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穗穗被宗修远带去了新开的酒楼,据他说,这里有些新鲜的玩意可以尝尝鲜。 穗穗看着被放置在杯中不断地发生啪啪声的黄色液体,内心猛地想到了一个词“啤酒”。 宗修远给她倒了一杯,让她尝尝味道。 她对这些稍显刺激的东西不是很感兴趣,喝了半杯就放下了。 “不行,这个味道我不适应。” 宗修远笑着点点头,让穗穗吃了两口菜后,又招侍者送上了一杯果酒。 “这是别人送的果酒,据说味道不错,因为量不大,倒是可以一起尝尝。” 穗穗从盘子里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口感清冽中带着丝甜甜的味道,因为味道不错像是她以前吃过的灵瓜汁,没犹豫的,她一口喝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里面还有点点未散的腥气。 “感觉虽然还不错,但好像是有点腥气?”穗穗砸了砸嘴说道。 “可能是运回来的时候,沾染了什么。没关系,刚开的封,还是很干净的。”宗修远将穗穗手中的酒杯接过放下。而后挥退侍者,专心的给她介绍吃食。 穗穗认真的吃着饭,却越吃越觉得头晕,而后只觉得自己落到了一个怀里,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宗修远看着昏睡在自己怀中的姑娘,眼神里带着再也压抑不住的疯狂。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敢稍稍的放松自己。 他像是一个猎人一般,严格的遵守着自己制定的狩猎计划,只有在猎物陷入短暂的昏睡时,才敢放松自己的表情。轻轻地抚摸上那柔软的唇瓣。 如果穗穗看到此时他的模样可能会害怕吧? 或许眼神也会闪躲。 但现在她沉浸在了美好的梦里,什么都阻止不了他稍稍亲近她的心。 再不做些什么,他就真的要疯了。 手指轻轻的压在不施粉黛的唇瓣上,感受着上面湿润温暖的娇嫩。 爱惜的抚摸了片刻,他的唇终于迫不及待的取代了他的指腹,触碰到了那诱人的存在~~ 等穗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酒楼包间的软塌上,身上盖着素色的毛毯。 而原本陪自己吃饭的男人则正在一旁看着手中的公文。 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像是察觉到她醒来,宗修远放下手中的公文,站起身向她走来,而后轻轻的将她扶了起来。 “还头晕吗?没想到你的酒量还是如此浅。 都已经弄的是果酒了,还能睡着。 刚刚吃饭的时候也是没注意,还让你吃到了醉蟹。”宗修远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穗穗擦过药却还有些红肿的唇瓣,而后笑着说道。 穗穗倒是没觉得头晕,只想着以后喝这个的时候要在家里单独喝。味道像果汁,如果没有那股子腥味,倒还蛮好喝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她不仅嘴唇有些不适感,连舌头都麻麻的。或者她还有点过敏? ------------------------------------- 这次分开之后,穗穗有段时间没有再见到宗大帅了。 再次见到他,是在宗家举办的庆功宴上。 这次时间间隔的倒是有些久,但对穗穗来说倒是无所谓了。就是开心能见到许久不见的哥哥了。 没错,这次庆功宴是因为各大军阀算是彻底归降了。整个北国终于统一了。 宗修远用了整整两年半的时间开疆破土完成了这件伟大的事业。 而后现下,整个省城都张灯结彩,庆祝这一伟大的时刻。 穗穗被嫂子拉着提前换上了喜欢的旗袍,这两年,她被照顾的很好,已然从最初有些干瘪的少女身材变成了现在玲珑有致的模样。 主要也归功于自家嫂子隔几天就给送的各种补汤以及偶尔来自家给自己送的美容丸美体丸。 精灵也更喜欢美好的事物,在没有太多事情可做的时候,让自己变美倒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所以穗穗算是很认真的听从着袁水瑶的教导。 袁水瑶看着这两年在宗帅的细心照顾下,变得越发的灵动的姑娘,内心稍稍有些叹息。 如果不是确定宗修远不会伤害穗穗,再加上整个袁家都在宗修远的一念之差里,她也不想事事听从宗大帅的安排至此。 那花园洋房,佣人护卫,还有这两年她给穗穗送的补汤补品,买的衣服以及各种中药丸子可都是少帅那边送到自己府上,再由她转手送给穗穗的。 甚至连穗穗手上戴着的手链项链,宗帅也是让自己时刻的查探着,不能有一天没有戴在身上。 虽然不明原因,但她以及其他人也只能照做。 宗修远这变态的占有欲,却神奇的没有让自家小姑子感受到分毫。 只有他们这些被支使的人才能感受到穗穗身边是被布下了多么可怕的天罗地网。 甚至连孤儿院里的那些老师,应该也都是间谍机构的人吧。 她曾经去找穗穗的时候见过一个还算漂亮的姑娘一副落魄模样去孤儿院应聘厨师。 那个人她太有印象了。因为正是不久前,她因为忍不住思念借着袁家事务的借口去军营驻扎的地方找池俊峰的时候,见到过那个女人穿着军装从军营里离开的模样。 因为醋意,她还特地注意过她,闹着要解释,被池俊峰解释说是军营里直接隶属于少帅的军特机构的人员。不是她可以问的。 军特机构的人员不就是间谍吗? 而这个人居然就在几天后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穗穗任职的孤儿院,甚至还有了一个可怜的身份,是被被其他军阀迫害,逃难来到省城的人。只要给口饭吃就成。 “嫂子,你在想什么呢?”穗穗看着袁水瑶看着自己一副纠结的表情,莫名觉得诡异。 “没事,今日庆功宴。你哥哥会跟着少帅一起回来。这些年我们聚少离多。有些想念罢了。”袁水瑶依旧如最初那般的美丽,甚至因为眼神灼灼,脸色绯红而显得更加的艳丽非凡。 穗穗已经不止一次听她提到喜欢小宝宝了,说不准这次自家哥哥再回来,自己没多久也能有可爱的小侄子了。想想也算是另一种圆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56/738299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