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那日,病秧子相公他醒了_第95章 可以满足你的死法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覃狩晕死过去,然后又疼醒过来,反反复复,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连耍嘴皮子的力气都没了。
  阿吉手上是有手艺在的,虽利落却能让覃狩痛苦万分,谁让覃狩嘴巴不干不净!
  在此期间,覃州府一伙人被带了过来。
  覃州府比覃狩聪明,不然也坐不到州府这个位置,他意识到大祸临头,整个人脸色显得很苍白。
  覃狩气若游丝地道:“爹,救命……”
  覃州府看见覃狩下半身全是血,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事,眼皮子一抖,神情惊慌。
  “儿子!”覃夫人惨叫一声,扑了过去。
  覃夫人两眼一黑,差点晕死,强撑起精神瞪向坐在高堂上的阴凛:“你们怎么敢动用私刑!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
  阴凛冷嗤:“王法?你们居然还知道王法?私自关押柳老先生和当今太子殿下,谁给你们的熊心豹子胆!”
  覃夫人整个人麻了,脑袋里像是在放烟花。
  覃州府也好不到哪里去,脑瓜子嗡嗡的。
  “太、太子殿下?”
  一个柳老足够他们喝一壶的了,居然还有个太子殿下,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完了,全完了!
  都怪这个逆子,要不是他垂涎别人美色,他根本没必要毁了这些年的基业。
  “太子、柳老,饶了下官吧!”
  覃州府跪地求饶,眼泪哗哗的:“下官知道错了,下官……”
  阴湛没想到阴凛会在程筠面前抖落出他的身份,他转身瞟了眼程筠,只见她的表情无惊无喜,没有半点变化。
  不由地,重重地松了口气。
  看来是这个小村妇压根不知道他的身份有多重要。
  阴湛斜了眼覃州府,说道:“晚了。”
  “下官求你们了!”覃州府不断地磕头。
  早知道如此,他不该听州判的鬼话,简直悔不当初。
  覃狩死不悔改地道:“爹,你是州府大人,你为什么要求他们,娘说过你是最厉害的,不管我犯了什么错,你都能为我兜底,他们都要捧着你……”
  覃州府呵斥道:“逆子,闭嘴!”
  覃夫人心疼儿子,哭着道:“老爷,狩儿被折磨成这样了,你怎么还对他发火,你该让这些人统统下大狱!呜呜——”
  覃州府给覃夫人拼命地使眼色,想让她少说几句。
  这不是在把他往死里坑么!
  覃夫人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又过惯了颐指气使的生活,哪里看得明白他的眼神,不断地絮絮叨叨。
  “儿啊,你怎么这么惨,你放心,爹娘会给你讨个公道,你不是喜欢这小贱货么,娘肯定让这小贱货跪着给你赔罪!”
  砰!biqubao.com
  阴凛再次敲了惊堂木,眼神阴沉如水。
  他冷笑道:“覃州府,你还真是应了天高皇帝远,有冤无处申这句话,在这当起了土皇帝是吧!”
  覃州府吓得一阵瑟缩。
  “小侯爷,冤枉啊!”
  “太子、柳老先生,我们之间是个误会,我儿子也是被这个女人勾引的,不然又怎么会……”
  阴凛打断覃州府的话:“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在胡搅蛮缠!”
  覃州府浑身颤栗:“下官冤枉!”
  阴凛看向两边的侍卫,命令道:“把他们拉下去,五十大板扔进大牢,等我奏明皇上再行处置!”
  侍卫道:“是!”
  在这时,门口又有人走了进来,像是拖死狗般把州判扔到了公堂上。
  “爷,这是在大牢里找到的人。”
  “死了没?”阴凛问。
  “还有气,没死绝。”
  “泼醒。”
  侍卫照办,先是冷水泼,后来又泼了滚烫的热水,没有反应。
  不过,侍卫有的是办法折腾人,找来了盐巴,混合水,泼到了州判的身上。
  州判眼睛一下子睁开。
  恢复意识后的第一眼,他就看见了奄奄一息的覃狩!
  “狩儿!”州判顾不得身上的疼,爬到覃狩身边握住他的手,神情比覃州府这个当爹的还要心疼,“狩儿,你这是怎么了,谁干的,究竟是谁干的!”
  阴湛看他还没死绝,想到之前在大牢受过的欺辱责骂。
  他唇角一勾,漫不经心地道:“怎么,知道是谁干的你要给他报仇么?他的亲爹都没敢说这话,你这个狗东西在叫唤什么?”
  州判这才抬起眸子,意识到自己在哪。
  他怒道:“你们居然敢杀害朝廷命官!居然敢坐州府大人的位置,你们……”
  阴湛掏了掏耳朵,不疾不徐地道:“我不仅敢坐,还敢诛你们九族,州判对吧,我会好好查查你们的案子,一个都不会放过!”
  州判厉喝道:“你算什么东西!”
  “太子殿下、柳老先生,饶了下官吧,啊啊啊啊——”
  门口,覃州府被打得嗷嗷直叫。
  他自从当了官以后养尊处优,哪里受过如今这种折磨,没一会就晕了过去。
  而州判愣住了。
  太子殿下?
  州判盯着阴湛,阴湛也笑盈盈地盯着他。
  州判浑身哆嗦,恐惧扑面而来。
  “怎么样,想好怎么死了吗?”阴湛漫不经心地道:“我很仁慈,可以满足你的死法,其他可就不行了。”
  州判:“……”
  打完板子,几人被拖到了大牢里。
  阴湛领着程筠特意去观摩了下。
  看着几人惨兮兮的模样,阴湛问道:“程姐姐,出气了没有?”
  程筠诧异地看向阴湛,想了想,点头道:“嗯,不过还不够。”
  阴湛:“嗯?”
  “他们做的事让他们死一百次都不够,更何况只是几个板子。”
  在公堂上这些人那般嚣张。
  可想而知,在对待无权无势的百姓们,这些人又是何种手段,恐怕死在他们手里的人命不计其数,这还不算被折辱的女子!
  阴湛信誓旦旦地道:“你放心,我肯定会彻查此事,不仅他们,还有其他地方的父母官,等我回去后,我会一一禀报父皇,让他对此事重视起来,”
  程筠深深地看了眼阴湛。
  阴湛这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对不起啊,瞒了你这么久,其实我不是故意隐瞒身份的,不过出门在外,娘跟我说过要事事小心……”
  程筠很淡定:“哦。”
  阴湛一噎。
  她什么意思啊,怎么这个态度,究竟知不知道他的身份,知不知道父皇是什么意思?
  果然是个小村妇,除了吃就是挣钱,其他的啥都不懂!
  阴湛气哼哼地看向大牢里的几人道:“你们在这给本宫等死吧!”
  被重罚过的几人只听得见说话声,却没力气狡辩。
  程筠慢悠悠地扫了一圈,突然不咸不淡地道:“覃夫人,这覃狩,是州判的儿子吧?”
  没头没脑的一句,惊得覃夫人不敢装死了。
  眼睛激烈地瞪向程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04/7394663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