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星然心中一颤,暗道秦东旭是真狠! 但是不得不说,这是个好主意! 毕竟如果只是把正雄菊景他们关起来,正雄集团以后就还有操作空间。 或许三年五年过去,就有了把他们接回去的机会。 但是如果把他们干掉了,他们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这种情况下,正雄集团为了保住正雄菊景等人的命,或许真的会妥协。 他又问道:“就这一条吗?还有没有其他方法?” 秦东旭又道:“古主任,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说法,说正雄家族是山口家族的狗?” “山口家族在我国的资产可是远远高于正雄集团!规模应该能达到五万亿!” “正雄集团的资产不够,可以对山口家族的资产动手啊!” 古星然又被吓一跳,道:“你这不是乱弹琴吗!别说我们没有证据能证明山口集团和正雄集团沆瀣一气,就算有证据,我们也不能对山口集团动手吧?” “毕竟山口集团和正雄集团是两个毫无关联的公司。” “如果我们对山口集团动手,其他外资企业会怎么看我们?国际舆论会怎么看我们?肯定会影响全国的外资引进啊。” 秦东旭果断道:“不,古主任,你这样考虑就错了。” “正雄集团干的这件事,全世界人都看着呢!” “正雄集团已经不是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这么简单,他们是想对我们亡国灭种!” “这无异于一场战争!如果我们还按照普通的商业纠纷去处理,我们就是选择了软弱!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嘲笑我们!” “我们只有拿出我们的态度,强硬的回击,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打疼他们,打怕他们,才能让他们颤抖,才能让他们吸取教训!” “也能让世界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至于您说的影响外资引进问题,完全就是多虑了。” “明白人都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这么干,只要他们板板正正来做生意合作赚钱,他们有什么好顾虑的?” “况且商人重利,只要来我国投资能赚钱,我们就是拦都拦不住!” “举个例子,你看看大白象,曾经对多少个外资企业开出过巨额罚单?” “他们甚至会为了合法的给某个企业开罚单,而立刻单独成立一个法律!” “人们是怎么说的来着?白象赚钱白象花,一分别想带回家。” “可是这影响外资进入白象国投资了吗?” 古星然听着秦东旭这番高谈阔论,忽然便有种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之感! 他忽然想起之前二号对他说的一些话,当时他还觉得二号的话太模糊,他有些吃不准意思,又不敢往深了问。 现在恍然大明白,秦东旭的意思,就是二号的意思! 只是有些话,二号不能好像秦东旭一样表达的这么直接。 古星然本以为已经足够高估秦东旭,现在发现,其实还是低估了! 秦东旭的能力甚至比自己还强悍! 他由衷的欣赏道:“好个小秦啊,你这一番话,可是一语点醒梦中人,算是教我破局之法了!厉害啊厉害!” 秦东旭赶紧收起刚才的张扬,谦逊的笑道:“主任,您这是捧我呢!” 古星然笑着摆摆手,道:“行了,不要在我面前装谦虚了,我还是喜欢看你嚣张的样子。” “小秦啊,愿不愿意不干你那个县长了,过来帮我?” “你现在才刚刚提拔正处不长时间吧?来我这里,以你的能力,干上两年破格提拔应该没啥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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