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笑道:“嗯,既然你觉得合适,那就他了。回头我和梅书记提。你也让他做一下准备。” 又过了十几分钟后,廖元兴才怀着激动的心情离开了秦东旭的办公室,分别通知了岳晓峰和陈霄华,让他们去秦东旭的办公室。 几分钟后,岳晓峰和陈霄华便一起走进了秦东旭办公室。 落座之后,秦东旭开门见山的说道:“老岳,老陈,我要去工业园区任职了,打算带你们过去。” “管委会主任李正刚已经被拿下,纪工委书记要被调动到现在的借调单位。” “我想让你们过去,老岳担任管委会主任,老陈担任纪工委书记。” “过去之后,老岳是副科升正科,升了半级,老陈属于平调。” “但我到任之后,打算立即启动程序,申请省级工业园区。” “只要申请通过,工业园区就不再是正科级单位,而是妥妥的副处级单位,老陈也能升半级。” “你们两个有什么想法?能不能过去帮我?” 两个人顿时激动的一颗心怦怦乱跳,不亚于刚才的廖元兴! 刚才廖元兴去通知他们,让他们来见书记,告诉他们是好事。 他们就猜到是工作调整的事儿。 只是他们本以为是班子内部微调,估计会小有进步,没想到书记的力度这么大,直接要把他们带到工业园区! 岳晓峰是原地提拔! 等申请省级工业园区成功,陈霄华也能提半级! 这还要啥自行车啊?! “去!必须去啊!” 两人异口同声的表态道。 秦东旭脸上也露出笑意。 打仗要赏罚分明,干工作同样要赏罚分明! 不赏不足以表有功,不罚不足以惩有过! 干出了成绩,就得提拔任用,不然大家工作的积极性在哪里? 为人民服务的概念太笼统,总要落实到具体的事情上,才会变得鲜活,也更加有意义。 又想让马儿跑,又不想让马儿吃草,这种领导不可能有忠实的部下! 秦东旭看两人激动的样子,也笑了,道:“果然是官位动人啊,一听说要升官,都兴奋成这个样子。” “不过你们也不要高兴的太早,事情毕竟还得过常委会,能不能行还不一定。” 岳晓峰笑道:“无论成还是不成,书记这份情我们是记在心中了。” 秦东旭又道:“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只靠我自己是干不成事儿的。” “你们两个如果真的能调过去,晓峰一定要帮我尽快的把工作铺开,老陈就帮我盯紧了纪律。” “现在的园区管委会,散漫成风,迟到、早退、吃空饷,都非常的严重,你一定要用铁腕手段,尽快搞定一切!” 两人立刻道:“书记放心,你看我们行动!” 秦东旭又对陈霄华道:“老陈,你干的是个得罪人的活,有些事可能不方便出面,我再给你派一个副手,你好好带带他,有得罪人的活儿,你让他去干就行,那小子不怕得罪人。” 陈霄华立刻好奇的问道:“书记说的是谁?我认识不?” 秦东旭道:“七道沟子小学支教老师,熊壮壮。” 陈霄华恍然,道:“是熊老师啊?这个好!” “就他那体格,往那里一站,不用说话,那些违法违纪分子就得打哆嗦!” “不过让熊老师去顶雷这种事情,我可不能干。” “熊老师不怕得罪人,我陈霄华也不是孬种,怕得罪人也干不好纪检工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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