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628章 酒水分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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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桃单脚踩着瞭望台上的栏杆,身体前倾,一副混不吝样。
  “你们喊不公平,那你们觉得什么才是公平?”
  她声音猛然拔高,凶狠的不成样子,“啊?你们说啊,到底什么是公平的!”
  林岳和尹关就混在下面的人群中。
  心想,小大人,演的不错哦。
  瞭望台下鸦雀无声。
  钟飞那边已经坐不住了,他悄悄退出人群,准备回客栈找陈熙仁报信。
  沈桃遥遥指了一人,“你说!什么样的比试才公平!”
  斗酒客也被沈桃的气势吓了一跳,但仍按照事先商量好的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才算公平。”
  “不过……”
  沈桃把玩自己的手指,等着他把话说完。
  “不过,我在斗酒场里看到了酒界很有名望的人,我不知道,但他肯定会知道。”
  “谁啊?”沈桃懒洋洋的,但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林岳、尹关、庾慈站着的地方,示意该你们登场了喔。
  三人慢悠悠举起了手。
  林岳拱手上前一步:“老朽林岳,不才,在酒圈里还算有点名声。”
  “在下尹关。”
  “庾慈。”
  斗酒客一下炸锅了。
  “是他们三个!这哪儿是有点名声啊,北林南尹,庾慈更是出了名的好舌头。”
  “他们三个要是站出来说哪个酒不好,这酒坊都得倒。”
  “让他们做主,我放心!”
  沈桃赶紧立正,冲他们三人遥遥拱手,然后手脚并用的爬下瞭望台。
  相比较人家月影直接纵身一跃,轻飘飘落地,她吭哧吭哧的有点滑稽。
  沈桃落了地,人们自发挤向两边给她让出一条道。
  “林老、尹老、庾慈老前辈,幸会幸会幸会,不知你们来了,招待不周,是我的罪过。”
  沈桃热络的客套着。
  林岳瞧了眼尹关和庾慈,这俩老东西含笑看着他,等着他先开口呢。
  斗酒客也都关注着他们的碰面,自发靠拢,围成一圈向里张望,准备听听酒界名人的高见。
  林岳捋了捋胡须,“老朽不才,可以说说自己的浅见。”
  “酒在酿造过程中都要用到酒曲。酒曲又分大曲、中曲和小曲。”
  “酒曲不同,酿造的时间不同,工艺不同,原料不同,味道上差别很大。”
  “根据我多年品酒经验,大抵可以给酒的口味分类成七种,清香型、浓香型、烈香型、甜香型、窖香型、杂香型、果香型。”
  “就比如屏县王氏烈酒,味道干烈,后劲儿大,这个烈香型的分类,就是被这个酒的名字所启发。”
  “浓香型口感绵柔,喝到嘴中有一种丰满感,我此次在斗酒场上品到了好几种浓香型的酒,典型代表就是琼州烧白。”
  “清香型么,如果浓香型的口感像是喝了一口浓粥,那清香型就是喝清粥,口感轻盈。咱们大月多喜欢清香型的酒,典型代表就是京城的百花酿。”
  “甜香型发酵中糖分加的足,有很明显的甜味;窖香型是泥窖里发酵后做的酒,后味儿有酸感,但酸味退去还有其他味道浮上来,口感丰富,非常有层次。”
  “杂香型在酿造中会添加其他东西提味,比如彭州松酒,罗天洲竹酒。”
  “果香型的酒味道清淡,适合女子、老人饮用,后劲儿不足,但胜在果香浓郁,是宴饮场合必备的酒水。”
  林岳的话一说完,斗酒客就开始对号入座。
  “这么说我的酒是浓香型的。”
  “我的是甜香型。”
  ……
  尹关用肩膀撞了林岳一下,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道:“你个老东西,私下里没少研究呢。”
  林岳老小孩似的显摆,“也没怎么研究,也就是打算著书吧。”
  尹关翻着白眼,摇头晃脑的学他,“也就打算著书吧~”“哼。”
  沈桃喊了两嗓子,“都安静!安静!”
  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根本没人理她。
  沈桃拎着官袍下摆一路小跑到瞭望台下面,手脚并用的爬上去,嗵嗵的擂响鼓面。
  潮水般的议论声退去,大家都抬头往上看。
  沈桃吼道:“林老说的你们都听到了?”
  “不如就由三位前辈将你们的酒一一品过,按上述所说分成七类,每个类别角逐出第一名,其他不排名,如何?”
  原本只有一个赛道,只有一个第一。
  现在赛道扩充成七条,七个第一,多了六个竞争名额。
  而且,除了第一其他都不排名,这是对酒以及斗酒客的保护。
  那要是排到后几名,不得一下就被市场淘汰啊。
  斗酒客们立刻同意了。
  还有个斗酒客大声嚷嚷,“沈大人,第一名的奖金是两千两吧。”
  “出了七个第一名,就是一万四千两,嚯,让您破费了!”
  其他斗酒客也跟着调侃打趣,“大人破费了,你们孟蒲县的酒没拿到第一,您道歉不说,还得倒搭一万四千两,哈哈哈,亏大发了。”
  沈桃:……靠,忘了,第一名还有奖金呢。
  不过她可是商人,脑子转得又活又快。
  “说什么呢~我说第一名给两千两,你们七位那是并列第一,当然平分这两千两了~”
  “我们孟蒲县为斗酒赛做准备,那是举全县之力。就这样你们还想从我兜里掏银子,你们亏心不亏心啊~”
  斗酒客哈哈大笑,没人反驳,算是默认了。
  又有斗酒客发问:“由三位前辈重新品评,先前的投票就不能做数了吧?”
  “谁说不能做数!!谁同意重新分类了!!问过我们百花酿了吗?我们不同意!”陈熙仁赶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了,怒声质问。
  眼看就要摘下榜首,百花酿将更上一层楼,陈熙仁当然不希望节外生枝。
  不用沈桃张口,斗酒客就开喷了。
  “怎么就不能重新分类了?莫非你们百花酿怕了?”
  “你们百花酿见不得别的酒好,是不是?”
  陈熙仁一张嘴说不过那么多张嘴,干脆捂着耳朵大喊:“孟蒲县县令欺负人!”
  “孟蒲县县令欺负人!”
  “眼看我们百花酿要得第一了,她孟蒲县得不了第一,她怕道歉,所以想出多加名额这种招数!”
  “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为了吼出更大声音,陈熙仁身子微俯,吼的脖筋迸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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