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保罗以前肯定处理过类似的事情。 他听完我说的话后,立刻点了头,“好,明白了,放心好了,今晚你还回去吗?” “不回去了,明天一大早跟你一起去接松哥。” 安排好后,我直接上楼去了办公室。 给阿梅打了电话后,就拨通了阿虎的电话。 阿虎似乎一直在等我电话。 “情况如何?”他直接问道。 我把回来后的几件事情都告诉了他,尤其是那个陈耀祖。 阿虎哼笑了一声,“混不下去了,就靠着一张老脸来占便宜的,不用在意,估计松哥也不喜欢他,只是有个师生之谊不好拒绝罢了!有机会做掉他,一了百了!他那种模式,要是在几十年前或许还有用,现在就难说了,不然也不会被国际刑警通缉了!” “啊?”我没想到还有这种内幕,“那他留在这里不就是个隐患吗?万一被国际刑警发现了,不连我们一起一锅端啦!” “所以,你要小心他,找人盯着以防万一,另外就是找个机会除掉他。” “好,这事儿我来办!明天松哥要跟我一起去泰国,估计是想躲他。” 阿虎又笑了,“看出来了吧?趁着松哥不在家的时候,看看有机会动手没有,他也是在给你机会。” 我琢磨了一下,一点儿没看出来松哥有这个意思。 躲着陈耀祖倒是挺明显的,但真的没看出来想要做掉他。 顶多就是想要找个机会,让他知难而退,自己离开。 不过,阿虎跟他时间长,也更了解他。 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并没有怀疑。 “还有!”阿虎说道,“你说的那个张晓丽,一定要好好利用,我这边准备成立一个集团,要是过段时间没有问题的话,就把她调到缅北来。” “好的!” 这一点,我和阿虎想的是一样的。 我不怕张晓丽反水,她也表示过不会逃跑。 是真的不逃的意思。 我不清楚松哥手里到底有她什么把柄,充其量不就是和其他女人一样的视频之类的东西吗? 而她却说得非常沮丧,摇着头说永远回不去了,还不如就在这里,把失去的东西全都讨回来。 我就知道她不是那么简单就妥协的人。 我和她在房间里谈的话,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我也没告诉阿虎。 毕竟,连他都三番两次警告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他在内。 打完电话,阿梅来了。 我问了一些张晓丽的情况后,就搂着她回房间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保罗派人来敲门。 我穿好衣服下楼,外面的天才蒙蒙亮。 他开着松哥那辆加长版豪车,还有一辆越野车,只带了六个人。 “早!”我说道,“都吃了吗?” “还没!”保罗说,“去园区吃吧!” 上了车,一路开往园区。 进了大门后,我就跟他们先去了食堂,简单吃过早餐后,就又一起去了小楼。 三楼的灯亮着,门口安保也都起来了。 见我们来了,先把行李放到车上,就上楼去叫松哥去了。 我们都在下面等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三楼窗户的窗帘被掀开一角,张娇正在往下看,正好和我的视线对上了。 我低下头,看向楼内。 松哥慢慢从里面走下来,保罗打开车门。 我喊了一声:“松哥!” 他点点头,并没有上车,而是转身看向身后。 我还奇怪他看什么,就看到张娇从里面走了出来。 也带她去? 我没吭声,张娇看了我一眼,钻进了车里。 我打了个手势,保罗关上门,等我们都上车后,就朝外面开去。 到了大门口,我跟保罗说了一声,车停下了。 我对着阿莱招了下手,阿莱点点头,退后几步,挥挥手,大门打开了。 一路没停,过了边检站,就进入了泰国境内。 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中间在一个小镇停了一下,找了个大一点儿的餐厅吃过午饭,就一直开向曼谷方向。 到了曼谷,松哥说:“去四季酒店。” 司机应了一声,在前面路口拐弯,朝市中心开去。 四季酒店,就是上次我和阿莱他们来接张晓丽时候住的那家国际酒店。 到了门口,我和保罗快速下车,保罗打开车门,松哥和张娇从里面下来。 松哥来回看了看,掏出一张这里的vip卡,“阿猛,去开房!” “好!”我接过来,先一步进了酒店。 我也有一样的卡,但是不会拿出来。 在前台,服务员很快就查到以前的入住记录。 “先生,还是原来的一号别墅吗?” 我点头,“好的!” 房间开好,我回头看着往后面走去的松哥一行人,赶紧快步跟了上去。 有服务员在前面领路,我把房卡递过去,她接过去,笑道:“好的,请随我来!” 酒店后面,什么都没变。 优美的环境,偌大的泳池,还有几个客人在里面游泳。 我们一行人走过,他们全都一起看了过来。 尤其有两个漂亮的年轻女孩儿,耳语着,还发出吃吃的笑声。 松哥朝那边看去,微笑着点头,顿时让两个女人不好意思起来,脸都红了,没入水里。 松哥低声跟我说道:“把那两个女人弄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点点头,朝泳池走去。 等两个女孩儿从水里冒出来,我对她们招招手。 看到松哥走向通往一号别墅的小路后,她们两个游了过来。 “中国人?”我笑着问道。 她们摇摇头,瓜子脸女孩儿用蹩脚的中文说道:“不是!我们是马来人,来这里旅游的。” “还是大学生吧!” “是啊,你多大?都工作了吗?刚才那个是你老板吗?”另一个圆脸女孩儿似乎对松哥更感兴趣。 她们都会说中文,这让我省了不少力气。 我回头看了眼别墅方向。 “我老板是跨国公司总裁,新品发布,来泰国选品牌代言人的!”瞎话我是张嘴就来。 不然直接约她们,成功率不高。 果然,她们听到这个后,来了兴趣,连连询问。 “什么品牌?” “你们老板的公司叫什么?” 我笑了,“品牌没有宣发之前都会保密,刚才老板看你们的形象非常合适,虽然才下飞机还没开始工作,不过,他也想提前询问一下你们的意思!” “是说让我们当模特吗?”瓜子脸一脸兴奋地问道。 “是啊!”我点头,“明天才开始宣传,之后就会安排人试镜,一周就要敲定人选,然后就要去欧洲拍摄!” “太好了!”她们惊喜不已。 “不知道二位美丽的小姐感兴趣吗?我们老板想邀请你们过去聊聊,虽然还没开始工作,但他不介意先给两位这个机会试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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