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她还是没有跟嫂子一起出席。只因为许久未见的宗修远提前过来找自己了。 看了眼他身后,并没有哥哥的影子。 “俊峰那边有些事,一会儿我让人送你嫂子直接去庆功宴。 现下,穗穗,作为朋友,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此时的宗修远面上带着有些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但穗穗却从他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劲上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疯狂。 只是已经被宗修远“朋友”这个概念洗脑的她,早已失去了该有的警觉。 “修远哥哥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她歪歪头,好奇的看着眼前男人问道。 “做我的女伴,现下北国稳定了,有些人的眼光就放在了我的身上。毕竟不好拒绝,只能拜托你帮忙了。 晚间,可能会需要你表现的亲密些,可以吗? 如果不可以,那我也不为难你,只是~~这一时之间,确实也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了。” 宗修远皱着眉,一副比穗穗还要为难的模样。 想到这位可是气运之子,平日里又对自己多方照顾。以前自己甚至还看过他打赤膊的模样,似乎这个忙帮了也无所谓。 “没说不可以啊,不为难的。 不过你抓着我胳膊的力气有点大,可以松开了吗?”穗穗拍了拍自己被宗修远抓住的胳膊,安抚的说道。 直到确定穗穗表现的并没有抵触之后,宗修远才缓缓地将自己心中的那口气呼了出来。 他揽上了自己许久没有在外人面前揽过的腰肢,就这样带着她直奔庆功宴的现场。 而后,果然如宗修远说的那样,有不少的人带着家中适龄的女郎前来庆贺。目的直指权位最高的这个男人。 穗穗被宗修远揽在怀中一直没有放下,只是在偶尔的时候会被递上一两杯颜色漂亮的果汁让她解渴。 池俊峰在接到自家娇妻后并不意外没看到自家的妹妹,这两年的军旅时间里,他这个铁憨憨也终于开了窍了。 连青峰这种孤家寡人都可以回乡探亲一次,他却一次都不可以。在花大少以及少帅身边那些跟自己玩的不错的亲卫嘴里,他终于清楚的知道了少帅的意思。 只是隐隐的,他感觉到大帅不像是其他人说的那样,他总觉得他对自己的妹妹有些奇怪,像是恨不得将自家妹妹身边的人都屏蔽一般,连他都被安排上无尽的工作,只能偶尔在电话里,知道妹妹生活的很开心,且没有任何的异常? 可惜,见过了大帅的疯狂,他觉得妹妹还是不要嫁给大帅比较好。可还没等他摆出大舅子的款来拒绝,倒被宗修远义正言辞的训诫了。 “俊峰,你首先是军人,其次才是穗穗的哥哥。 现下你已经有了你的家庭,穗穗的幸福就不劳你操心了。 你要是不怕我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把名分直接定死了,你就打死都不要张这张嘴。 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处理!” 宗修远说的他并不敢反驳。也怕自己要是横插一杠子,可能自家那乖巧的小妹就得提前进大帅府了。 又加上有自家老婆水瑶的宽慰,池俊峰只能先一门心思放在了战争以及家庭上了。 至少现在听说穗穗跟大帅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且并没有任何的不该做的行为。这事倒也不能急于一时了。 ------------------------------------- 庆功宴邀请了很多人,早已退隐的宗老帅也携带着夫人来到了现场。 跟着宗修远应付完各种花样攀谈的人就已经耗费了穗穗不少的精力,再加上喝了点带着酒精的饮料,穗穗早已经失去了正常的反应力。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在穗穗跟宗修远猝不及防下,宗修远的父亲宗老帅就这样直接宣布了穗穗跟宗修远的订亲一事。 穗穗原本想要出声反驳,却被宗修远箍住了腰肢,暗示她先不要冲动。 这些年的相处加上酒精的影响,让穗穗本能的听了宗大帅的话,没有再去反驳什么。 等一切尘埃落定了,穗穗才被宗修远拉到了外面的小草坪上。 宗修远又是一副为难的模样,躬身看着穗穗说道:“家父素有旧疾,这些年来身体每况愈下,可能是看我带着你出席了宴会,才会因为想让我成婚的焦虑,直接将你按在了我的身上。 接下来,我会在老人家身体稍微好些的时候,宣告将这个婚约取消,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穗穗,对不起,请你原谅我这颗不忍父亲再受伤害的心。” 宗修远的一通说辞,让穗穗觉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但是老人家的心意这样被欺瞒也不好吧? 她甚至都没有想过宗修远这么个大人物真的不想做什么,老帅又怎么可能管的了呢?这跟心情有什么关系? 但眼下看着他示弱的表情,穗穗想都没想的接受了。 而之后的事情,就变得越发的奇怪了起来。 先是街头巷尾各种关于她跟宗修远的浪漫传闻,上门来贺喜的人多到门槛都磨平了一指。不管她如何的冷处理,这件事都愈演愈烈了起来。 而原本说要尽快解决这件事的宗修远,却没有了之前的那种雷厉风行的作风。甚至据说连续一个月都在大帅府里衣不解带的照顾自从宴会之后就生了病的老帅。 宗家老宅有专人看管,闲杂人等不得入内。穗穗想尽各种办法都进不去,万般无奈下,只能等待着宗修远自己出现了。 而自家哥哥,甚至在当天还没有参加完晚宴就被临时派到了山城处理紧急事务,压根联系不到。 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流逝,连自家嫂子都着人将嫁衣做出来了,宗修远终于一脸疲惫的模样出现在了穗穗的面前。 此时,所有人都觉得穗穗是宗修远的未婚妻了。简直就是天下皆知了。 而这次宗修远来,却不是为了退婚,而是跟她谈了一件她怎么都想不到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56/738299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