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有只白骨精,她凶名在外!_第76章 失眠的周文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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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齐吃美了,回到房间栽在床上。
  他拍了拍胸口,那里用帕子给鲁婶子留了条鸟腿呢!
  折腾了一会儿,鲁齐睡意渐浓,与陈乔“合唱”起二重奏。
  天亮时,陈乔穿好衣服出门。
  以前他当暗卫,常年跟在少爷身边,关注他的安危,没睡过啥好觉。
  现在待在黑风寨就挺好,知道没危险,所以睡得格外沉。
  早上醒来精力充沛。
  陈乔走出门,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在讨论什么。
  看陈乔也来看热闹,大家纷纷让路,“李三老师,您来了。”
  “怎么没练功?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老六叔咒骂,“他娘的,昨天晚上谁起来了?这是架火烤了个鸟啊。
  也不叫我们一声,偷偷吃独食。哼!就让他拉不出屎,皮燕子都拉破!”
  正在蹲坑的鲁齐,面目狰狞地使劲儿呢。
  最近吃得太好,屎都拉不出来,这可咋整。
  陈乔刚想驱散大家,让他们去练功,结果看到了一撮灰色的毛。
  嘶~
  这毛色咋这么眼熟呢?
  他脑中灵光一现,忽然忆起,这不是林雀吗?
  完蛋了!
  少爷昨晚让林雀来找他,肯定有大事!
  他愤恨地大叫,“谁!是谁把它烤了!”
  鲁齐提着裤子从厕所出来,转个弯正好听到崩溃的陈乔在叫嚷。
  他小跑过去,挤开众人,迷茫地问陈乔:“李三老师,你这是怎么了?”
  陈乔:“是谁?到底谁把这只鸟给烤了?”
  鲁齐挠了挠头,“不就是一只鸟吗?怎么了?不能吃吗?
  你要是馋了,我还有一点。”
  鲁齐从怀里掏出帕子摊开,提溜着被烤得黑漆漆的小腿,递到陈乔面前。
  陈乔崩溃,这让他和少爷怎么交代??
  老六叔劝诫,“李三老师你别伤心,就是一只鸟而已!”
  陈乔红着眼睛质问:“就一只鸟?你们知道这是啥鸟吗?”
  老六叔:“啥鸟?”
  陈乔:……怎么和他们这群大老粗解释,这是一只能寻人的鸟,千金难求?
  要是说了,他间谍的身份不就曝光了吗?
  他憋了半晌才道:“这是……王维诗里的鸟!”
  算了,不和大老粗解释,他要赶回去看少爷。
  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
  陈乔拔腿朝山下跑去,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众人散开。
  老六叔和鲁齐对视:“王维诗里的鸟?谁是王维?”
  鲁齐摇头表示不知,“李三老师八成是疯了,这跑下山干啥去了?”
  “不知道,估计是找王维去了,让他再在诗里写一只鸟。”
  周家。
  周文墨死尸一样躺在床上,眼下青黑,双眼无神地盯着棚顶。
  他一夜都没睡。
  闭上眼,就在想用什么酷刑收拾容婶子才能解恨。
  对,还想收拾陈乔!
  都让林雀去报信了,他竟一夜不归。
  真把自己当黑风寨的人了?!
  周文墨感觉眼皮渐重,眼看睡着之际,床下传来机括声。
  是陈乔回来了。
  周文墨更生气了!!!
  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他快睡着时回,故意的吧。
  周文墨黑着脸,盯着从地道里钻出来的陈乔。
  陈乔看见他家少爷完好无损地躺在床上,无病无灾,长舒一口气。
  转脸他又觉得不对劲,这啥眼神啊?
  他做了什么错事,惹少爷生气了?
  周文墨压下心头不快,淡淡道:“剧本带来了吗?”
  陈乔差点脚滑摔倒。
  啥玩意?用林雀召唤他,就是为了要剧本?
  他在身上摸了摸,完了,早上走得急,根本没带。
  “少……少爷,没,没带!”
  周文墨彻底压不住火,四下看了看,发现床头放着一本书。
  他拿过书就向陈乔砸去,“下次不带剧本,你人也不用回来了!滚滚滚!”
  少爷让陈乔滚,陈乔一刻也不敢停,后背着地滚了一圈。
  一直滚到地道口,才逃命似的钻了进去。
  沈桃的戏免费演了三天,终于在第四天正式收费。
  黑风戏楼门口的牌子上贴了张告示。
  赵青山像个门神似的,扯了桌椅把大门挡住。biqubao.com
  有人想进门,赵青山就伸手指牌子。
  那人转脸去看牌子,干脆念出了声。
  “小燕子传奇从即日起开始收费观看。
  坐票2文钱一场。
  站票1文钱一场。
  包剧票十五文。”
  “喂!大块头,包剧是啥意思?”
  赵青山块头的确挺大的,他憨笑道:“包剧就是,整部剧看下来,只需要给十五文钱就行了。我们掌柜的说了,这部剧还要再演二十天呢!”
  那人掐着手指头算,“再演二十天的话,仅买站票就要二十文钱了。那还是买这个划算啊!好,我就买这个包剧票!”
  那人递过铜板,赵青山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做凭证。
  上面是沈桃亲笔写的黑风两个大字。
  就她这字,丑得非常有新意,模仿都模仿不来。
  手里有余钱的人都买了包剧票,因为划算。
  稍拮据些地就买站票。
  冯茗和沈桃就站在黑风戏楼不远的地方观望。
  冯茗不解地问:“桃儿,你这定价也太低了吧。
  一天演三场,也赚不了多少钱啊!”
  冯茗虽然整日跟着沈桃,但他对钱没概念,毕竟是大手大脚的富家公子。
  所以帐都是沈桃记的,冯茗压根也不在乎。
  沈桃笑着回答:“咱们这个戏就是演给大家看的,而不是演给达官贵人的。”
  冯茗:“要是真演给达官贵人就好了,他们出手可阔绰了,随便打赏一点,就比咱们这卖好几天票都强!
  收这么少的铜板,咱们真是费力不讨好。”
  沈桃伸出食指,在冯茗面前摇了摇,“不不不,你当咱们还能指望戏楼门票赚得盆满钵满?
  傻孩子,戏楼门票越低越好,百姓都看得起,才能成为县城津津乐道的话题。
  咱们真正赚钱的部分,可是这部剧带火的周边。
  现如今全城二十八家酒楼,全都购买了咱们这部剧的同步更新版权,包括你家。
  我要得不高,一家给我二十两,这就是五百六十两。
  全城七家书坊,同步纸上内容,共一百四十两。
  周记布庄和传承首饰店现在都卖疯了,咱们都有一成利润。
  咱们每天都能分到十多两银子,一个月下来少说四百两。
  你算一算,这是多少银两了?”
  冯茗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掐着手指头开始算账,“一千……一千……”
  “一千一百两!”
  “桃儿,你太厉害了,这东西可一点成本没有,全是利润!三十天都不到呢!”
  “格局小了吧!小燕子传奇在咱们县已经火起来了。
  明后天咱们就去隔壁县城,把版权也卖出去,这又是一笔进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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