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又陪了叶蝉一天。 这一天,他们满山打猎,相比之前的一无所获,今天他们满载而归。 叶蝉的射箭技术更是进展神速。 宁小茶看得压力山大,原因也很简单,他武力值越强,对她而言越危险。 她也想过学射箭,还问叶蝉要来弓箭,射了好几次,结果都没中,就被他亲手教,然后,他那手就横她胸前不动了。 摆明了趁机占她便宜。 她只能断了学射箭的想法,眼睁睁看他一箭箭射得又准又快又远。 直到夕阳西下。 她看着那么多丧命于他手的猎物,野鸡、野兔、野鸟、野鹿等等,于心不忍了:“倒也不必射杀这么多,我们吃不完,不仅浪费,还造成不必要的杀戮。” 他听了,点了头,改去射叶子、果子。 反正那刻苦的用功劲儿,宁小茶是望尘莫及了。 晚上他们围着火堆烤肉吃。 宁小茶选了野鸡,叶蝉选了野鹿,他还想喝鹿血的,被宁小茶阻拦了。 “这个太补了。你身体受伤才好,虚不受补的。” 她其实没多在意他的身体,主要怕他喝了鹿血,晚上扰她安眠。 不是说鹿血壮阳吗? 反正她提防着呢。 叶蝉其实没想这些,听她那么说,便不喝了,还关心地问:“你要不要喝点补一补?” 宁小茶摆手拒绝了:“不用,不用,那么血腥,我喝不下去,会吐的。” 主要生喝鲜血也不卫生,含有很多病菌的。 叶蝉见她拒绝,也没多说,就给野鹿开肠破肚,串着烤了起来。 宁小茶也第一次吃到了鹿肉,许是纯野生的,肉质细嫩而紧凑、鲜香而美味,反正好吃的很。 她遇到好吃的,就贪嘴了,一不小心就吃撑了。 这吃撑了还好忍,多运动,总会消化的。 谁料,消化后,晚上睡觉会激发欲望? 热。好热。像是置身在烈火里。 宁小茶被热醒了,俏脸红艳艳,脸上、身上都是汗,黏腻的感觉让她非常难受。 她蹭着被褥,没一会,就感觉里面的裤衣像是泡在水里一般潮湿。 该死! 这时候发浪! 定然是那鹿肉的原因! 她叫苦不迭,哼哼着自我纾解,但被祁隐伺候过的身体,哪里这么好打发? 她想他了。 真难受死她了。 “咚咚——” 房门忽然被敲响。 随后是叶蝉的声音:“小茶,你怎么了?在哭吗?” 宁小茶:“……” 她正为欲所苦,心情那叫一个糟糕,也不想理会他。 在她看来,她这么惨就是他害的! 如果不是他,现在就是祁隐伺候她了。 她会要他做任何羞羞的事情,他会答应的,他最宠她了。 或者他的腿好了,不用她说什么,就会主动在她身上放肆力气了。 他现在瘾发作,一次定然不会满足,他们有一整夜亲密接触的时间。 “宁小茶,你怎么了?宁小茶!开门!说话!开门啊!” 外面男人的声音越来越急,也把门拍得越来越响。 宁小茶烦躁的厉害,想发火,又怕他强势破门而入,就敷衍着说:“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你回去睡吧。” 但叶蝉不信她的话,柔声说着:“我不放心,你开门,我瞧你一眼。” 宁小茶现在的模样哪里能开门? 先不说男人见了会犯罪,就她的状态,怕是会先把他扑倒吃了的。 万万不能开门。 她继续说:“不用,我真的没事,都睡了,很困,你也回去睡吧,不要打扰我。” 但叶蝉哪里是好打发的? 他继续砰砰敲门,同时威胁着:“开门!宁小茶,再不开门,我就冲进去了。等我冲进去了,可不是瞧你一眼就能解决的事了。” 草!这小混蛋! 宁小茶怕了他的威胁,主要也知一扇门挡不了他,只能说:“知道了,我给你开门。” 她说着,忍着火,整理自己的衣服,但下床时,腿是软的,非常的狼狈。 “宁小茶!你在搞什么?” 男人还在催促。 宁小茶急得一身火:“来了,你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吗?” 她怒火爆发的下一刻,“砰”,房门破裂,男人踹开门,进来了。 香味。 浓郁而热腾腾的香味。 但不像是花香,带着点女人味,很诱惑,很好闻,也很勾人。 “什么味道?” 他没闻到过,深吸一口气,目光盯着她,好奇又贪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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