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儿又惊喜地互相欢呼着。 我笑着看着她们,太单纯了,我这么一说,她们竟然就相信了。 也是的。 在东南亚,很多国际上的影视公司和大品牌公司,都喜欢来这里拍摄选演员,以至于很多女孩儿都心生向往,想要碰到好运气,被某个导演看中,一朝飞天。 我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人注意这里,又问道:“你们也住在这里吗?” “对啊!”圆脸女孩儿笑着答道,“就在十六层1630房间。” 我笑着点点头,“那你们换个衣服吧,等会儿去一号别墅,我去跟老板回话了!” “好的!谢谢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圆脸女孩儿赶紧问道。 “我叫阿猛,你们呢?” “她叫卡尼,我叫孟娜!” “卡尼,孟娜!真好听!”我笑着起身,“那我们回头见了!” “回头见!” 我转身就走,嘴角溢出笑容。 这里的女孩儿真的太好骗了。 难怪阿强他们一个多月就弄来那么多猪仔。 回到别墅,松哥正坐在后面泳池边的椅子上,保罗他们站在各个角落里尽忠职守。 几个服务员正在桌旁摆放晚饭。 我拿了一杯果汁,坐到松哥旁边的椅子上。 他扭头看我。 我说道:“我说你是国际大品牌老板,过来选代言人的,让她们换好衣服过来试镜。” 他笑了,往楼上看了一眼。 我立刻说道:“我正好要去芭提雅,看看那边的情况,我带……她去看看,还有什么可以投资的。” 我把“姐姐”两个字,咽了回去。 松哥笑着点头。 问道:“你说祖哥的办法可行吗?” 我知道,他这是想要跟我讨论一下陈耀祖。 或者说,他想让我说出他不行,要赶他走,或者干掉他的话来。 我咋么一下嘴,“他是松哥老师,我说出来什么不好听的话,好像不太好。” 松哥笑了,指了指我,“说吧,我不在意!” 我坐直身体,把果汁往旁边挪了挪,看着他。 “松哥,说实话,他那套很容易出事!猪仔太自由,搞不好就泄底,被警察盯上。我们在缅北吃的亏挺大的,在妙瓦底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万一出现差错,被一锅端了,我们找谁说理去?再说了,出了事,他一推溜干净,拍拍屁股跑路了,我们怎么办?” 松哥听着,思索着,缓缓点头。 “还有啊!”我继续说道,“他们那些人,看着干得热火朝天的,你听听他们的口音‘雷猴啊!我系国际刑警啦,偶们发现你的账户涉嫌吸钱啦’,能上当的有几个?我问过了,他们两个车间,快两千人了吧?还没阿洋那个游戏赚得多呢!更别说其他人了,每天最起码也有个小一百万进账!他们呢?每天有个十万就跟中了五百万彩票似的,又蹦又跳又喊的,什么啊!” 松哥听我说得大笑起来。 我没再继续,等着松哥说话。 松哥叹了口气,“唉!可是我是他领进门的,这个情不能不还!他现在落难了,我也不好袖手旁观的。” 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往后一靠。 “松哥,你以前总说我心太软,我看啊,你的心比谁都软!大家都说,松哥手下没有吃闲饭的,现在好了,来了一个!” 松哥又笑了,无奈摇摇头。 “真的下不了手啊!” “你在泰国玩几天,让他一个人闹腾去,反正左右不过是多养几天,我让阿莱注意了,也跟阿洋说了,让他时刻注意着网络和电话,一旦发现有人跟外面通风报信,绝对不会手软的。” 松哥看了我一眼,不说话了。m.biqubao.com 想必我这么做,深得他意,他起身说道:“过来吃饭吧!” 那我还有什么客气的? 他让人去叫张娇下来吃饭,自己跟我坐到了餐桌旁,吃了起来。 张娇下来了,看了我一眼,坐到了对面。 她没说话,慢慢吃着。 前阶段我去缅北之前就没见到她,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态度也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我很快就吃饱了,坐在那里喝着果汁,看着松哥和她还在慢慢地吃着。 就开口道:“姐姐,以前来过泰国吗?” 张娇没想到我会主动跟她说话,又叫她姐姐,非常高兴,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来过,跟团游,走马观花的几天就回去了。” 我笑了,“这次也没什么大事,不如,我带你去芭提雅玩玩啊?” 张娇很心动,看向松哥。 松哥眼睛都没抬起来看她,就说道:“去玩玩散散心也好。” 张娇顿时笑了,对我点点头,“好啊!” 我起身,“我去租车,等你吃好了我们就走。” “不用那么麻烦!”松哥说完,回头叫过保罗,“你让两个人跟他们一起去,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保罗点点头,说道:“知道了!” 张娇或许有些着急离开,匆匆吃过,就站起身往里面走去。 “我去收拾东西!” 看她离开,松哥才放下手里的刀叉,微微凑近了,跟我说道:“不着急回来,在芭提雅多玩几天。” 我会意点点头,“松哥,还有件事,有美国来的私家侦探打探我们绑去的猪仔,怎么处理?” 松哥听后,微微蹙眉,“这样!保罗!”他又叫过保罗,“你亲自跟阿猛去一趟,帮他把麻烦处理掉。” 保罗道:“知道了!” 张娇拿着手提箱下楼来了,交给保罗一个手下送上车。 “松哥,我跟阿猛出去玩几天,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立刻回来。” “嗯!好好玩,不用着急,难得出来!”松哥温和地说道。 我赶紧起身,“松哥,那我们就走了。” “嗯,去吧!”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所有人都没动。 我说:“可能是那两个女孩儿,先等等,我去看看。姐姐,你先跟保罗上车去等我!” 保罗带了一个手下,我们一起朝门口走去。 打开门,果然是那两个女孩儿。 “嗨!”她们对我挥手。 我笑道:“你们来啦!稍等一下,我送个客人出去!” 我装模作样地把张娇和保罗三人送出去,“慢走,回头我会把合同给您送过去的!” 张娇对我们做的事情知根知底,听我这么说,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淡淡地瞥了两个女孩儿一眼,“好的!等你们确定了就通知我,我们就签正式合同!” 把他们送走后,我一转身,就看到两个女孩儿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让你们久等了,请进,我们老板还在吃饭,估计这会儿应该吃好了!” “刚才那个漂亮女士是什么人啊?”圆脸女孩儿好奇地问道。 “哦,是我们的合作方,我们选好人后,他们负责造型!”我笑着说道,“请进吧,别让我们老板等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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