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小九伸出最近才长出肉肉的小手手,精准无比地掐住了金蛇的七寸。 金蛇:??? 到底咋回事?他只不过在找主人的途中睡了一觉,醒来后就来到这个脏兮兮的地方,还被这个小屁孩轻轻松松拿捏了两回? 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蛇脸往哪里搁? 不行,今日必须咬她一口,挣回脸面! 金蛇身子一扭摆脱了钳制,在尖牙碰到小奶娃滑嫩皮肉的那一刻,整个蛇僵住了。 等等! 这股熟悉又让人沉迷的甜美气息,怎么是从这个小奶娃身上散发出来的? 所以说,她就是…… 蛇头蓦地抬起,一人一蛇,四目相对。 金蛇一改之前的倨傲,吐出口中的红信,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舔了舔小团子的小脸蛋…… 嗯……这香香甜甜的奶香味,太让人上头了,主人身上的味道比之前更好闻了…… 金蛇眼冒桃心,对着小九另一边小脸蛋就是“啪叽”一吻。 (?˙?˙?)波…… 众人被眼前一幕惊得忘记了呼吸。 小团子感觉自己的脸脸一阵冰凉,咦~ 竟然被蛇蛇亲了,这只脏蛇蛇太过分呐! 看到旁边有个装满水的水桶,小团子连忙过去洗了洗小脸。 然后一脸嫌弃地用两根小手指捏着蛇尾,将金蛇丢进水里,像火锅里涮羊肉一样,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啊啊啊啊好舒服好喜欢!我又干净了!” 小九又将它倒着提了起来。 金蛇出水后,自觉把自己盘成一饼蚊香,静静地待在小团子的手上。 “这是……蛇神认主?”里正第一个反应过来。 金蛇似乎是回应他的猜测,脑袋亲昵地在小团子手上蹭来蹭去。 “啪”! 小团子一巴掌拍上去,金蛇顿时乖乖趴下,一动都不敢动。 “蛇神竟然认小九为主人,这是为啥?” “是不是说明小九本身就不是一般人?” …… 骆秋月和芸娘急得脸色煞白,“小九,快把蛇放了!” “好哒!” 小九拿起蚊香盘就要往地上放,结果蚊香盘飞快变了一个形状,直接缠上她的手腕。 看起来就像一个叠带的蛇形黄金手钏,而碧绿的蛇眼就是两颗绿宝石。 “神蛇不愿离开小九!” “小九一定是神女!” 立正一声令下,“快拜谢神女!” 所有人对着小九行跪拜之礼,“求神女保佑!” 骆秋月急了,抱起小九就往屋里走,“你们弄错了,小九不是什么神女,她只是普通的娃娃!” 结果小九对众人挥着小手,“好哒!” 偶不是什么神女,但偶有物资空间,偶会帮大家哒! 骆秋月:“……” 村民欢呼,“神女答应了!” “咱黑河村有福了!” 里正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实话告诉你们,上次那块大石头就是神女用天雷炸掉的,我亲眼所见!” 说着把那日的事情生动地描述了一遍,在大家惊叹之余叮嘱村民,神女做事隐秘低调,不喜欢大肆宣扬,让他们不要对外说。 村民们表示赞同,神女是黑河村的,是保佑他们的,不能被别的村惦记上了。 霍老太在众人的奚落声中往回走。 “老霍家的,腰不痛了?” “就问你后悔不?小九可是你亲自卖给叶家的!” “后悔?笑话!一个小屁孩被当成什么神女,只有蠢人才信!我跟你们说,那蛇来得蹊跷,是福是祸还未可知,没准一会功夫就被那蛇咬死了!” 村民们懒得理她,对着叶家虔诚地拜了几拜后这才散去。 骆秋月和芸娘在屋内火烧屁股一样,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小九坐在小板凳上,揪着金蛇的尾巴,将它强行从手腕扒拉了下来。 “主人弄痛卷卷了,嘤嘤嘤嘤……” 小九心想:哼,谁是你主人! “你就是卷卷的主人呀!”金蛇嘴巴一张一合。 小九惊呆了,这蛇竟然能听到她的想法。 “蛇蛇,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我不是你的主人哦。你在这娘亲和阿奶都怕你,她们都不敢抱抱我了。” 小九表示很委屈。 “主人,你不要卷卷了吗?呜呜呜……原来卷卷只是一条没人要的小卷卷蛇,卷卷的蛇命真的比蛇胆还苦,卷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自爆蛇胆,死了算了……” 金蛇哭得身体一抖一抖的。 小九想着自己之前也被人嫌弃来着,不禁有些心虚,“你你别哭了,你很可爱一定有人要哒,只是我我我不想养蛇蛇……” 金蛇一听哭得更厉害了,“主人你都不养蛇蛇谁养蛇蛇啊?你是不是忘了你本身是啥了?” 小九茫然地摸摸头,我本身能是啥,不就一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吗,还能是蛇不成? “总之卷卷就要跟着主人,哪都不去!” “卷卷吃很少的,还可以做主人的金项圈哦。” 说着缠上小九的脖子,绕了两圈后蛇嘴咬住蛇尾,金光闪闪,贵气逼人。 “还可以做金发簪呢。” 尾巴钻进小九的小揪揪里,露出一段金黄的身体在外面,嘴巴o的张开,吐出长长的红信,像红色的流苏一样一摇一摆的。 “还可以做金腰带。” 咻一下窜到小九的腰上,小九小肚肚一挺,将蛇蛇弹了起来。 蛇蛇顺势趴在她耳边,“有了卷卷,主人会是全村最好看的崽崽哦!” 小九:“……” 这时远处有人喊:“老霍家的大年被人打了!霍家得罪了神女,果然遭报应了!” 众人连忙跑过去看。 哎!这一天天的,看不完的热闹吃不完的瓜。 霍大年被井湾村的人打得鼻青脸肿,挑着空桶哭丧着脸回来了。 这几日他都去隔壁井湾村打水,他亲妹子家就有一口井,这次大旱,除了妹子家的井没干,其他的井都干了。 其实,妹子家的井早就被村里征用,变成了公用的。但因为霍大年是井主人的亲戚,大家一开始都没说啥。 但随着霍大年一日三回往外挑水,井湾村的村民不乐意了,特别是他们得知黑河村挖了水渠,有用不完的水之后,不满的情绪冲上了顶峰。 现在的水这么珍贵,外乡人挑走一担,井湾村就少一担。 于是,今日霍大年去打水的时候被井湾村村民堵在村口,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霍大年寡不敌众被揍得跟猪头一样。biqubao.com “娘,他们说打水可以,一担水要用两斤粟米去换!” “一担水两斤粟米?他们怎么不去抢!那是我闺女家的井,我用用咋了,我这就去井湾村说理去!” “亲家母!”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不劳你去了,我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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