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实录_第265章 就这么点儿酒量,怎么出来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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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得好,趁你病要你命!
  趁你们都在这里,家里没人坐镇的时候动手,最合适了!
  就算回头你们得到消息了,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
  就算猜到是我干的,你们也没有证据。
  能拿我怎么办?
  阿豪离开了,我站在门口看他的车往南边开去,就准备回去。
  迎头就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阿猛!我到处找你,走走,过去喝两杯去!”阿四说着话,拉着我就往里走。
  他们这些保镖,轮值的在门外等着,其他人都进去吃饭喝酒去了。
  我笑着说:“我说怎么没看到你们呢,坐哪个包房了?”
  “就在他们隔壁,走走!”
  “等会儿!我让他们拿点儿好酒上去!你先上去等我,马上就来!”我看着他进了电梯,就拉过一个人,“去拿一箱烈酒过来。”
  服务员答应了一声,去拿酒去了。
  我等了一会儿,等服务员回来,就带着他一起上楼,去了阿四他们的包间。
  这个包间原来只有一张桌子,因为山哥他们带的人挺多,又临时加了一张桌子,里面坐满了人,吵吵嚷嚷的。
  我一进去,一股子酒味儿扑面而来。
  他们认识不认识的,全都要拉我过去坐。
  “阿猛来了!快快,就等你了!”
  “兄弟你怎么才来?赶紧自罚三杯!”
  “坐这边!”
  都说酒肉朋友酒肉朋友,现在就是。
  有酒有肉,就算之前得罪过的,这会儿都变得大度起来,亲热地拉我过去。
  阿四在里面坐着,站起身,高声叫我:“阿猛!这边!”
  我赶紧对着其他人客气地挥挥手,带着服务员往里面走。
  “四哥,看看,我带什么好东西来了?”我指着服务员怀里抱着的那箱酒,“这可是中国最好的酒,叫烧刀子!”
  半个小时后,看着两桌人几乎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后,我笑了。
  “四哥,你不行啊!”我推了推阿四,“就这点儿酒量,怎么出来混?”
  我哼笑了一声,踢开旁边一个人,“阿风!”我叫上坐在另一桌的秦风,“走了!”
  包房门一关,我跟门口看守交代道:“他们喝多了,你们去给下面等着的人送点儿吃的去。”
  看守答应了一声离开了。
  我又看了眼旁边包房门,门关着,松哥他们不知道在里面说什么,就去了办公室。
  打开电脑,把监控调了出来,看到山哥几个人都在看着拿猜。
  而拿猜没说话,单手放在桌上,手指头敲着。
  松哥面无表情坐在那里。
  只是听不到他们说什么,我有些皱眉。
  秦风问:“不是能听到声音吗?”
  我也奇怪,之前一直没注意这方面的事情,就到处寻找着,点开音量键放大最大,也没有声音。
  “听不到算了!”我说,起身往外走,“你盯着,我过去看看。”
  出了办公室,我快速去了四楼最顶头,那里有一个很大面积的厨房,供应整个赌场的饮食。
  我进去后,主厨看到我还吓了一跳。
  “猛哥,是不是吃得不合口味?”
  “不是!”我看了看厨房里的食材,“有没有什么花样,不是他们经常吃的,给他们换换口味。”
  主厨回头看了一会儿,有些为难,“吃的都在这里了,要说不经常吃的……只有我们的员工餐了,他们肯定没吃过,呵呵……”
  他干笑了两声,见我没笑,有些尴尬,搓着手站在那里很紧张。
  主厨是国内来的,算是为数不多的,真的过来打工赚钱的“猪仔”。
  “你炸点儿猪油渣。”我忽然灵机一动,想起小时候过年,大人们喝多酒了,就喜欢抓两个猪油渣吃,又能多喝几杯。
  “猪油渣?”主厨瞪大了眼睛,“这东西……”
  “没有就现做!快点儿!”
  主厨没辙,答应了一声,立刻去做了。
  我还没说过,喝多了酒,再吃油炸,越吃越香,越吃越想喝酒是没错。
  但是吃了这么多油腻就会吐,醉得更厉害!
  有些人更离谱,还会拉肚子!
  不知道送过去后,拿猜、山哥他们会不会吃,估计没吃过。
  要是吃了,觉得好吃,多吃一点儿,再喝酒,到时候就看谁身体扛不住,又吃又拉的。
  我暗搓搓地想着,等了十几分钟,主厨满头是汗地端着盘子过来了。
  “猛哥,要得急,还有点儿没榨透,油有点儿大,没事儿吧?”
  “没事!”我接过来,看到他已经摆了盘,一堆油炸周围还围了一层红绿相间的萝卜丝,中间摆了一朵小花。
  “辛苦了,我走了!”
  端着盘子,我走到松哥他们的包房前,敲了敲门,就推门进去了。
  “不好意思,我刚才去看了,发现这个不错,可能大家都没吃过,就端来给大家尝尝!”我笑着把盘子放到了桌子中间。
  “这是什么?”
  一上桌,他们就好奇起来,拿猜更是如此。
  我估计,这一桌人,可能就他不认识。
  松哥看了我一眼,我嘿嘿笑着,“我从小就爱吃,这东西,吃起来特别香,还好下酒!”
  听我这么一说,本来还面容古怪的山哥他们都拿起了筷子。
  他们吃着,品着,不住点着头,筷子一伸再伸,很快就吃了半盘下去。
  我笑了,“大家慢慢吃着,我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
  “阿猛,有心了!吃这个,让我想起我小时候了。”山哥说了一句。
  “山哥客气了,应该的!”我答道,转身就出了包房,上电梯,回到五楼办公室。
  秦风还坐在桌前,问道:“你给他们吃的什么?”
  “油渣!”
  秦风眼睛一亮,“还有没?”
  “你也想吃?”我笑了。
  “谁不爱吃啊!”
  “自己去厨房,让厨师再给弄点儿!”
  秦风喜滋滋地出去了,我坐到了电脑前。
  看着松哥他们都快一盘子吃光了,然后又开始喝酒。
  可惜,进去后,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话,不知道讨论什么。
  电话响了,是阿豪打来的。
  “阿豪!”我接通了,“回来了?”
  “回来了,你在哪儿?”
  “五楼办公室,上来吧!”
  挂了电话没一会儿,阿豪进来了,先去吧台拿了啤酒,打开后,喝了一大口才开口说话。
  “安排好了!”
  “怎么安排的?”
  他笑了,“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我笑着指了指他,跟他一起坐到沙发上,秦风回来了,一边走一边吃。
  “真好吃!”他说,还递给我和阿豪吃。
  “什么东西,这么香!”他问道。
  “吃完告诉你!”我笑着说道,也卖了个关子。biqubao.com
  忽然,我耳朵里似乎听到了爆炸声,然后接连着好几声,我猛然扭头朝窗外看去,什么都看不到。
  阿豪又吃了一大口,“开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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