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件事你要知道,就算一切顺利,你也只能是一个正科级的书记,不可能上副处级。” 秦东旭又道。 廖元兴马上道:“这个不用书记提醒,我知道的,任职年限不够嘛!” 廖元兴去年才从副科提到了正科,满打满算任职都不到一年。m.biqubao.com 而正科上副处,任职需满三年,一般还要具有下一级两个以上岗位的任职经历。 但无论如何,能上书记,都是仕途的一大步! 镇长加书记就是两个正科岗位了,以七柳镇的重要性,只要自己资历够了,提副处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这就是卡位的重要性! 他的年纪已经没有任何优势,能在副处退休,就是他的梦想,如果退休后能混个正处待遇,那就是他的超级梦想。 廖元兴兴奋之余,心中也满是感慨。 人在仕途,真的要跟对人! 跟一个好领导,能让你步步高升,一路畅通。 跟错了领导,不但进步无望,而且领导一旦出事,自己也整天提心吊胆,坐卧不安,时刻担心会不会被连累。 想当初,自己跟着胡为民,老胡给他画的大饼不少,但是几年来,他的位置连动都没动一下。 但是自从改换门庭,死心塌地跟着秦东旭干,先是干镇长,现在又要提书记,这就是一路高歌啊! 尤其在自己没有任何年龄优势的情况下,秦东旭还这样对自己,真的是难能可贵。 《人民的名义》中,高育良有句话,上级是下级的政治资源,下级何尝不是上级的政治资源? 就眼前的情形,如果秦东旭能提拔一个更年轻的干部,只要对方能跟上秦东旭步伐,那就是秦东旭的资源! 如果对方走的超级顺,跑到了秦东旭的前面,那就更是秦东旭的资源! 老领导是资源,老部下同样也是资源! 几千年传承的人情社会,这一点很难改变。 但是因为自己没有了年龄优势,以后注定不会有大发展,也给不了秦东旭什么助力。 换成别人,宁可把这样的机会给更年轻的人,也不会给自己! 但秦东旭却没有考虑这些,而是毅然把机会给了自己,这份情,自己必须得记着。 他正感慨,便听秦东旭又道:“另外,我想把岳晓峰书记和陈霄华书记带走,你得提前物色一个新的副书记和纪委书记。” “纪委书记还要看县纪委的意思,但副书记的人选,你肯定有很大的建议权。” “你仔细考虑一下,无论你选谁,我在常委会上,都会大力支持。” 廖元兴更加感激秦东旭。 这件事秦书记完全可以一手指定,自己肯定也要接受,而且必须全力支持! 这份人情就落到了秦书记身上,无论谁上来,首先感激的必然是秦书记。 但是秦书记把推荐权下放给了自己,就等于把这个大人情给了自己。 只要利用好,就能给自己培养一个嫡系,对自己以后的工作大有帮助。 廖元兴再次向秦东旭道谢,同时把够资历的班子成员快速的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道:“书记,让副镇长郭伟才上副书记,怎么样?” “他虽然是娄天正的秘书,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显然没有被娄天正重用。” “正常情况,郭伟才跟了娄天正四年,正科应该早就解决了。” “就算正科没解决,下来至少也是副书记,可是他却只给了一个副镇长,这就很耐人寻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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