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淑华脸色变得很快,一会儿激动一会儿愤恨一会儿欣慰一会儿又变得生气。 “晚晚……晚晚去过好日子了,她怎么能不认我?” “我可是养了她十八年!” “我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她身上了,她答应过以后会让我过人上人的好日子的,我的晚晚才不会忘了我……”biqubao.com “晚晚,她怎么还不回来!” “啊啊啊啊啊!”叶淑华抱着脑袋疯狂抓,头发被她一把把撕扯下来。 姜寿虽然变成鬼了,听到姜慈说自己的女儿过得很好,那张四分五裂的脸立刻露出欣慰的笑容。 “不愧是我的女儿,果然是上天选中的天之骄女!” “我为她感到自豪!” 姜慈淡漠地看了眼姜寿,“老东西,你们从一开始就错了,拥有惊世气运的人不是姜晚,是我。” 姜寿呵呵一笑:“怎么可能是你,不止风青扬,还有仙家说过,我的女儿晚晚才是被上天选中的人,她才是拥有惊世气运的那个人!” 姜慈继续讽刺道:“什么狗屁的仙家,他懂什么。” “你才是狗屁!”姜寿怒了,“不准你亵渎仙家!他说过,我的女儿是天上最厉害的神仙转世,所以她生来就拥有惊世气运,等我女儿觉醒飞升成为神仙,我会让她杀了你这个臭丫头!” 姜慈微微挑眉,“哦,原来仙家保佑姜族和姜晚是因为认定她是某个神仙的转世?” “当然!”姜寿一脸骄傲,“我的女儿不管在天上还是地下,她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 这话把君宴都给逗笑了,“这老头是被人诈骗了吧?怎么还会有人相信自己的蠢货女儿会是神仙转世?哪个神仙会这么蠢啊?” 姜寿怒了,张牙舞爪地朝他扑过来,“你敢说我女儿,我杀了!” 君宴反手一挥。 姜寿直接飞了出去。 “难怪女儿又丑又蠢,原来是遗传到当爹的啊。”君宴皮笑肉不笑的说。 姜寿根本承受不住他这一掌,躺在地上魂体都淡了许多。 姜慈笑道:“哎,你下手轻点啊,他现在是叶淑华的冤亲债主呢,他们这一家子最好锁死,死了也继续纠缠不休吧。” 姜寿冷笑道:“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等我女儿顺利飞升,你们都得死!” “哈哈哈哈晚晚要来接我去过好日子啦!”叶淑华疯着跑向马路那边。 姜寿不想让叶淑华死得太早,想再折磨这个恶毒的儿媳妇,连滚带爬的赶紧跟过去盯着。 “你把我带到这里就是看他们的下场?”姜慈问君宴。 君宴笑道:“是啊,你不觉得很解气嘛,这个叶淑华以前看不起自己的亲生女儿,放着亲生女儿不管不顾的去养育一个白眼狼,结果呢,姜家都快要破产了,姜晚也没管一下。” “现在叶淑华啊除了这套房子,什么都没有了,不过房子应该很快也要没了吧。” 姜慈幽幽道:“他们的下场我早就算到了,没什么好看的,我不在意,你飞得快,先带我去看看地脉。” “好嘞~” 之后,君宴带着她跑遍华夏所有灵脉点。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竟然有大半的灵脉都被恶气污染了。 君宴也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什么东西搞的啊?” “我在北州见过,轩辕剑插在地脉中,又有九龙镇珠吸收负能量注入地脉,才污染了灵气。” “轩辕剑,那不是人族帝王拥有的么,不过现世已经没有人族帝王了,轩辕剑好像也没什么作用了吧。” 姜慈:“只有集天地大运于一身的人才配得到轩辕剑的认可,最后一个人族帝王是他。” “他?哪个他?”君宴脸色一变,“该不会是你找了很多年的那个小太子吧?” “嗯,就是他,轩辕君泽。”姜慈说道:“北州地脉就是他破坏的。” “那华夏地脉也是他了?”君宴生气道:“他干嘛要破坏地脉啊,地脉灵脉和气运息息相关,他想让全世界都死啊。” 姜慈摇头:“我不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这么多灵脉出事,你一个人能修复得过来?”君宴担忧道。 姜慈说道:“我要回鬼门一趟。” “鬼门?!”君宴皱眉:“鬼门我知道,很厉害很神秘的,你要回去干嘛,他们可不是好惹的。” “他们手里有我需要的功德。” “鬼门有功德那也是他们的吧,他们能平白无故的给你?” “如果鬼门是我的呢?” “啊?” 君宴直接懵逼,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你意思是那个震慑三界的神秘鬼门是你创建的?!” “嗯哼。” “不可能,不可能吧?!” 他震惊得连怀里的小狐狸都差点给扔了。 姜慈平静地说道:“当年我创建鬼门就是为了收集功德,这么多年没回去,他们应该收集了很多很多吧,拿来修复灵脉正好。” “不然仅靠我一人之力,根本顾及不了这么多灵脉。” “速战速决吧。” 姜慈甚至来不及再回御水湾和众人说一声了,和君宴说完,她当场就画了一道传送符走了。 君宴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涌出一阵伤感。 “天地是万物的,可这么重的责任为什么落在你一个人的身上?” “姜姜,你累吗?” …… 连绵数万里的沙漠戈壁上,姜慈不停地用缩地符和传送符,耗时不眠不休的十天十夜,终于来到西荒尽头。 西荒尽头是一条黑沉沉的万丈深渊,这里就是西荒和北渊的交界处。 这条巨大的沟壑拦阻了一切想要跨过北渊的人。 没人知道万丈深渊底下有什么危险。 但姜慈知道,底下全是吃人的东西,这些洪荒猛兽单逃出一头就能让一座城池顷刻间化为灰烬。 而她当初创建的鬼门大本营,就在北渊。 时隔千年之久,她不知道鬼门有没有背着她搬家。 想要去鬼门,就得越过这条巨大的深渊。 今时不同往日,她不眠不休的赶路已经耗尽体力和力量,现在根本飞不过了。 姜慈目光幽怨的盯着深渊,怨气比恶鬼还重:“我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把鬼门放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我疯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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