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沈空意识到不妙,焦急喊道:“快来救我,他要自爆,快……” 轰! 话还没有说完,潘耀的元婴就自爆了,巨大的冲击力,吞噬了方圆百米的修士。 “大师兄……” 上官云顿冲过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抓住。 沈空和潘耀的元婴已经化为了一片虚无,只剩下了残破的大殿。 普通元婴的自爆威力绝对没有这么弱,因为潘耀中毒在前,元婴体内的法力也所剩无几,自爆才造成了这么大的范围。 若是刚出来那会自爆,怕是半个大殿都得轰然倒塌。 上官云顿也立刻读取了大师兄临死之前给自己传递的神识,也知道了七山门众人是怎么死的。 “肖桐,是你!” 上官云顿转身怒视肖桐:“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有打算放过七山门,利用这个计谋好兵不血刃将七山门拿下!” 此时,肖桐最为慌张。 面对着暴怒的上官云顿,肖桐下意识后退,慌张说道:“不,这一切都是沈空的计谋,我们也只是无奈配合!” “上官云顿,如今主谋已经死了,你可以带走大小姐!” “你要相信,我们也是被逼的……” “胡说!” 上官云顿猛地挥手,之前镇压笔墨纸砚的翻山印突然发力,直接将四人压成了碎片,爆炸开来。 嗖! 之后,翻山印的身躯再次变大了几分,足足有几十米那么庞大,对着肖桐就镇压了下去。 蹭蹭! 肖桐急忙掏出一把扇子法宝,顶在自己头上,死死将翻山印给顶住。 呲呲! 翻山印那巨大的身躯却不是肖桐可以承担的,他的身体在不断被压弯,整个地面都在慢慢塌陷下去。 情况紧急,肖桐掏出一枚符箓,激活之后,贴在了翻山印的下面。 蹭! 瞬间,翻山印的气势为之一滞。 但就是这瞬间,却给了肖桐喘.息的时间。 嗖! 肖桐的身躯急忙一闪,脱离了被翻山印锁定的范围。 轰! 但他的扇子法宝却被翻山印狠狠撞击在地上,就算是没有粉碎,也受到了极大的重创。 噗! 同时,肖桐也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那扇子法宝是他的本命法宝,他的本体自然也遭受了重创。 肖桐知道不能再久留下去,必须要先离开。 可就在他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听到背后传来阵阵破空声。 当他再次回头,又看到一枚同样的翻山印朝着他压了下来。 “怎么还有?” 轰! 肖桐整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身躯就被另一枚翻山印直接给轰爆了。 刷! 下一秒,肖桐的元婴瞬移到大殿的角落,那是一个浑身黑色的元婴,看着无比阴邪。 “嘿嘿,你有多枚法宝又如何,老夫先走了……” 肖桐元婴冷冷笑道,就准备离开。 “肖桐……” 上官云顿狂怒无比,同时也非常懊恼。 这是他第一次和元婴修士斗法,加上太过愤怒,忘却了元婴可以瞬移的事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肖桐这个罪魁祸首逃离。 刷! 可就在此时,一道身影浮现在肖桐元婴身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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