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察觉他的涩涩念头,嗔道:“你怎么满脑子这些事?” 祁隐摇头说:“现在才想。” 宁小茶:“……” 现在才想就不是了吗? 不过,她确定他的精力太旺盛,也就没让他禁欲的想法了。 主要她感觉自己要发病了。 似乎他一表达对她的想法,她的身体就随时为他做好准备。 不多时到了泽恩殿。 祁隐抱起她,下了车辇,大步走进殿里。 “都出去。” 他出声清了场。 雨还在下,滴答滴答的声音很好听。 天气很清爽,正适合躺在被窝里贪欢。 “你先去洗澡。” 宁小茶挣脱他的怀抱,下了地,嫌弃他淋了雨。 当然,哪怕他没淋雨,负距离接触前,他也得洗干净了。 “一起吧。” 他又抱着她,却是坐到了床上,然后喊人来送热水。 等待热水灌满浴桶的时候,他就亲亲摸摸,吻着她的唇。 “别闹。他们还在呢。” 无论宁小茶跟祁隐亲昵多少次了,还是做不到当着宫人的面跟他亲近。 祁隐就没这方面的顾虑,吻着她的耳垂说:“别怕,他们不敢乱看。” 宫人们确实不敢看。biqubao.com 他们低着头,目不斜视,一桶桶热水倒进浴桶里,等满一大半了,跟皇帝说了,都退了出去。 殿门被关上。 祁隐抱着她去了净室。 还在路上,宁小茶的衣服就被他脱了个干净。 “别乱扔!那是我最喜欢的衣服了!” 她看着落在地上的黑色内衣,因为有她的特殊设计,尚服局做出来一件要花很多精力的。 “怎么能扔地上?都给我弄脏了。” “我的错。回头再做。十件百件都有的。” 这时候还管什么衣服? 他吻住她的唇,不让她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在这事儿向来迫切,仿佛饿了很久。 宁小茶苦着脸,怀疑人生:她也没禁他的欲啊?何至如此? “唔~阿隐,嗯~” 她拍着他的肩膀,想他慢一些。 下一刻,身子落入了热水里。 他的大长腿跨进来,长臂一伸,又把她捞到了怀里。 两人前后坐着。 宁小茶相当于坐在他怀里,哎,他上下都不规矩,让她苦不堪言。 “等等——” 她扒拉着浴桶,想躲开,却方便了他。 一举攻入。 肆意侵略。 热水荡开涟漪,不时哗哗啦啦溅出来。 他闹腾得过分。 她哀哀求饶,说要到床上去。 “我不喜欢在水里。” 她哼哼唧唧,语气里带着哭音。 “为什么?” 祁隐不解地询问,同时,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水里挺好的。” 宁小茶气得拍水:“我觉得不好。反正就是不好。” 浴桶的空间太小了。 她觉得很闭塞,身体在热水里沉浮,借不到力,很没安全感。 尤其热水随着他的动作漫进身体里,水压增加了推力,也增加了反推力。 真是要欲生欲死了! “嗯~到、到床上去~” 她见他闷头干,不理自己,显然是故意装着没听见,就抬手打他的肩膀。 可惜,人早被他夺走了力气,双手软绵绵的,打起人来,跟挠痒痒似的。 显然动手是不行了。 只能动嘴了。 “祁隐,你混蛋!你牲口!” 她骂人骂得很凶。 但祁隐越听她骂越来劲儿,还不知羞耻地问:“小茶,你这是骂我,还是鼓励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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