答,他又语气很坏地凑过去:“想要……就自己动。” “我没有呜呜呜……”江瑶都快羞哭了,她不是想要,她只是想睡大床而已。 没想到引火烧身,自己被架起来烤。 “呵。”陈宴北显然是不信她的话。 两人就这么面贴面僵持着,江瑶没敢乱动,陈宴北也没有再说话。 一直到两人的呼吸从急促变得慢下来。 江瑶忍不住小声问:“还有多久呀?” 陈宴北喉结滚了下:“别说话。” 淡淡的薰衣草香弥漫在空气中,那什么东西还在,源源不断的热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江瑶贝齿咬住下唇,这种感觉……真的难以言喻。 不知过了多久,灼热才终于散去。 陈宴北额头出了层薄汗,他摸索到枕头边的纸巾,擦掉汗珠,然后推了推趴在胸口的女人:“起来。” 江瑶像只小猫一样团着,脸颊枕在男人胸口,正睡得香甜。 她今天本就累了,加上薰衣草精油的助眠,自然很好睡。 感受着胸膛处热乎乎的气息,陈宴北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又推了推身上的人:“起来,回你的床睡。” “不要嘛~”江瑶闭着眼不满地嘟囔一声,脸颊换了个方向,又继续趴好。 她好不容易才能睡到这么舒服的床,怎么可能起来? 不起来,死都不会起来。 叫不动人,陈宴北抬起手臂,大掌捉住女人的胳膊微微用力,打算直接将人从他身上推下去。 修长指尖陷进一片绵软,跟腰两侧的触感完全不同,陈宴北忽然想起下午保镖阿力的评价:皮肤又白又亮,脸蛋小小的,眼睛很漂亮,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上翘…… 再回味着掌下的触感,陈宴北额角跳了跳,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个词: ——狐狸精! “唔……”许是被胳膊处的力道弄得有些不舒服,江瑶动了动身体,换了个更有安全感的姿势。 她挣脱开被束缚的手臂,改成圈住男人的脖子,双腿分开缠在腰侧,整个人就像只小青蛙的姿势,牢牢趴在人肉垫子上。 这下彻底舒服了,江瑶在梦里无意识地弯了弯嘴角。 陈宴北却被这个姿势弄得有些烦躁,尤其女人睡觉不太老实,时不时就扭来扭去的动,他胸膛处就能清晰感知到软绵绵的挤压感,刚刚消退下去的火又重新燃了起来。 就这么煎熬了一夜,天亮的时候,陈宴北双眸浮现一丝淡淡的红。 太阳照进来,江瑶也悠悠转醒。 “唔……”她脸颊习惯性在枕头上蹭了蹭—— 不对,这枕头怎么回事?硬邦邦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22/739589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