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庆云和古星然沟通的时候,只是说秦东旭有事要向他请示,但没说什么事。 毕竟秦东旭想吞下正雄日化汉东工厂,实在有些过分了,孙庆云就算心中支持,也不会真帮着秦东旭当说客。 以孙庆云如今的身份,那样做可就有失公允了,这种落人口实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去做。 不过孙庆云虽然没有明示,古星然也能大体猜到秦东旭是来要赔偿金的。 毕竟自己现在是追偿办主任,不是因为这事,秦东旭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不可能千里迢迢来找自己。 只是打死他都没想到,秦东旭想要的,竟然是正雄日化的在汉东县的工厂! 这胃口也太大了! 他直接被气笑了,道:“小秦啊,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你可真敢想啊!” “你知道如今有多少受害者等着赔偿?你知道我们现在能支配的正雄日化的财产只有多少?” “你们一个小小的汉东县,几乎没有多少受害者,就想吞下价值五十多亿的大工厂,让其他地方怎么办?” “做人不能太自私,要站在全局看问题,全国一盘棋嘛!” 秦东旭毫不退缩,笑道:“全国一盘棋不假,但这盘棋可不是我能下的。” “站在全局看问题也没错,但这也不是我应该考虑的。” “我是汉东县的县长,应该考虑的就是为汉东县的老百姓谋取最大的利益。” “假如每个地方官都站在全局考虑问题,都考虑全国一盘棋,那我可不可以躺平?一切都等着上面的安排?” “毕竟资金到不了汉东县,也会到全国其他地方,躺平岂不就是在牺牲自己,成就别人?不就是在发扬风格?” “是不是应该给他们发个奖状?” 古星然差点被秦东旭这套歪理整不会了,气的指着秦东旭笑道:“你这是在狡辩!” “作为汉东县县长,你给汉东县百姓争取利益,这当然没错,但是也不能从其他城市口中夺食这么厉害吧?” “你这太过分吧?” 秦东旭嘿嘿笑道:“可是我认为一点都不过分啊,当初我们为了留下正雄日化工厂,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总得给我们一些补偿吧?” 古星然道:“正雄日化在汉东县的工厂,就算是判给了别人,他不也还是在汉东县?该向汉东县纳税,不还是给汉东县纳税?” “厂子在正雄日化手中,还是换一个老板,对你们来说重要吗?” 秦东旭老神在在道:“重要,当然重要!” “如果把工厂交给我们处置,我们可以打包出售一次,卖的钱都是我们自己的,然后厂子依然在我们县,我们依然可以正常收税。” 古星然气道:“你算盘珠子都要崩我一脸了!净想美事!我明确告诉你,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把工厂给了你们汉东县,其他地方不都得反了天?他们能信服吗?” 秦东旭嘿嘿笑道:“古主任,您可不要忘了,正雄日化的阴谋是我们汉东县发现的!” “现在给汉东县一些奖励,这没毛病吧?” “谁敢不服,就问他们,为什么当初他们没有发现问题?” “如果当初发现问题的是他们,这个大馅饼肯定就会砸给他们了!” 古星然一脸惊诧的看着秦东旭,心中都纳闷了! 要奖励都要的这么理直气壮了? 这么不含蓄的吗? 他无奈的冲秦东旭摆摆手,道:“得得得,你不要再多言浪费口舌了。” “你说的奖励,应该会有,但绝对不是五十亿!” “所以,我不可能答应你这个无理要求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49/755480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