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的天蛇老祖摊在地上。 见到萧弈挤眉弄眼的架势。 当即冷哼一声。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算你用暴力折磨我,我也不会求饶的。” 自己真是大意了,居然被这么简单便拿下了。 天蛇老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实在是对方那股能量入侵体内时,自己虽然有所察觉,但根本没当回事。 毕竟对方再妖孽,渡劫一重的修为是做不得假的。 自己可是成名多年的极道强者。 这种能量侵袭,乃是十分浅显的手段。 本质上,便是用自己的修为去消耗对方的修为。 若是将对方消耗个干净,便能够做到兵不血刃。 一般而言,只有修为完全碾压对方的战斗,才能这样做。 像自己,就经常用这招来羞辱那些蝼蚁。 看到他们完全无力反抗,含恨而终的模样,让得自己十分受用。 但没曾想,自己也有这一天。 实在是天蛇老祖太熟悉这一招了。 熟悉到自信以萧弈的修为,不可能能对自己造成多大的影响。 最多也就是消耗一些自身的妖力罢了。 那点消耗,还没有正常战斗消耗的多。 故而天蛇老祖没有做出丝毫的防护措施。 正是这点小聪明,害了自己。 天蛇老祖现在恨不得抽自己嘴巴。 自己单单考虑到修为,却是没想过萧弈不正常这一回事。 对方那种能量。 既不是灵力,也不是妖力,甚至不是魔道的魔元。 但是质量又高得可怕。 基本上都是以一当百。 那股能量,居然能够湮灭自己一身的妖力。 这天方夜谈的事情,若不是真实发生了,自己也是不会相信的。 此时的萧弈,并不知道自己的能量已经受了一些吞噬本源的影响。 将能量收回之时,一道微不可查的妖力,也被其收入了体内,同化为了自身的一部分。 不过这种吞噬的效率,着实不高。 导致萧弈根本意识不到他的修为略有提升。 只感觉自己神清气爽。 只当是看见天蛇老祖摊在地上的畅快感。 但显然,听见天蛇老祖“硬气”的话语。 萧弈也是猛然醒悟。 对方不提醒的话,自己都想不起来可以折磨他一番来着。 当即也是不由分说,掏出了魔剑。 开始了最原始的酷刑。 跟天蛇老祖庞大的身躯相比,如同儿戏一般的小剑。 在其身上切割起来时。 却是痛的天蛇老祖这等“硬汉”都是直接哀嚎起来。 这倒不是他愿意嚎叫。 毕竟他也是一个很在意颜面的妖。 实在是忍不住。 这柄小剑切割在肉身之上。 那股剧痛的来源,却并非肉体,而是自己的神魂。 仿佛一剑一剑切在自己的灵魂实体之上一般。 本就不算强健的神魂,更是逐渐濒临崩溃。 天蛇老祖咬着牙,强忍着这种痛苦,骂骂咧咧地开口。 “小子,要杀就杀,这样折磨妖,算什么好汉?” 听到这近乎哀求的语气,萧弈不满起来。 不是你要自己折磨你的吗? 变卦这么快? 真不心疼自己的劳动成果啊。 当即狠狠一刺,便是响起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那般凄厉的叫喊。 直接将周围一些见天蛇老祖吃亏,原本想要过来驰援的妖族劝退。 开玩笑,妖族是悍不畏死,不是喜欢送死。 更何况,落在那个煞星手里,那可是比死都可怕。 没了妖族的打扰,人族自然是不会来叨扰这位爷。 大家也都看出来了。 被他擒拿下来的这头大妖,大概率就是躲在暗处一直偷袭的那只。 不少人投过来一个感激的目光,便是主动清出了这里的场地留给萧弈玩耍。 于是,战场之中,出现了一小坨真空地带。 伴随着一声声不似生灵的惨叫。 萧弈玩心大起。 一剑剑刺在天蛇老祖的身躯之上。 似乎想要用对方的嚎叫弹奏一曲不太美妙的乐曲。 这头大蛇,当初可是差点要了自己的命啊。 自己心眼小这回事,那可是人尽皆知的。 可某一次刺下过后,却是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除了小剑没入肉体的噗噗声。 萧弈定眼一看,却是发觉天蛇老祖的生机已然开始消散。 甩了甩自己略微有些发麻的胳膊。 暗骂一声,这么经不起整治,这就没了? 若是天蛇老祖泉下有知,一定会活过来找他拼命。 该死的,你拿着魔族的恐怖利器,将自己的肉身捅得千疮百孔。 对应着自己的神魂也同样被蹂躏成了一块块的。 这种伤势,自己还能坚持这么久,已经是生命力顽强了。 萧弈不满的一脚将天蛇老祖还未凉透的尸身踢出老远。 如今系统还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自己也没法废物利用,将这些回收了。 一条臭蛇的躯体,自己也不想留着。 但萧弈看不上的东西,对于普通妖族而言,却是至宝一般的存在。 当即有着不少灵智未开的妖兽,嗷嗷地冲上来。m.biqubao.com 直接将天蛇老祖,分而食之。 抢食的姿态,犹如八辈子没吃过饭一般。 开玩笑,吞噬了一丝这种大妖的血脉之力。 都有概率令得这些低级妖兽开启灵智。 妖兽虽然灵智未开,但是对于本能的渴求,乃是刻在骨子里的。 甚至优先于高阶妖族的命令。 还未等妖族反应过来,那么大一条天蛇老祖,便是直接没了。 毕竟此地的妖兽,可以说是无穷无尽。 一条天蛇,也就够塞个牙缝的。 可怜天蛇老祖,英明一世,最后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萧弈也是得空,开始扫视场中。 魔道这些巨擘倒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面对着妖族几乎是最顶尖的力量,也是慢慢站稳了跟脚。 相比于妖族,人族最大的优势,便是会相互配合。 随着数道防线的成型,应付起来,逐渐得心应手。 不再如同一开始那般,毫无招架之力。 反观妖族,除了用命去冲击防线,却是没有了更好的办法。 事态的发展,俨然是向着对人族有利的方向进行了。 可有过了半晌。 在某一个时刻,正坐镇场中的韩家家主却是猛然脸色大变。 急忙看向另外两家的家主,却是发现对方也是满眼惊骇地看了过来。 原因无他,因为他们居然收到了段家的求援。 事态紧急,当即也是顾不上许多,直接扯着嗓子对着虚空中叫喊。 “段宗主,段家出事了,咱们中计了。” 任凭众人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妖族这一次倾巢出动,一副决战的架势。 居然乃是调虎离山之计。 可费这么大阵仗演戏,段家,有什么妖族觊觎的东西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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