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对邓光明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毕竟春节那次事情,邓光明处理的非常公正。 他便问秦东梅:“那不是县局长邓光明吗?这是亲自下一线了?” 原本兴高采烈的秦东梅忽然脸色一黯,道:“他现在已经不是局长了,被降级成交警大队二中队的队长了。” 秦东旭纳闷问道:“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秦东梅微微摇头,道:“我问过他,他没多说,好像有难言之隐,于是我就没有再深入的问。” 秦东旭便又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秦东梅稍稍想了想,道:“大约你离开一个月后。” 她微微叹口气,“唉,邓局长是好人啊,如果不是他,我的酒店还是不能好好开。” 秦东旭心中一动,问道:“嗯?为什么?吴德凯等人不是当天就被抓了吗?难道是他没有被抓的小弟去找你,给他们老大报仇?” 秦东梅微微摇头,道:“不是吴德凯的小弟,而是吴德凯本人带着他的小弟去酒店捣乱,好像以前一样。” “邓局长被降职后一个月,吴德凯和他手下的骨干便也被放了出来。” “吴德凯咽不下当初那口气,便带混混去我的酒店找麻烦,恰巧被巡逻的邓局长遇到。” “邓局长赶走了他们,并且警告他们说,他们再赶来捣乱,他就是彻底脱了警服,也要把他们送进去。” “邓局长虽然下来了,但是他的一些部下还在原来的位置,吴德凯等人不敢和他硬刚,这才灰溜溜的走了。” “后来邓局长便经常去我酒店门口巡逻,吴德凯见始终没机会对我的酒店下手,就消停了。” 秦东旭便意识到这里面有事情。 他知道姐姐大概也就知道这些了,便对司机道:“师傅,靠边停车。” 司机答应一声,把车子停在路边。 “师爷,叔叔,阿姨,我下去问问情况,看看能不能帮忙。” 说完,秦东旭迈步下车,快步到了邓光明身边,道:“老邓。” 邓光明一直观察道路情况,没注意到秦东旭,听到动静一扭头,才惊喜道:“哈呀,是秦县长!五一假期,回家看看?” 秦东旭看了看邓光明的肩章,原来的两杠两星,变成了一杠两星,二级警督变成了二级警司。 便笑道:“你个大局长,怎么亲自指挥起交通了?连警衔都降级了?” 邓光明苦笑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局长喽,正经八百的交警中队长。” 秦东旭脸上的笑容消失,问道:“老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和我说说吗?” 邓光明微微沉默一下,才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事情很简单,也不能怪别人,都怪自己屁股不干净啊。” 秦东旭顿时心一沉。 如果是邓光明是被人阴了,他还能想办法帮帮他,但是如果邓光明自己真的有问题,那就没办法了。 他忍不住问道:“经济问题,还是其他问题?” 邓光明叹口气,道:“当初我干局长的时候,有个老朋友的孩子从部队转业,我给安排到了警局。” “事后我老朋友为了表示感谢,送了我两条九五至尊。” “当时我是拒绝的,但是我那个老朋友非要送,我感觉就两条烟,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收下了。” “我也没把这件事当秘密,给人散烟的时候,就说过这烟的来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49/755480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