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他很不服气的说道:“主任,我们可是向正雄集团提出了九万八千多亿的受害人赔偿,还有十万亿的罚款!” “加起来小二十万亿!全国一千三百三十五个县,平均到每个县可是快一百五十亿!” “我们汉东县才要五十多亿,这真的是无理要求吗?” 古星然没好气道:“你小子别给我装傻充愣!” “我们虽然喊出了总共二十万亿的天价罚款,但是正雄集团总市值才大约五万亿人民币左右。” “他们怎么拿出二十万亿?” “其实二十万亿只是我们漫天要价,就等着正雄集团落地还钱呢。” 秦东旭道:“漫什么天,落什么地?我看让正雄集团赔偿二十万亿,已经是便宜他们了!” “他们敢祸害我们的老百姓,就该承受代价!” “没有钱他们就去借,分期付款也可以啊,我们还能多要点利息。” 古星然有些无奈的说道:“你觉得他们会乖乖的还钱?” 秦东旭笑道:“他们肯定不会乖乖还钱,不然我们也不会专门成立追偿办啊!” “咱们追偿办的目的,不就是和正雄集团要钱嘛!” 秦东旭一说这话,古星然就有些郁闷了。 自从他主持追偿办,几乎寸功未立,二号都已经点他两次了! 他甚至有种预感,如果自己还不能快速拿捏正雄集团,让他们乖乖的就范,估计上面就要撤换自己了。 如果自己就这样被换掉了,就证明自己能力不行,以后也就失去了进步可能了。 他叹口气道:“小秦,你或许不知道,正雄集团如今已经躺平了,甚至拒绝和我们谈判。” “我们能拿捏正雄集团的,也就只有冻结他们在国内的所有资产,包括工厂,销售渠道,以及股票,基金等等,总共两万多亿元。” “现在他们豁出去了,默认把这些资产全给了我们。你说我们拿他们还有什么办法?” 秦东旭立刻道:“正雄集团那帮孙子想躺平就躺平啊?他们有躺平的资格吗?” “咱追偿办的背后可是国家!怕他一个企业?干他啊!” 古星然微微一怔,道:“干他?你说的倒是轻巧!怎么干?” “我们总不能追到小日子国,把正雄集团在他们本国的企业和资产也给冻结了吧?” “我们可管不了人家的政府啊!” 秦东旭看着古星然眨眨眼,乐呵呵道:“古主任,您这思维有点僵化啊!” “面对无赖,你得比无赖更无赖才行!这叫以魔法打败魔法。” 古星然顿时来了兴趣,立刻问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秦东旭嘿嘿笑道:“好主意没有,馊主意不少,就看古主任敢不敢干。” 古星然下意识搓搓手,道:“你不要卖关子,先说说看。” 秦东旭脸上露出一丝狠厉,道:“首先,拿正雄菊景和那些高管开刀!” “这些王八蛋让我们数以百万计的同胞失去了健康,遭受病痛折磨,实在死有余辜!” “我们直接放出风声,要判他们死刑!将他们凌迟!” “正雄家族可以眼看着正雄菊景等人坐监狱,我看他们能不能眼看着他们被凌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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