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忽然静了一瞬。 江瑶盯着逐渐变大的小帐篷,偷偷勾了勾唇。 男人,果然身体比嘴巴诚实。 她假装什么也没看见,重新拿起一侧的浴巾盖住男人的腰:“现在该给你按摩双腿咯~” 跪坐到男人小腿边,搓热掌心后,掌力轻轻地顺着男人小腿皮下筋膜的弧度上下滑动。 陈宴北小腿刚恢复了些知觉,此刻能感受到轻微的麻和痒,慢慢开始又有点酸胀。 还不等他仔细体会,那酸麻感已经顺着膝盖爬到大腿根。 女人的小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到了大腿内侧。 柔软的掌心在危险边缘徘徊,但又三过帐篷而不入,不知道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正经在找穴位。 感受到掌心下的肌肉越来越僵硬,江瑶一双勾人夺魄的狐狸眼微微上挑,一边继续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一边嗲着嗓子胡说八道: “这是神阙穴,肾脏的反射区。” “这是关元穴,心脏的反射区。” “这是石门穴,胃的反射区。” 穴位是对的,但位置根本就是张冠李戴,反射区也是胡诌的。 好在这些知识也不在男人涉猎区。 听着耳边女人娇滴滴的声音,陈宴北小腹处仿佛有一团火在拱,灼热蔓延全身,浑身肌肉都硬得跟铁板一样。 “行了”,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摁住还在腹部下方作乱的小手,“我要洗澡。” 江瑶水润润的唇微张,故作慌乱:“怎么了?是我按得不舒服吗?那我轻一点好不好?” “再让我试试嘛,我保证会让你舒服。” 保证会让他舒服? 这话听到陈宴北耳朵里又成了另一层意思。 他哑着嗓子又重复一遍:“我、要、洗、澡。” 江瑶唇角挂着坏笑:“洗澡?可是你今晚已经洗过了呀,这个精油对身体没有伤害,按摩完我用热毛巾帮你擦一擦就好了,不会有黏腻感。” “你等等啊,我去拿湿毛巾。” 演戏演全套,她从床上起身,走到浴室取了干净的毛巾,用热水打湿后,又回到床边。 “我帮你擦干净。”江瑶拿着毛巾,轻轻擦拭着男人身体。 当然,尤其照顾某些危险区域。 也不知道她是哪一步暴露了,陈宴北忽然扯着唇极低沉地笑了声,然后一把捉住女人手腕,将人往自己方向狠狠一拽。 江瑶一下撞进男人石头一样坚硬的胸膛。biqubao.com “唔,陈宴北你干……啊——” 没等江瑶反应过来,陈宴北一双大掌顺着她起伏有致的曲线一路下滑,最后精准无误地箍住女人纤软的腰肢。 两人毫无间隙地贴在了一起。 陈宴北声音透着几分喑哑:“叫什么,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 江瑶有些怕了,在男人怀里挣扎:“我、我没有,我只是在帮你、你按摩。” “别、动。” 陈宴北喉结微微滚动,低声呵斥。 “我不,我要下来,你放开我呀~” 江瑶就是个作精,刚才玩火,现在火真的烧起来了,她又怂了。 她继续扭动身子挣扎。 这次陈宴北没训人,而是身体力行的警告 ——他腰身狠狠挺动了一下。 江瑶忽然就跟被点了穴一样,妩媚的狐狸眼倏然瞪大,红唇半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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