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就懵了,实在没想到男人还能问出这种话! “你、你——” 她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不,也不是气的,狗男人不吝体力,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了。 等到了床上,宁小茶软成一滩烂泥,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感觉自己就是一颗烂白菜,被人丢进锅里,来回爆炒,不给一点喘息的时间。 太累了! 太作孽了! 有那么一瞬,她在想:她不会死在床上吧? 这么一想,垂死床上惊坐起,立刻抱住他的脖颈,惨兮兮哀求了:“阿隐,你就是想杀我,也别让我这么死,太丢人了。” 祁隐抱着她笑:“傻瓜,我怎么可能让你死?” 他看她确实吃不消,也不敢放肆了。 毕竟真惹恼了她,以后没好果子吃的。 “雨停了。” 宁小茶随着他的节奏放缓,也有精力关注外面的风景了。 这一关注,就发现天都黑了。 果然,跟心爱的男人在一起,时间就是过得飞快。 “阿隐,天也黑了。” “……嗯。” 祁隐忙着自己的乐事,对天黑没一点兴趣。 宁小茶趴在枕头上,趴久了,也不舒服。 她发现这事儿得适可而止,一下子吃太猛,后面简直是受刑,反正怎么怎么个姿势都不舒服。 “哎,天黑了,该休息了。” 她扭过头,看挥汗如雨还不知餍足的男人,真的怕了怕了,下意识手脚并用地乱爬。 这影响了祁隐的发挥。 他很不高兴,皱起眉,捞住人,就像是雄兽咬住雌兽的后颈,反正是死死困住了。 “你爬什么?不是说累?” “你还知道我累?那还不让我歇歇?” “你不一直歇着?” “我、我——” 她是躺着、趴着没出力,但谁说没出力,就不累了? 铁杵一时磨不成针,那磨也受不住啊! 她是要破皮了吧? “不舒服了。” 她拧着眉头,想去检查。 祁隐意识到自己过于放纵了,比她还紧张,不敢故意拖延时间,就匆匆了事。 宁小茶看他这速度,忽然觉得自己好多的罪都白受了! 所以,咱们二十分钟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三十分钟呢? 就为了逞英雄是吗? 她好气,也气鼓了腮帮子。 祁隐没敢看她,就低着头,专心给她检查,确实严重了些,先道了歉,又自责,又心疼,小心翼翼清理了,抹着药,开始投喂她水果跟美食。 他向来会伺候她,也把她伺候得舒坦,搞得宁小茶想找茬儿,都没由头。 “三天之内,你是别想了!” 宁小茶其实就是嘴上耍威风。 事实上,可不敢让他禁欲了,饿久的野兽,吃起肉来只会更凶残。 她情毒在身,都应付不了,不敢想象没了情毒,要怎么应付他? 哎,莫名有种她很没用的感觉? 太奇怪了。 到底是她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 她瘫在床上怀疑人生、怀疑世界:莫非她不是穿越到了古代,而是穿进了一本古代颜色小说,然后祁隐就是那种开车极猛的男主? “唉~唉~” 她躺在枕头上,不停叹气。 祁隐抚着她的眉头,低声道:“对不起,小茶,我以后不这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94/739385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