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朕的贵妃胆小又怕事_第219章 死了便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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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活着对她来说就是个隐患,所以无论苏长月知不知道她是明亲王的人都得死。
  春桃将白绫收好,将床榻的破烂的薄薄的被褥撕成条,接在一起,然后将其抛上去,穿过屋子上面的横梁,然后打好死结,最后再和凌嫔合力抱着苏长月的尸体挂了上去。
  等布置完后,凌嫔便戴好帷帽,趁着夜色与春桃一起离开了西殿。
  走在出冷宫的那条长长的甬道后,凌嫔不禁抬头望了望天上躲在乌云后的那轮明月。
  在这冷宫中向来都是你死我活的戏码,她想要好好的活着,所以只能让挡住她脚步的人全部消失……
  第二日早上,坤宁宫请安,皇后刚摆手让众嫔妃们都散了,回到寝宫时,后脚高要就带来了冷宫的消息。
  “娘娘,苏庶人自戕了。”高要低头的禀报道。
  皇后一怔,轻皱柳眉,问道:“怎么回事?”
  “今日早上,冷宫的太监照例进去清点人数时,在西殿的一个院子的屋子里发现了上吊自戕的苏庶人。”
  “听有经验的太监说,应该是夜里就没了,所以今日早上发现人时,苏庶人的尸体都变得冷硬了。”
  皇后闻言心中不禁犯恶心,问道:“她用什么东西自戕的?”
  嫔妃自戕可是大罪,轻则连累家族人员,例如撤职;而重则会满门抄斩。
  所以宫中的嫔妃的无论如何都是不敢自戕的。
  “用的是碎布接成的布条,奴才过去看了,苏庶人身上除了脖子上的吊痕,身上,脸上都还有许多伤痕,应该是被冷宫里那些人打的。”
  “不过……”高要迟疑道:“奴才觉得苏庶人死时的状态有些奇怪。”
  皇后疑惑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高要赶紧应道:“那布绳是在苏庶人的脖子上绕了一圈。”
  一般来说上吊自戕的人不都是直接将脑袋套进去的吗?
  但偏偏苏长月却是绕了一圈。
  “您说……是不是有人动手了?”高要犹豫的说道。
  皇后闻言眉心紧锁,脑海中思绪翻涌,有人动手杀了苏长月?
  那会是谁动的手?
  安嫔?
  还是说……陛下?
  她摇头问道:“冷宫那边派人去养心殿了吗?”
  高要连忙点点头道:“去了,方才就派人去了。”
  苏长月是前两日进去的,结果今日就死了,而且还是以上吊自戕得方式死的,冷宫那边人可不敢瞒着。
  “嗯。”皇后颔首,平静道:“那便等看看陛下那边怎么说吧。”
  “是。”高要急忙应道。
  皇帝能怎么说?
  他知道消息后,直接就派元忠过去查了。
  但这一查,苏长月死了的消息立刻就在后宫传开了。
  “娘娘,您说苏庶人这死不会连累到苏家吧?”青竹好奇的询问道。
  苏溪沉思道:“看陛下那边的意思吧。”
  苏家这边出不出事,她并不是很关心。
  不过……她又开口吩咐道:“让人去打听打听苏庶人是怎么没的。”
  这才进去两日,人就没了,当初白庶人进去冷宫后,还不是撑了半年的时间。
  这件事太古怪,苏长月即便是吃不了苦,但也不至于死得这么快。
  “是。”青竹立即应道。
  后宫中还算是平静,但苏家知道苏长月自戕后,立刻就慌了神。
  族老们纷纷汇聚在苏府,指着苏宗大骂道:“你生的好女儿!”
  “她身为苏家女不能为家族争得荣光就算了,竟然还敢自戕连累苏家?!”
  苏宗听到脑袋都大了,但顾及到家族大部分的产业都在族老们的手上,还是好声好气的解释道:“此事侄儿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但各位叔叔们也别慌,咱们不是还有安嫔娘娘在吗?”
  苏老夫人附和道:“宗儿说的没错,陛下宠爱安嫔娘娘,是不会就轻易责罚苏家的。”
  “而且长月是否真的是自戕而亡的还未曾查证!”
  “哼,果然是个白眼狼,死了便死了,竟还要摆我们苏家一道!”而族老恼火道:“我看她就是记恨苏家放弃了她,在谋害安嫔的事情败露后,就想着一了百了,将苏家拖下水!”
  大族老也点头道:“苏长月三番四次的对安嫔娘娘出手,心思毒辣,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但其实他们也不关心苏长月的死活,可问题是现在因为苏长月的死,而牵连到了苏家啊!
  嫔妃自戕,轻则撤职,重则满门抄斩。
  谁能不慌啊?
  但心里最苦的还得是苏宗。
  苏长月即便真的是自戕而亡的,那也是因为苏长月犯错在先,所以皇上迁怒苏家最多就是将苏家出仕的人撤职。
  但……苏家官职最高的就是他了啊!
  其他人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八九品官员,头上的乌纱帽有和没有都一样。
  大族老拍桌子道:“郭家的人是昨日走的,趁着现在还没走远,赶紧派人找回来,让他们进宫去求见安嫔娘娘,让安嫔娘娘去向皇上求情!”
  苏老夫人直接拒绝道:“不行!”
  “安嫔娘娘可不是刚进京那会儿的性子了,你们用郭家人逼迫安嫔娘娘去求情的话,难保她不会因此记恨上苏家啊!”
  二族老拍掌,发火道:“那难道让我们坐以待毙,等着皇上下旨将苏家满门抄斩吗?!”
  苏宗听着只觉得吵闹得很,不禁烦躁道:“好了,有安嫔娘娘和二皇子在呢,皇上怎么可能会下旨将我们苏家满门抄斩?!”
  最多就是把他的官职给撤了而已。
  大族老和二族老对视了一眼,退一步道:“即便皇上会轻饶苏家,但你和其他出仕的子弟也会受到牵连的,还是必须让安嫔娘娘去求情才行!”
  “够了!”苏宗起身,扫了一眼众人道:“苏溪只是个三品嫔妃,二皇子也不是太子,她能有这么大能耐左右皇上的意思吗?!”
  “你们谁都不准拿此事去叨扰安嫔娘娘!”
  苏溪去为苏家求情了也不是什么好事,要是陛下因此迁怒苏溪,导致苏溪失宠,那损失还不一样是苏家吗?
  这群老家伙还真是越老,脑子越不好使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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