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556章 拼五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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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书房。
  皇帝得知冬武会获胜的消息乐得合不拢嘴,他亲自召见了战场见证官。
  见证官早就将事情始末整理成册,呈交圣上。
  皇帝看的惊喜连连,指挥整场战斗的王鹤齐当真是个将才!妙招一个接着一个。
  找不到苍林,他竟然能想到放跑战马,让马带着他们去寻!
  别看皇帝身为天下之主,可这场仗要是交给他亲自指挥,不见得能打得这么漂亮!
  皇帝大手一挥,“张内侍,给参加冬武会的选手看赏!每人二百两白银,另给京畿营送去一桌上等席面,美酒管够,让他们庆祝庆祝。”
  “对了,让王鹤齐将冬武会选手名单呈报上来,查查他们的底,酌情安排到军中各处。平西李将军之女李盼华就不用安排了,把她送到她爹那去,让她爹看着办。”
  “平民之女赵三福双刀和暗器都使得出神入化,先让她去绿林军任个教头,干得好了再提拔。”
  张内侍看圣上开心,斗胆问了一句,“那小沈大人呢?”
  皇帝:“沈桃的事容后再议,等她休息两天朕亲自见见她。张内侍,使臣那边不能不管,派太医过去诊治,再多送几车药材。”
  **
  沈桃带着铁头回了下榻的小院,刚一推门,迎面就飞过来一个扫把。
  她闪身一躲,扫把旋转着从门飞出去,好巧不巧,扫把直直插进一个过路大妈的头发里。
  大妈心惊肉跳之余还伸手摸了摸,摸到是个扫把,一把拽下来就冲进门,“谁!脑子有病啊,没事往外扔什么扫把!”
  大妈嗓门高亢,战斗力十足,进门就看向沈桃,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后摇了摇头,“你来要饭的啊?他们家人呢?谁扔的扫把,赶紧给老娘站出来。”
  铁头黑着脸挤着眉眼,威压十足,吓得大妈往后倒蹬了两步,“你,你别瞪我啊!像你这样的要饭的我见得多了,别以为你凶我就会怕你啊。”
  大娘左一句要饭的,右一句要饭的,刺激得沈桃低头打量自己的衣服。
  盔甲和军服离开京畿营时就上交了,她穿的是训练时穿得衣服。
  衣服都刮花了,露出里面黑不溜秋的棉絮,黑泥渍在衣服上抠都抠不掉。
  她怕冷,外面还披了一件破破烂烂的棉袄,脑袋上还扣顶棉帽。
  铁头造型也和她差不多。
  难怪大娘要叫她要饭的。
  就是她自己看到这样的人,估计也会把对方联想成无家可归的流浪人。
  沈桃清了清嗓子:“大娘,对不住啊。”
  她话音一落,房顶上落下来一个人,正是月影。算上训练以及直接进入战场,沈桃二十多天没见他了。
  他仍旧戴着口罩,露出深邃的眉眼。一身素白棉袍外加额间垂着的几缕碎发,让他外形锋利俊逸之余多了几分随性。
  他双手搭到沈桃肩上,一双眼跟X光似的在沈桃脸上扫来扫去,“你是桃儿?!你真是桃儿?你咋变成……变成这个鬼样子了!我还以为有偷儿进门!”
  沈桃不仅打扮的可怜,她那张脸也黑得像个煤炭球,脸蛋皲裂。
  若不细看她的眉眼,谁能认出她是沈桃哦。
  大娘轻咳一声,“那啥,小伙子,刚才是你拿扫把打我?”
  月影尴尬赔罪:“大娘,不好意思哈,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赔您银子吧。”
  月影谦恭的模样让大娘很受用,尤其对方还是英俊小后生。
  大娘没有抵抗力。
  她捋了捋被扫把打散的头发,“咳,银子就不必了,小伙子啊,以后可千万不能乱扔扫把。若是打到别人,他们可没大娘好说话。”
  月影点头:“大娘说的是。”
  大娘:“那我先走了。”
  月影对着她的背影伸出尔康手,“大娘!”
  “还有啥事?”
  月影纠结半天,还是决定说了,“大娘,我见过您,有次路过您家外边,发现有人徘徊。你小心点别是偷儿。”
  “啥?!竟然有这事!小伙子谢谢你,要不是你提醒我,我还真不知道!大娘先走了啊。”
  沈桃还不知道月影?
  偷儿?要是有偷儿他早出手收拾了。
  沈桃仰着下巴看他,看得月影心里发毛,“哎呀!不是偷儿,她家老汉一到晚上就偷偷出去会寡妇。大娘人挺好,我怕她挨骗。”
  “哦?我不在的这些天,你还听到什么墙角?”
  说这个月影可就来精神了。
  “你还记得我说过咱家邻居吧,小媳妇的丈夫在外行商,总不回家,小媳妇就和丈夫的叔叔搞在一起了。”biqubao.com
  “前两天,小媳妇和叔叔被人堵被窝了,一家人打起来了,人脑子都打成了狗脑子了!”
  “还有还有,咱们房子往前数六排,第二户,他家男人喝了酒就打媳妇,结果前两天喝酒和人打架,被人给打死了。”
  沈桃插话:“月影啊,我和铁头这么多天没回来,你就没惦记我俩?”
  “咋能不惦记呢?!咱们房子往前数十排,那家的男人出门捡了一个包袱,包袱里有三十两银子。他偷偷把银子回家,还不想和兄弟老娘说。三十两银子他天天藏,今天藏米缸,明天藏草垛,一天换一个地方。”
  沈桃:“……”月影你还惦记我和铁头?分明是我和铁头不在的时候,你窜完这家窜那家,上蹿下跳的仿佛瓜田里的猹。
  沈桃被迫听了半个时辰家长里短,行了,明明足不出户,前后十排房子的范围内,谁家耗子吃了谁家米这等小事,她都掌握的门清。
  她边听边烧热水,烧好了才把月影和铁头赶出去,洗了个舒服的澡。
  衣服能换,这张脸可咋整?
  多喝水,出门就戴口罩,多抹护肤油,应该很快就能好吧。
  不行,趁着她的脸好之前,她可得进宫一趟。
  她一个姑娘家为了冬武会这么拼,现在不讨赏赐,更待何时?
  大月获胜的消息很快在民间传开,朝廷也在大月日报刊登头版头条以昭告天下。
  大月日报都卖断货了,茶楼酒肆的说书人也都在讲。
  说书人还给三位参战女子起了名号。
  李盼华叫——神弓女史。
  赵三福叫——双飞刀。
  沈桃名叫——拼五魁,意思是五个魁形大汉才能有和她一拼的实力。
  沈桃对这个名字满意极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拼五魁怎么也比丈高八尺,大腿粗如缸口好听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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