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道沟子小学是联办小学,周围四五个村子的孩子都在这里上学。 学校有五个年级,一百多个学生,目前有三个教师,分别教语文、数学、自然科学。 熊壮壮去到之后,要带五个年级的音乐、美术、体育、英语。 以后他可能要经常和刁德明打交道,就刁德明那傲慢脾气,根本和熊壮壮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两人肯定有闹矛盾的时候! 熊壮壮的脾气可是比自己还暴躁,刁德明如果敢找熊壮壮的麻烦,估计以后必然要挨揍。 “刁德明啊刁德明,但愿你以后能有点眼色,千万不要招惹我这位兄弟啊,不然可没人能救的了你!”秦东旭心中暗道。 熊壮壮端起秦东旭的大茶缸,“咕嘟嘟”灌了两口,又道:“对了,老大,你之前在电话中说有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秦东旭起身,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发现门外没人,便关闭了房门,然后才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熊壮壮听的怒目圆睁,恨恨的说道:“我草,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粮食!直接干死喂狗算了,还费这么大劲干什么?你放心,我绝对干的神不知鬼不觉,天下最厉害的警察都破不了案!” 秦东旭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说什么胡话呢?我们现在已经转业了,面对的矛盾是人民的内部矛盾,不是战场的敌我矛盾了。你可不能乱来。” 熊壮壮憨憨的笑笑,道:“哈哈,老大,看把你吓的,我就发发狠,打打嘴炮而已,怎么可能真的干掉对方?” “你放心,我一切都按照你说的来。” “说干就干,我现在就去踩踩点,不然晚上贸然上手,搞不好要出乱子。” 秦东旭笑笑,道:“要不要我给调查组和派出所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配合一下?” 熊壮壮嘿嘿笑道:“老大,你这是骂我呢!就这么点事儿,如果还用他们配合我,我就白混了!” 熊壮壮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和秦东旭聊了几句后,便起身离开了。 傍晚很快来临。 七柳镇派出所,一间拘留室中。 方林山躺在一张小木床上,看着房顶上木头檩条,心中充满了懊悔。 他刚接到姐夫翟永强给他的这个任务时,根本就没当个事儿。 在他看来,不过是牺牲一个老棺材瓢子而已,这种人无钱无势,能有什么事儿? 何况姐夫还给了他一个美好的承诺,说只要做好这件事,就能很快得到提拔。 所以,他几乎没有多想,就把事情做了,而且做非常顺利。 没想到事情最后竟然成了这个样子! 狗日的秦东旭竟然有这样的硬扎关系! 他刚开始被控制的时候,一口咬定刑讯逼供的是那两个辅警,他当时并不在场,所以,他虽然需要承担责任,但他并没有违法。 可惜他高估了那两个辅警的心理素质。 调查组最终还是撬开了那两个辅警的嘴巴,两个辅警口供一致,都说是方林山指使他们刑讯张有望老两口的。 在铁的事实面前,方林山不得不承认了这一点,但是他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主使人,没有接受任何人的指使。 至于这么做的动机,他解释的也很清楚,因为杜子山是他的铁哥们,秦东旭把杜子山撸了下去,他想给杜子山报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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