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三年来,也没人说这件事。” “但就在不久前,纪委的人忽然把我拎了过去,滚刀一般问了我两天两夜,实在得不到新鲜东西,最终才放我出来。” “然后我就被组织处分了,降级降职,警督变警司,局长变中队长。” 邓光明语气中满是失望和落寞。 对组织的失望,对人生的落寞。 秦东旭就意识到,邓光明是被人搞了! 不然不可能因为两条烟,就被撸掉了局长职位,还连警衔都降级了! 这踏马不是笑话嘛! 别说邓光明已经做到了局长的位置,就是那些普通的小公务员,但凡曾经给别人办过事,谁还没收点东西? 三千两千的,根本就没人管! 追究你的责任,还不够纪委的办案成本。 除非你得罪了人,有人想故意搞你,才会鸡蛋里挑骨头,拿这种事做文章。 秦东旭不用多想,就大体猜到了对邓光明下手的人是谁,十有九八就是副县长项海洋! 他春节回家的时候,邓光明曾经说过,会深挖吴德凯背后的保护伞。 吴德凯的保护伞是谁? 几乎全方阳人都知道,就是副县长项海洋的公子! 秦东旭便问道:“你对向家那位混蛋公子动手了?” 邓光明点点头,道:“是的。” “找到他违法犯罪的证据了?”秦东旭又问道。 邓光明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道:“算是找到了,但是证据没有闭环,还差那么一点点。” 秦东旭道:“说说看?” 邓光明便对秦东旭讲了一个案子。 吴德凯的小贷公司,不但向社会人士提供贷款,还提供校园贷。 因为学生大部分没什么抵押物,吴德凯就让那些女生抵押她们的裸照。 就是传说中的裸贷。 有一个姓薛的女生,为了买最新款的水果机,借了一万块钱,结果逾期两个月,利滚利到了三万块。 她正愁无法还钱,小贷公司要把她的裸照寄给她的父母、同学、亲戚朋友时,忽然接到了吴德凯的电话。 吴德凯在电话中告诉她,只要能过来方阳县,陪他喝一杯,所有的账目,连本带息就全给她销掉。 这女生倒也不是太傻,猜到天下没这种好事,估计那些人不是仅仅让自己陪酒。 为了给自己壮胆,分担自己的压力,竟然软磨硬泡拉了她闺蜜钱某陪她过来。 毫无意外,她们两个来到方阳县后,当晚就被项海洋、吴德凯等总共五个人给轮了! 事后,薛某的闺蜜钱某不堪其辱,出了包间后,就从酒店的窗户跳了下去,十二楼,当场死亡。 吴德凯立刻便封锁了消息,并且给了薛某两万块钱的封口费,只是说钱某不小心,才从窗户摔了下去。 当时,方阳县警方经过调查后,给出的通告认可了钱某是失足坠楼的说法。 钱某的父母不服这个判定,曾经上访,当地警方在拦访时,双方谈崩,起了冲突。 后来,钱某的父母就因为袭警,而且情节恶劣,分别被判刑两年,投进了监狱!biqubao.com 说到这里,邓光明又是长长叹口气,道:“这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当时我还在高奉市刑警支队担任二大队长,也曾经关注这个案子。” “那时候我就感觉这个案子有很多疑点,但是因为案子发生在方阳县,不归高奉市局管,所以,我也无权介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49/755480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