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608章 全城谋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马成虎的衙差朋友,能顾及往日情分去死囚牢探望马成虎,足以说明他是个古道热肠的人。
  早些年他在街上抓捕小偷不小心崴了脚,他忍着疼一路追踪。
  小偷是抓到了,他的脚也落了病根,走路有些跛,故而人送外号钱跛子。
  钱跛子赶到亲戚大伯家时,大伯家愁云惨淡,哭的眼睛都肿了,麻木的招待了他。
  钱跛子道明来意,一家炸锅了。
  “什么?!李安是疯了不成?要告沈桃谋反?”
  “这要是让他告成了,我这一家老小哪儿还有命活!”
  钱跛子催促:“大伯,如今之计只有去一趟屏县,将这事一五一十告知沈桃,让她早做防范,如此一来方能救人。”
  这个钱伯不一般,年轻的时候当过兵,上战场杀过人,胆子也比普通人大。
  他道:“不忙,你先让我想想。牢里可是关着上百人,若真是诛九族必是尸横遍野,孟蒲县的地都得染成红色。”
  “你叫我一声大伯,就连你也跑不了。”
  钱跛子着急:“所以才要尽快通知沈桃啊。”
  钱伯站起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朝廷对待谋反一事,宁可错杀也不放过!找沈桃又有什么用?她自身难保!”
  钱跛子激动:“不可能,当今圣上是明君,一定会明察的。”
  “你见过圣上吗?”
  钱跛子摇头。
  “连见都没见过,你就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寄托在他明君的名声上?”钱伯言之凿凿,钱跛子被他说动了。
  “大伯,你一直危言耸听,你倒是说说解决的方法啊。”
  钱伯道:“你是衙差,肯定能弄到牢里关着的那些人的姓名住址,偷偷把他们的家人都找到我家来。”
  “算了~你还要当差,再说你这腿脚太明显,你把名单给我弄来,我自己去找人。”
  钱跛子点头,趁夜离去。大约一个时辰后,他再次返回,递上一份名单。
  钱伯接了名单道:“你回去吧,如果有事需要配合,我会再找你。”
  “你只要记得,咱们的关系在九族之内,我们办的事也关乎你的性命。”
  钱跛子:“知道了。”
  ——
  孟蒲县,死囚房。
  马成虎心里惦记着事,就算身体疲惫不堪还是不想入睡。
  凌晨时,他又听到了响声。
  马成虎以为钱跛子又回来了,一轱辘坐起来。
  结果来人不是钱跛子,是个狱卒。他佝偻着背,脸都快垂到胸口了,让人很难看清面容。
  他把两个馒头和一个鸡腿隔着栅栏丢进去,“吃吧,你朋友倒是不错,托我给你带进来的。”
  “再不吃,以后你就没福分吃了。”
  言罢,狱卒离开。
  钱跛子提醒了马成虎,让他尽量坚持,不要吃牢里的东西。
  所以馒头和鸡腿他动都没动,躺在地上咕噜几圈,睡到另一侧去了。
  牢里鼠蚁众多,但它们也怕人,就贴着墙根跑。
  马成虎闲着也是闲着,倒是想看看这食物到底有毒没毒。
  他掰了馒头扔出去,老鼠围过来啃食,吃完好一会儿还是生龙活虎的。
  莫非他想多了?馒头没毒?
  老鼠吱吱的叫声好像能传递消息,又有两三只老鼠围过来。
  马成虎把鸡腿掰开丢出去。
  有意思的事情出现了。
  吃过馒头又吃了鸡腿的,抽搐一会儿,嘎了。
  只吃了鸡腿的老鼠,依旧活蹦乱跳。
  感情非要两种东西都吃了,才能激发毒素。
  马成虎想,若是他没设防,一口馒头一口鸡腿的吃,几口下去就完犊子了。
  回头仵作勘验,馒头无毒,鸡腿也无毒,但他就是嘎了。
  官府开始查,查不出来就把案子放放,放着放着忘了,不了了之。
  要是不小心查出钱跛子来看过他,得,破案了,就钱跛子毒杀他的。
  李安挺毒啊,以前咋没看出来?
  难怪好久没看到他那个小亲信了,莫不是掌握了太多秘密,让他给嘎了?
  ——
  钱伯将牢房里关押的百姓家属聚集在一起,关起门说了事情原委。
  本以为家人下狱,都已经是天大的灾祸了。
  没想到还有更大的危险等待着他们。
  胆小的都吓哆嗦了,“钱兄,怎么办?现在怎么办啊?”
  “要不然咱们现在搬吧,连夜离开孟蒲县,找个地方隐姓埋名的过日子!”
  钱伯怒目看着他们,“你们是搬了,牢房里的家人不要了?眼睁睁看着其他亲人被连累,然后一辈子像老鼠,躲躲藏藏的过?”
  “要不然怎么办?”一个胆小的男人质问道:“我连自己都保不了,我还管的了别人吗?”
  钱伯压低声音,“我有一个主意。”
  大家听说有主意,如同看救世主般看着钱伯,“你快说啊,别卖关子。”
  钱伯用手在脖子上做了个抹的动作。
  当场就有人反对,“不行,这绝对不行!他可是朝廷命官,害他可是死罪!”
  钱伯解释:“小小孟蒲县,百姓都沾亲带故,若是谋反之事被他捅上去,还被坐实了。至少三成百姓跑不了,甚至孩子。”
  “咱们举全城之力互相包庇计划,谁能查到咱们头上?”
  “你们不敢不要紧,回去和亲族商量商量,推胆大的出来。”
  “左右一死,不如奋力拼搏。”
  “现在大家都散了吧!两个时辰后还在这里,把敢和我一起做事的带来。”
  众人忐忑的,分批次的,离开了这个小院。
  钱伯也活动起来,找亲人商量去了。
  若是一个两个人,恐怕大家还会怕。但一想到许许多多的人会参与进来,不知咋的,胆子就大了。
  两个时辰过去,小院里竟然来了黑压压的一片人。
  周围邻里也在亲属范围内,故而主动把人让进门,才不至于太显眼。
  如是乎,一场轰轰烈烈的谋杀计划,在这几间小破院中诞生了。
  其中涉及的人包含但不限于,酒楼伙计,力工,药坊郎中,衙差,商家,普通百姓等等等等。
  翌日,李安乘坐马车去上值,就发现街上人多了些。
  甚至有人见到他的马车遥遥鞠躬作揖。
  一个两个,李安还不觉得什么,可一路从家到衙门,竟是遇到了十几个这样的人。
  李安进了衙门就吩咐衙差:“去查查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为何有人会在街上对着我的马车作揖?”
  一个时辰后,衙差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
  “大人,我查到了。”
  “众海酒楼有个说书人在讲您的事,有的百姓听进去了,可能是觉得自己对您有误解,所以当街鞠躬对您表示歉意。”
  李安兴致勃勃,“哦?你说有人讲我的事?怎么讲的,和我说说。”
  衙差挠头,“大人,您这不为难小的么,小的没记住啊。”
  李安瞪他一眼,“废柴!这点事都学不好!待本官亲自去听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21/7387597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