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那日,病秧子相公他醒了_第186章 南辰皇子并不受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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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长嘉说的话在当今朝代没有任何错处。
  士农工商,即便商人再富贵,地位也是最低下的,甚至连普通百姓都能踩一脚。
  更何况孟长嘉身份尊贵,又是侯爷嫡女,她有资格说出这种话,程筠这样想着,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默默地喝了口。
  孟长嘉收了玩闹心思,正经地道:“我这边香膏订单可观,这个月三百订单,卖出去八百盒,总共收四千两。”
  柳慧娴道:“口脂产量不多,总共是四百支,但价格比香膏高出两成,总收六千两,平均下来,你六成,我和长嘉分别两成,绣房那边我还在联系买家,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说到这,柳慧娴小声道:“筠娘,口脂的颜色若多些,我相信比如今还要卖得好点,赚得会更多。”
  程筠沉思了会:“这方面我会来想办法改进,你们只需要负责售货渠道,毕竟我没去过京城,不认识那些贵人。”
  卖东西固定买家存在很重要。
  柳慧娴和孟长嘉齐声道:“好。”
  几人分了银钱,上了账本。
  程筠将银钱放到了木盒子里,重新点了数,金钱在指尖流转的感觉不要太好,让她很有安全感。
  六千八百两加上六千两,就是一万两千八百两。
  唉,果然女人的钱更好赚些,孟长嘉和柳慧娴这边比李掌柜赚的还要多。
  程筠将木盒子重新锁上,她现在除开八百金就有两万一千一百两,去掉零头,下次将整数存起来,在京城里她应该也能过上不算拮据的生活吧?
  柳慧娴和孟长嘉分别得到了两千两,脸上充满了笑容。
  孟长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充满了泪水:“有了这些钱,我日后用不着再向那个女人讨要了。”
  柳慧娴拧着眉头道:“她还敢差你吃穿用度,你娘不是给你留了不少嫁妆?”
  说起这个孟长嘉一肚子火气:“我娘的嫁妆被她们捏在手里,她们不肯还我,我也没办法,至于吃穿用度,我都比不起那几个庶女!”
  也就是说,如今和程筠做生意,挣到了这些钱,算是能救她于水火的东西!
  听到这些话,程筠挑了下眉头。
  果然女人不管处于什么境遇,不管是嫁人了还是没嫁人,都得自己手里头有钱,不然会求着别人,伸手要钱,寄人篱下的滋味可不好受!
  “以后我们的生意会做得更大,钱赚得更多。”程筠安慰了句。
  孟长嘉泪汪汪地道:“筠娘,我相信你,别人说我是你的贵人,可他们哪里清楚,其实你才是我的贵人!”
  不仅治好了她的脸,还让她存了私房钱,这种感觉不要太好!
  程筠没有邀功:“我们是朋友,少说这些疏远的话。”
  孟长嘉擦了把眼泪:“是,我不说了!”
  “这是怎么了?受欺负了?”丹阳郡主刚在竹林训练完回来,看见孟长嘉哭哭啼啼,大刀阔斧地走了过来,“说,谁欺负你了,本郡主替你出气!”
  孟长嘉破涕为笑,忙说没有,生怕丹阳郡主报错了仇。
  几个女孩子年纪相仿,脾性相投,经过这段时日相处,关系早就拉近了,成了闺中密友。
  不多时,门口传来声响。
  许桃娘的声音从外面透了进来:“筠娘!”
  “怎么了?”程筠站起身。
  许桃娘跳下骡车,走到门口道:“张大夫让你明天去一趟镇上,说铺子他找到了,但有好几家,需要你过去确认下。”
  程筠道:“好,我知道了,吃过饭了吗?吃完饭再走?”
  许桃娘连忙拒绝:“还有货要送,不吃了。”
  说完话,许桃娘急匆匆地离开。
  院子重新恢复宁静,程筠又去地里转悠了圈,这才慢悠悠地回了家。
  ……
  与此同时,坤宁宫后花园。
  桌上摆着精致的茶水糕点,两人对坐在亭内。
  阴皇后喝了口茶水,面不改色地道:“你是说宁王前段时日没有在丹阳郡主身边也没回京?”
  “是。”阴凛颔首。
  “那他去了哪?”
  阴凛道:“他去了益州。”
  “益州?”阴皇后手指头摩挲了下杯子,“益州离溪水村有一千里,他跑得可真远,他去那里做什么?”
  阴凛沉默了会,双膝跪在阴皇后面前:“益州新发现了两座铁矿。”
  阴皇后猛地扔下杯子,冷笑道:“那他还真是野心蓬勃,竟然敢打铁矿的主意!”
  说着,她目露深思:“这铁矿似乎没人上报朝廷,你怎么知道的?”
  “臣手底下的眼线发现他最近在大量招收壮汉,虽然事情做得隐秘,但臣顺藤摸瓜地查了下,就知道了铁矿的事。”
  阴凛没说的是,这件事是谢三郎给他传了信他才知道的。
  “行,本宫知道怎么做了。”
  似乎想到什么,阴皇后手指捏了捏眉心:“阿凛,这件事暂时别告诉皇上。”
  阴凛诧异。
  帝后以前从不会隐瞒彼此事情,怎么皇后竟然让他别告诉皇帝铁矿的事?
  难不成少年夫妻,感情真的出现了问题?
  “姑姑,您……”阴凛这次没有叫皇后娘娘,而是叫了声姑姑,他踌躇了会,小声道:“不管发什么什么事,我们阴家都是您的后盾。”
  阴皇后开怀一笑:“放心,我和皇帝关系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差,我们之间只不过是有了些误会嫌隙,不过人与人之间,这都是必然的,你不必担心,也不必与你父亲说。”
  阴凛心里不是滋味,他总觉得阴皇后在强颜欢笑。
  这些年,皇帝后宫进了不少新人,阴皇后即便是个美人,可比那些新人总归是老了,指不定是她心里面感受到了皇帝的喜新厌旧,从而不高兴了。
  阴皇后又道:“那件事查清楚了?”
  阴凛回过神:“查了,但过去了一年多,还没查到头绪,臣只查到那些贼人不是蛮子。”
  “不是蛮子?”阴皇后眸子一凝,“你的意思是说有人伪装成了蛮子,将少将军的死嫁祸给了蛮子?”
  阴凛道:“是!”
  阴皇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她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
  “是谁?”
  “别国的?还是我们自己人?”
  阴凛低下头道:“似乎是南辰国的人。”
  “南辰国?”阴皇后眉眼之中闪过凝重之色,“他们怎么掺和这一脚?怕不是忘了他们的皇子还在我们这为质!”
  “娘娘忘了,南辰皇子赫连铮并不受宠。”
  不受宠,便是可以随意牺牲的物品。
  阴皇后眉眼一沉:“阿凛。”
  “臣在!”
  “去将质子叫来!”
  恰在此时,外面传来太监尖细的禀报声。
  “皇后娘娘,荣国公夫人求见!”
  气氛徒然一窒。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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