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朕的贵妃胆小又怕事_第426章 非要一意孤行的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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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说明您的宫中有了叛主的才女,您何不将坤宁宫内的宫女太监都召集起来审问一遍,只要能找出那个往外通风报信之人,那就能顺水推舟的先出幕后之人。”
  苏溪提议道,她觉得自己这个思路并没有什么问题,既然此事从正面调查不出真凶,不妨试试从侧面入手去查。
  但皇后可不敢答应这事,当即反对道:“大皇子是受害者,而本宫是大皇子的母后,现在怎么反倒是查起本宫的人来了?”
  先不论这事的真相如何,但贵妃口中的“坤宁宫内的所有宫人”中可是包括了红月她们的。
  这要是被盘问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情,那倒霉的不就成她了?
  “臣妾倒是觉得贵妃娘娘说得在理,此人谋害大皇子想来是谋划许久的了,若是这次没有找出这人,那大皇子日后还是有危险。”德妃劝说道。
  太后蹙眉道:“坤宁宫出了叛主的奴才,的确是该清理掉才行。”
  “皇后,你可不能意气用事啊。”
  “当然,审问的事情哀家和贵妃都不会插手,就让元忠来办好了。”
  皇后强硬的拒绝道:“这是坤宁宫的事情,本宫自会处理。”
  “您和贵妃只需要查出是谁谋害大皇子的即可。”
  “贵妃若是连这个本事都没有的话,还是将手里的权力给交出来吧。”
  苏溪笑道:“皇后娘娘这推三阻四的,看来您也不是很看重是谁害了大皇子嘛。”
  “不过,管理六宫之事是陛下的吩咐,臣妾可不敢贸然交出去。”
  皇后沉声道:“陛下的意思是让你和德妃她们分管六宫,你倒好,仗着位分高直接独揽大权,将后宫管得一团糟!”
  “皇后娘娘这话可就冤枉臣妾了。”苏溪不紧不慢的说道,“您大可问问淑妃她们三人,臣妾何时独揽大权了?”
  “前不久外放宫女出宫名册的事情,臣妾可都是让她们自行拿主意的。”
  “再者,臣妾也不知道您是从哪里看得出来后宫一团糟了?”
  “除了今日的事情之外,后宫众姐妹不都一直是相安无事的吗?”
  “臣妾又不是什么未卜先知的神仙,预知不到今日之事,有心人有心要做事,臣妾这也阻拦不了啊?”
  “而且,臣妾今日不也是没有犹豫就下莲湖救大皇子去了吗?”
  她一口气说道:“臣妾是个明事理的人,可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诬陷别人。”
  皇后闻言,顿时就攥紧了手心,咬牙切齿的说道:“贵妃还真是老样子,一样的牙尖嘴利!”
  “皇后娘娘谬赞了。”苏溪笑盈盈的接话道。
  旋即,她又意有所指的暗讽道:“也就幸好臣妾有一张巧嘴,不然今日可不得被人冤枉死了?”
  “贵妃娘娘,您是个明事理的人,还望您能够明鉴,嫔妾真的没有做出这等狼心狗肺的事情!”
  孙昭容算是看清楚了,不管这背后的凶手是谁,皇后就是想将谋害皇嗣的罪名扣在她的头上,想她去死。
  太后原本就不待见她,再加上孙家的关系,太后恐怕是除了皇后之外,最想让她死的人了。
  只有贵妃才能帮她了。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恳求道:“贵妃娘娘,大皇子怎么说都是嫔妾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心头肉,母子连心,嫔妾不可能会生出这种歹念呢?”
  “皇后娘娘她这是怕大皇子知道嫔妾的身份后,会与她生出间隙,所以言辞之间才会对嫔妾多有指责。”
  “可嫔妾今日都未出过倚兰阁,是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她俯身磕头道:“望贵妃娘娘明鉴啊!”
  皇后闻言便笑了,猛然起身,高高在上的睥睨着孙昭容,不屑的说道:“本宫会忌惮你?”
  “本宫看你还真是心比天高!”
  “你是个什么身份?”
  “本宫是皇后,只要本宫不死,日后无论是谁做了太子,那本宫依然是宣国未来的太后!”
  “大皇子若是有幸坐上太子之位,那他靠的也是陛下的赏识,自己的本事,以及本宫福气,与你有何干系?”
  “而你不过是小小的四品昭容,你有什么资格和本宫相提并论?”
  孙昭容不禁脸色一变,被皇后突如其来迸发的威势压得说不出话来。
  皇后这话虽然说的是难听了一点,但也没有说错。
  皇后是母仪天下的囯母,皇帝的孩子都要尊称她一声“母后”。
  即便是将来真的是别的皇子继位了,而她不死,也不被废的话,那太后之位的确只能是她的。
  而新帝的生母也只能屈尊于皇太妃的名号,或是过分一点的,新帝可以设立为东西两个太后。
  但即便是这样,她也是太后,只不过会多了一个可能会和她平起平坐的西太后罢了。
  孙昭容拿什么跟她比?biqubao.com
  众嫔妃神色各异,这话也点醒她们了,皇后就是皇后,即便是没有宠,手里没有权力,也不是她们能够惹得起的人。
  皇后不愿意,苏溪还真的拿她没什么办法。
  她又不能让人强行盘查坤宁宫内的宫女太监,因为这是对皇后的大不敬。
  “既然您不愿意按这样办的话,那此事就全权交由挺掖那边去查吧。”苏溪开口说道。
  “但淑妃和孙昭容都涉及其中,在事情未查清楚之前,都先各自待在自己的地方等待消息吧。”
  皇后不悦道:“本宫方才说过了,今日查不清楚此事,尔等都别想走!”
  “且此事已经证据确凿,孙昭容确有谋害皇嗣之罪,理应处死!”
  她就是想要孙昭容死!
  只有孙昭容死后,她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苏溪抬眼道:“您的宫中治下森严都会出现叛主的奴才,那孙昭容的倚兰阁内有这种奴才也不足为怪。”
  “谁能不能保证这粉末是不是他人故意陷害而为之,人命关天,岂可草草了事?”
  “皇后娘娘,孙昭容虽然位卑,可她也是陛下的嫔妃啊。”
  “此事不得不慎重一些,望皇后娘娘可以谅解臣妾。”
  她起身行礼,叹息道:“但您非要一意孤行的话,那臣妾也无话可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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