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你怕得罪人,而是有些事情我们不能不预防。” “那些违法乱纪分子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刻,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干的出来。” “论办案能力,流程手续,熊壮壮肯定不如你专业,但是论应对违法乱纪分子报复的能力,你和他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件事你得听我的!” 陈霄华见秦东旭态度坚决,只好先应下来。 秦东旭感觉七柳镇的工作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便自己开车去了七道沟子小学。 得益于汉东县教育资源向乡镇倾斜的政策,在过去的这个暑假,很多乡镇学校都在大兴土木,有的是修缮,有的是直接重建。 七道沟子小学也经过了重新建设。 原来老旧而危险的石头房子被推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溜七间宽敞明亮,窗明几净的瓦房。 老师也增加了四个,再加上县城第一实验小学交流过来的老师,相比以前,可谓“兵强马壮”。 七道沟子小学不是个例,而是整个汉东县乡镇学校的一个缩影。 教育资源向乡镇倾斜,虽然遏制了汉东县房地产的发展,断了县政府的一个财源,但是乡镇教育,和乡镇经济却全面开花。 新学校的大门没有关,秦东旭直接把车开到了院子里。 刚刚停好,就从办公室中走出来两个人,正是熊壮壮和老校长袁兴运。 秦东旭刚下车,袁兴运就快步走过来,双手握住秦东旭的手,连声道:“哎呀,欢迎秦书记莅临我校检查指导工作!” “不过您现在来的可不是时候啊,学生没开学,老师都还没到岗,整个学校里就我和熊老师两个人,连个欢迎仪式都组织不起来。” 秦东旭笑道:“我就是过来看看,顺便找老熊谈点事情,哪里用得着搞什么欢迎仪式?” “老校长,你怎么也学会这一套了?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袁兴运道:“这一套我本来就会,谁说我是现学的了?我只是不想用在别的领导身上而已。” “唯有秦书记,让我如何礼遇都不过分!” “没有你,就没有七道沟子小学的明天!” “对了,秦书记,等九月一号开学,我们要搞一个隆重的入校典礼,纪念师生搬入新学校。” “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也亲眼看看孩子们搬进新教室,到底是多么的高兴。” 秦东旭赶紧连连摆手,笑道:“老校长,您就饶了我吧,不瞒您说,我现在收到的邀请,已经不下十个了!有初中的,也有小学的,大家都在一号开学,我分身乏术啊!” 袁校长便看向熊壮壮。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刻,便早就和熊壮壮商量好了,如果秦书记不答应,就让熊壮壮出马,就是耍赖皮,也得把秦书记邀请过来! 熊壮壮看到老校长的眼神,立刻意识到该自己出马了,便耍赖皮道:“老大,别人那里如何我不管,但我们这里,你必须来!” “我可是已经在老校长,还有那些家长面前夸下海口了,到时候就是绑,也要把你绑来!” “你不能让兄弟做个言而无信的人吧?” 秦东旭笑道:“你可不要拿兄弟情分来绑架我。入校典礼恐怕不但我不能来,恐怕你也不能来了。” 老校长和熊壮壮同时一惊,道:“啊?为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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