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看得浑身发毛:“没、没什么味道啊。” 不会是她身上的味道吧? “有的。” 叶蝉快走几步,骤然逼近她,往她身上深嗅一口气,语气笃定道:“就是你身上的味道!” 救命! 这味道太好闻了! 他目光逡巡着她,发现她额发汗湿、衣衫皱巴巴的,里衣也透着是几分汗湿的感觉。 今晚这么热吗? 他未经人事,暂时还没品味出她的异样,就觉得浑身骚动,有种男人的天性在觉醒。 “你刚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 宁小茶努力掩饰:“我不是吃撑了吗?晚上睡不着,就想着运动一下。” 没错,在塌上运动也是运动,也是很消耗体力的。 叶蝉不大相信,目光怀疑地问:“什么运动?” 宁小茶随口胡扯:“瑜伽。一种适合女子强身健体的运动。” 她说完这话,还给他示范了几个动作,比如舞蹈式、侧板式、下犬式、单腿下犬等,旨在表达:我这样很累的,才出了这么多的汗。 殊不知她的每个动作都在展示她的好身材,性感而诱惑。 无形中还展示了她身体的柔韧性。 叶蝉也是看过春宫图的男人,脑海里顿时闪现很多体位,当宁小茶做出“猫式”的时候,他的神经炸了,直接抓住她的头发,拽着她撞在了他的某处。 便是祁隐也没这样粗鲁地对待她。 还充满了不尊重。 主要他还抓她的头发!biqubao.com “松手!你给我松手,死变态!” 感觉骂他无用,她放柔声音,假意示弱,等叶蝉松开手,直接用脑袋撞他的脆弱,不是想撞吗?那就撞啊!看谁怕谁! 她想是这么想,但没撞到,头发再次被男人抓住了。 “真狠啊。” 叶蝉没想到宁小茶会这样伤自己,震惊之余,又觉得刺激:“小茶,你要废了我吗?” 不愧是他喜欢的女人,就该这么凶残。 凶残的宁小茶自觉跟他撕破了脸,就直接开怼了:“我看你不干人事,索性为你清理了那孽根!” 该死!就差一点!算他命大!再有下次试试!绝对让他做太监! 叶蝉不知她的心思,笑道:“小茶,换种清理方式如何?” 他满而涨,确实该清理了。 就从这张诱人的小嘴好了。 宁小茶看他伸手摩挲自己唇瓣,直接下嘴,那叫一个狠戾。 用第几颗牙齿咬人最快见血,她是有经验的。 “嘶——” 叶蝉挨了一下,痛得忙缩回了手,但缩回去后,看着手指上鲜血淋漓的咬伤,又觉得很刺激,表情是变态的沉迷与享受。 宁小茶看得生理性不适,对他为数不多的好感都消散个干净:草!她当初就不该救他!这哪里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分明是救了个中山狼啊!还是变态版本的! “叶蝉,不可以,我救了你——” 她内心怯怯,试图恢复他的良知。 却不想听到他说:“所以,救命之恩,我以身相许。” 她生生给气笑了:“不,叶蝉,你这是救命之恩,恩将仇报!” 他很聪明,听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看来,我给的爱,不是你想要的。对不起。” 他很诚恳地道了歉,但下一刻,拽着她的肩膀,就把她扔到了床上。 “啊!” 宁小茶尖声惊叫:“叶蝉!” “嘘——别说话!” 叶蝉扑上来,捂住她的嘴,压着她,轻哄着:“小茶,你曾说,不要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那为何要为了祁隐而放弃我呢?我很爱你,比他还爱你,我不要江山,不要名利,只要你。小茶,你那么好,就爱一下我,好不好?我也可以让你很舒服的。就试一试,好吗?我知道,你也想要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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