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555章 聪明的赫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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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林在大月手里吃了败仗,赫程倒是有几分服气的。
  到底是大月,文化底蕴丰富,能人辈出,打起仗来鬼点子很多。
  尤其是追踪的技巧更让他叹服。
  明明外围散出了不少探子,人家怎么就能悄无声息的避开,不让他们发现一点端倪呢。
  赫程不知道,他们这是吃了没有望远镜的亏。
  输给大月赫程服气,但他手里的兵力还没有西辰多,只能屈居第三,这让他十分不满。
  苍林人开始满树林乱窜,寻找西辰下落。
  终于在冬武会第九天,苍林在丛林边缘探到了西辰下落。
  西辰竟然跑到丛林外的荒地上驻扎,这是想在比赛结束,所有队伍撤出丛林时给上迎头一击啊。
  苍林当即潜伏下来,打算趁夜偷袭西辰。
  可还没等他发动进攻,西辰竟然起了内乱。没多久,西辰人就开始拔营。
  西辰兵之间大声咒骂着纳赛尔,诅咒纳赛尔。
  听他们的意思,竟是纳赛尔刺杀了西辰阚齐,把西辰给淘汰了。
  赫程当时就感觉老天把一个大馅饼砸在了他头上。
  这就晋级第二了?纳赛尔脑子有问题吗?怎么会主动淘汰阚齐?
  东辰和西辰不是一家吗?
  哈哈,管他的!经此一事,东辰和西辰就要窝里斗了!
  大月在丛林边缘的另一侧,也看到了这个变故。
  王鹤齐激动的把大腿都拍红了,嘴角好像让人拿线挂在耳朵上了似的,落都落不下来,走路都带风。
  他大叫着:“老王我高兴,等咱们出了林子,我请你们吃肉喝酒!”
  大家伙这十天在林子里遭老罪了,听说有酒喝高兴的不得了。
  “大人你可别骗我们,我们都是实心眼的人,可容易当真啊。”
  王鹤齐:“你们出去打听打听,我没别的优点,就是一言九鼎,说话绝对算数。”
  “好!出去喝酒!”
  卡着冬武会结束的时间点,苍林和大月都出发赶往比赛起始点。
  长公主和朝中大臣早就回京了,只留下恭亲王主持大局。一同留下的还有等待看冬武会结果的番邦使臣。
  西辰和东辰将领“阵亡”,西辰先被淘汰,稳居倒数第一,东辰倒数第二。
  恭亲王心里捏着一把汗,大月和苍林到底谁是真正的第一呢?
  若是苍林,他可得一口老血呕死。这不是大月出钱出力的搭台,反倒叫苍林唱了个满堂红么?!
  遥遥的,他看到两支队伍从南北两方返回。七十多人和四十多人,这队伍阵容一下就能看出差别。
  恭亲王的心狠狠放下,激动的直搓手,“干的好,干的好啊!”
  选手返回驻地后还要清点人数,检查兵器,检查伤亡,程序挺繁琐的。
  但是见证官不用。
  一同进入的见证官凑在一起,亲热的拥抱,把旁人的后背拍的当当响。
  虽然不是真正上战场,可队伍间的博弈,成员的淘汰,野外驻扎的难捱,昼夜行军的辛苦等等,还是让他们感受到了军人的不易。
  还有那眼窝子浅的见证官挤出了眼泪。
  见了面,打了招呼,接下来就是讲述自己这一路的所见所闻。
  反正要上报朝廷,朝廷也早说了细节会公布于众,不是秘密,他们讲的口沫横飞。
  各支队伍都悄悄的派人凑到跟前偷听。
  见证官一:“你们是不知道大月的小女娃有多厉害,就那个,那个又瘦又小的,伸手就把这么粗的树给薅起来了,直接扔到苍林潜伏点,把一个小队直接干掉。”
  见证官二:“啥?是小女娃干掉的?我之前跟着苍林来着,大家伙还想呢,一点打斗痕迹都没有,怎么一个小队就消失不见了,是她干的啊。”
  见证官三:“我也看到了,那小女娃把树当个棍子使,直接把纳赛尔最得力的手下郁隆给收拾了。要不是纳赛尔跑的快,第一天东辰就被淘汰了。”
  见证官四:“你们可没我看的激烈,大月和东辰打的那天晚上我就在现场,哎呦,深坑、绳索、树桩,可把他们打屁了!”
  ……
  冬武会结束,有人欢喜有人忧。队伍浩浩荡荡的返回京城,大月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使臣团统一入驻客馆。
  赫程一回到客馆,手下就和他汇报了见证官所说的话。
  赫程从闲言碎语中拼凑出了战场的主要轮廓。
  但他不明白,东辰和西辰为何会在最后反目?
  历年来冬武会都是台上两两比斗,怎么今年就改成模仿战场作战了?
  前期苍林一到大月,就被大月保护起来封闭训练,没空出去打听情况。
  现在闲下来了,赫程就潜人出去打探。
  打探回来的消息,赫程推演一番,还原出了事情始末。
  纳赛尔初来大月,就在朝堂上禀明大月皇帝要参加冬武会,态度十分嚣张,并点出了曾经与皇帝夺天下的一位皇子。
  当天晚上,纳赛尔被“被子精”偷袭,人没事,就是被打了个鼻青脸肿,牙还掉了两颗。
  没几天,纳赛尔又亲自面见圣上要改冬武会规则。而东辰和西辰会背后互捅刀子的流言不胫而走。
  随后上了战场,纳赛尔把东辰全部兵力,以及西辰的半数兵力打光了,他自己却囫囵个的跑掉。
  西辰为保全自己,也为保全东辰颜面,将纳赛尔保护起来。说是保护,实则是软禁还差不多。
  再后来,纳赛尔挟持阚齐,两人争执间刺伤阚齐,两国被同时淘汰。
  从大面上看,一切都是纳赛尔咎由自取。
  毕竟更改冬武会规则是他提出来的,挟持阚齐,淘汰西辰,都是他亲手干出来的。
  细细推敲不难发现,幕后有人算计着人心,推动整件事朝他希望的情形发展,当真可怕。
  “被子精”是谁?
  又是谁给了纳赛尔建议,让他提出更改比赛规则?
  东辰和西辰互不信任,可能背后捅刀的流言又源于哪里?
  大月在战场上收拾了东辰,但偏偏纳赛尔逃跑了,是偶然还是故意?
  就算有如赫程一般的人,推断出幕后有高人,且这人定是大月人无疑。可这个人是谁?人家除了传两句瞎话,什么都没干啊?
  难道放走纳赛尔,免于东辰在冬武会第一天就被淘汰丢了颜面,这还有错了?
  赫程静下心盘算,看来与大月交好势在必行。先不说大月幕后操纵人心的本事,就是那拔树的大力姑娘,跟踪苍林而不被发现的探子,百步穿杨的神箭手,都是苍林所欠缺的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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