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心中为熊壮壮惋惜,口中却哈哈笑道:“哈哈,踹的好!这种女人可不是良配,如果以后真和你结了婚,估计你会后悔一辈子!” “算了,不说这个事儿了。之前你说在考教师证,现在考下来了吗?” 熊壮壮得意的说道:“我是科技大的高材生,考个教师证,还不是手拿把掐?” “老大,我已经决定去你们汉东县七柳镇七道沟子小学支教了。我们兄弟又能在一起了!” 秦东旭笑骂道:“好你小子,竟给我来突然袭击!你能来我这边,真是太好了,我正有事情要你帮忙呢。” “什么事情?”熊壮壮好奇的问道。 “等你来了就知道了。我出手不太合适。”秦东旭道。 熊壮壮顿时兴奋起来,听老大的这意思,是要动手啊,真是太好了。 自从转业之后,没有动手的机会,一身本事都快废了。 熊壮壮是个行动派,第二天中午就出现在了秦东旭的办公室内,两兄弟见面,抱在一起又蹦又跳,兴奋的像个孩子。 半天之后,两人才分开,秦东旭亲自给熊壮壮泡茶。 熊壮壮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沙发嘎吱一声响,把他吓一跳,赶紧起来检查一下沙发,发现没有损坏,这才再次小心的坐下。 “你这镇委书记当的挺磕碜啊,你看看这破屋烂墙的,一阵风就能吹倒一大片。” 熊壮壮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一脸不屑的说道。 秦东旭把自己泡茶的大茶缸放到熊壮壮面前,笑道:“这里是原来的镇二中,因为房子太危险,我们党政办便和学校交换了场地。” 熊壮壮冲秦东旭竖起大拇指,笑道:“这事情我听说过,没说的,必须支持!”m.biqubao.com 秦东旭又笑道:“其实你也不用笑话我这里,你要去的七道沟子小学我也去过,除了房子比我这边结实一点,其他的还不如我这里。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熊壮壮不屑的笑道:“这还需要啥思想准备?就算再艰苦,能有我们在无人区执行任务时艰苦啊?” “两天两夜不吃一口饭,不喝一口水,还要和敌人战斗!” “那种环境我们都熬过来了,眼前这点困难也能称的上艰苦?” 秦东旭欣慰的笑道:“你这么说,倒也是。对了,你去教体局报到过了吗?” 熊壮壮瞥瞥嘴,道:“去过了,不过你们那个局长我不太喜欢。他得知我是行政编之后,竟然阴阳怪气盘问我老半天,好像我是间谍一样。” 秦东旭小队的所有成员原来就有编制,转业之后,自然也有编制,而且都是有级别的。 除了秦东旭是正科,其他全部享受副科待遇。 只不过有几个兄弟因为不想从政,没有进入政府部门工作。 比如熊壮壮,他就特别喜欢当老师,伤势好了之后,便考了教师证。 像他这种带着行政编当老师的,在整个汉东县都是蝎子拉屎独一份,绝无仅有。 秦东旭笑道:“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毛病,好像对我的态度也很差。不用管他,只要不影响我们,就不用去管他。” 熊壮壮晃了晃拳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一拳打爆他的脑袋!” 秦东旭看看熊壮壮排球大的拳头,忽然有些担心教体局长刁德明的未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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