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里面,松哥已经吃过饭,坐在一旁喝着茶。 我带着两个女孩儿进去了。 “老板,她们来了!”我回头给两个女孩儿使眼色,让她们过来,“她是卡尼,她是孟娜!这是我们老板,叫松哥!” “松哥!”两个女孩儿微笑着叫了一声。 松哥上下打量着她们,满意地点点头,朝旁边一努嘴,“坐吧!” 我伸手请她们坐下,跟松哥说:“老板,那我就去办事了!” 松哥“嗯”了一声,靠到椅子上,一只手摸着下巴,眼睛看向卡尼和孟娜。 见我要走,她们有些不安,卡尼似乎想要说什么,我对她一笑:“我出去办点儿事,你们在这里试镜,有什么问题,直接跟我老板说就好,他很温和的。” 说完,我又看了松哥一样,微微点头,就快步离开了。 至于她们留下会有什么遭遇,我已经顾不上了。 松哥的话,不管到什么时候,只要他现在明面上还是我的老板,我就必须照做。 到了外面,保罗和张娇已经坐在车上等着我了。 我钻进车里,“走!” 保罗手下一踩油门,就开出了酒店,往芭提雅方向开去。 张娇道:“那两个女孩儿……” 我抬眼看向她,她把要说的话憋了回去,扭头看向窗外。 明知故问! 那两个女孩儿还能怎么样? 我没有跟她继续说话,而是往前凑了点儿,跟副驾驶的保罗说话。 我把在芭提雅开了个餐馆,专门用来掩护搞猪仔的事情,告诉他。 然后又把有貌似私家侦探的事情跟他详细说了一遍。 尤其是其中一个人对曼妮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而曼妮也心动了,想要脱离这里。 保罗默默听着,不住点着头。 说完后,他问:“去那边能见到人吗?” “我让他们昨天夜里就先回来了,应该能见到。” “清楚了!” 就此,我们没再说话了。 我坐回来,张娇又扭头看我。 “你们要怎么处理那个人?” 我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姐姐,要不,你给我出个主意啊?” 张娇的脸变了,有些气恼,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阿猛,你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保罗的头微微侧过来一些,但没有完全回头。 我看到后,呵呵笑了两声,“是啊,我怎么变成这样了?那姐姐告诉我,我应该是什么样?我原来是什么样?是你不了解我,这才是真正的我。” 张娇发觉失言了,往保罗看去,“我,我是说,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这种问题也要问我?” 说完,她扭头又看向窗外,闭上了嘴巴。 我笑着,低垂眼眸看着自己的手,手上很多小疤痕,都是来缅北后新添的。 电话响了,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是阿强。 “猛哥,你过来了吗?”他问。 “过来了,现在正往你那边去!”我说,“还有……”我看了眼张娇,“还有几个人一起。” “那方便做事吗?”阿强似乎有些担忧,怕是不相干的人。 “方便!而且不用我们动手,保罗这次跟我们一起来了。” “保罗啊!”阿强见过保罗,“好的,我知道了!哦,阿风问你们大概几点到。” 我抬起胳膊看了眼时间,“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吧!曼妮怎么样?” “她还好,回来挺高兴的,我们让她做什么都答应,好像有点儿反常。” 我笑了,“这才正常,给我看好了,别让她跟那个叫什么大卫的老外接触,等我们到了再说!哦,对了,收拾两个房间出来。” 挂上电话,保罗回头问道:“那边是谁?” “你见过!”我说道,“第一次从泰国带了四个美国猪仔的时候,阿莱那个兄弟。” “你说阿强和望坎?” “呦!你还真记得他们啊!”我顿时乐了,“他还怕你不记得他了呢!” 保罗顿时做了个有些得意的表情,“我当然记得,印象还很深,他们很能干!” 说完,他还像是赞同自己的话似的点点头。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到了芭提雅。 夜风吹拂海面,椰林成荫,游人三三两两地在海滩漫步。 海边的各种店铺都亮着灯,在门口拉出灯带吸引游客。 车在海鲜餐馆侧面停了下来。 我们下了车,看到阿强正穿着围裙给客人送菜。 见到我们到了,阿强赶紧过来。 “猛哥,你们到了!” “嗯!先进去再说!”我说道,“生意貌似不错啊!” “是挺好的,还有不少回头客,打听我们前几天为什么关门歇业的!”阿强笑了,看了眼张娇,又看保罗,“嗨!保罗!” “阿强!你这里不错啊!”保罗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餐厅。 “走,去里面!”阿强看起来很高兴,只是不停瞥向张娇。 我转身,等着张娇走进,伸手把她搂住,往里面走。 “哦,这是我姐姐!姐姐,他叫阿强!” 张娇笑着跟他点了个头,搞得阿强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而且,他也没看出来张娇到底是什么身份,就有些无助地看向我。 “叫姐!”我直接说道。 阿强立刻就咧嘴笑了,朝张娇叫了一声,“姐姐好!” 张娇轻笑着,“你也好!” 进了餐厅里面,看到望坎又从后厨端出来一个大盘子。 “猛哥!”他朝我喊了一声。 “你先忙,我们去后面!” “好嘞!” 我带着张娇和保罗他们往后面走。 阿强在后厨门口被阿洪叫住了,“阿强,七号桌!” “好的!”阿强答应了一声。 我说道:“你先忙着,不用管我们!” “好!”阿强答应了一声,接过阿洪递出来的大托盘,“洪叔,猛哥来了!” 阿洪弯腰从窗口往外看,一脸惊喜,“啊,猛哥来啦!我这里好忙的,你先坐,等我忙好了,给你们做宵夜!” 我笑着跟他打招呼,“洪叔辛苦了!你先忙着!” 我们出了后门,看到后面的庭院,张娇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这里太美了!” 我笑着指指楼上,“楼上露台更美!” 保罗和他的手下一起在这里看了一圈,跟着我们往楼里走。 我不清楚阿强给他们准备的房间在哪里,一抬头,秦风从三楼一个房间里出来,往下看。 “阿风!”我叫了一声。 “猛哥你来了?”他飞快下楼。 “保罗他们房间准备好了吗?” “这边!我带你们去!另一个房间在二楼顶头。”秦风笑着跟保罗两人打了招呼,带他们去了一楼侧面房间。m.biqubao.com 曼妮站在二楼的走廊栏杆上朝下看着。 我也仰头看着她,露出一丝笑意。 “姐姐,你的在二楼,我带你去!”我拉着张娇的手,上了二楼。 曼妮转过身,满眼敌意地看向张娇。 “阿猛,这个老女人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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