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乐意伺候她的。 但宁小茶不想要他的伺候。 “不要!不可以!不行!” 宁小茶否定三连后,从他身上跳下来,臭着脸,训斥道:“我昨晚才给你说了贪色的危害,你是全当耳旁风了吗?” 她真的感觉自己在榨干他,太可怕了,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怎么也不能放纵他胡来。 这么想着,她就隐忍着苦楚,教训上了:“杀鸡取卵、剜肉补疮、竭泽而渔、饮鸩止渴,这些道理,你懂不懂?” 祁隐自然是懂的,但看她臭着脸教训自己,也很有趣,就故意说:“你总担心我的身体,难道我的身体表现不让你满意?” 宁小茶:“……” 得,说不通了。 她也不跟他废话,叫来宫人送药。 尽管药的效果很不好。 祁隐看她喝药,表情才严肃了:“这药就是暂时的压制,后面还会反弹,小茶,你没必要这么受罪。就让我帮你吧。我身体吃得消的。” 宁小茶喝了药,不说话,躺床上,不想理他。 烈火在燎原。 情潮起起落落,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在床上滚来滚去,痛不欲生。 祁隐看不过去,就想安抚她,但她很排斥,一见他靠近,就像是受伤的小受,龇牙咧嘴地发凶:“离我~远点!不许~过来!祁隐~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你~嗯~你死定了~啊~你真的~死定了~” 奈何她的声音还哑着,语气软软的,说是发凶,更像是撒娇。 反正除了撩拨他的欲,没一点的杀伤力。 “我知道了。” 祁隐隐忍着痛苦的欲,坐在床前,让人取来冰,冷敷她的额头、她的脸。m.biqubao.com 等冰融化成了水,又浸湿帕子,给她擦身子。 她出了好多汗,擦了清清爽爽,美好的身段显出白玉般的质感,随着呼吸,婀娜的曲线起起伏伏,一副玉体横陈的绝世美景。 太美了! 无论他看了多少次,占有过多少次,还是为她的美而惊艳、臣服。 他咽着口水,觉得自己比她还要痛不欲生。 擦身子是擦不下去了。 他甚至想去洗个冷水澡。 但宁小茶不乐意,被冷水擦着身子还是很舒服的,她很需要这点舒服,哪怕换来更大的情潮,还是很贪恋,因此,见他要走,忙拉着他的衣袖,哼吟着:“不许走。继续。热。阿隐,我热,好热,你继续擦呀。” 他擦得浑身僵硬,呼吸粗重:“小茶,你这样,我也很难受。” 宁小茶才不同情他,嗔怒道:“你难受~嗯~你难受还能有我难受?给我忍着!继续擦!” 祁隐碍于她的淫威,只能继续擦了,但越擦越往下。 宁小茶贪图舒服,也不拦着,就是热腾腾跟冷冰冰交织,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受,让她的声音透着别样的销魂。 色授魂与一词,定然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小茶,你能别叫了吗?” 作孽呀! 发春的猫儿也没她会叫! 他“委屈”极了:“小茶,你就是想折磨我,也别用这种方式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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